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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峭港風吹人醒
弟弟的骨灰下葬后,沐楚嵐叫來了阿樂。
“把**散了。”
“給兄弟們一筆錢,以后不用再過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阿樂懂沐楚嵐早想金盆洗手,之所以撐著**,全是為了掩護霍邱辭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這些年,她甚至暗中把**往正道上引,就好像有朝一日她會離開一樣。
阿樂動作很快,**悄無聲息地散了。
解散那天,沐楚嵐心里一片悲涼。
但假死的藥,她終于毫無負擔地吃下了。
吃完后,她發(fā)現(xiàn)新聞還在,霍邱辭答應的事再次食言了。
她聯(lián)系了父母的上級,他們對沐辰陽的事情很憤怒,烈士***容污蔑。
讓沐楚嵐不要沖動,一切等她假死后,他們就會處理許箐箐。
沐楚嵐答應后,才回了一趟霍宅。
把所有和霍邱辭有關的東西,全堆在院子里,澆上汽油,點燃。
火光竄起時,她靜靜看著。
原來三年的感情,燒起來也不過是一堆嗆人的煙。
剛要離開,霍邱辭卻帶著許箐箐來家里養(yǎng)快愈合的擦傷。
看見院里的火堆,他皺眉問道:“燒了什么?”
“不關你事。”沐楚嵐轉身要走。
霍邱辭伸手攔住她,附在她耳側:
“別鬧了。今晚有個拍賣會,我們倆單獨去,喜歡什么就拍下。”
沐楚嵐沒說話,被強行留了下來。
當晚的拍賣會,霍邱辭確實為她點天燈,拍下了一串天價翡翠項鏈。
可就在要付款時,他接到電話——許箐箐過敏了。
他立刻起身,看都沒看沐楚嵐一眼,匆匆離去。
滿場目光落在沐楚嵐身上,原來的羨慕都變成了幸災樂禍。
負責人過來問:“霍**,這項鏈還付款嗎?”
“不要了。”沐楚嵐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霍邱辭走的太急,沒有車等她,她穿著高跟鞋,在深夜的街頭走了很遠才打到車。
剛到家,卻被霍邱辭狠狠拽住手腕。
“沐楚嵐!”他眼底燃著怒火,“你給箐箐下毒了?!”
沐楚嵐被他拖到客房。
許箐箐躺在床上,臉上起了**紅疹,哭得梨花帶雨:
“我的臉,我是記者,臉毀了怎么出鏡!我不活了......”
家庭醫(yī)生低聲說:“許小姐穿的衣服上有藥粉殘留。”
沐楚嵐這才看見,許箐箐身上穿著她的真絲睡衣。
一陣惡心涌上來。
霍邱辭死死盯著她。
沐楚嵐反應過來,覺得可笑極了。
“按你這邏輯,”她聲音平靜,“她不偷穿我的衣服,就沒事。”
霍邱辭一愣。
許箐箐哭得更兇:“我只是沒帶睡衣而已,楚嵐姐,就因為我發(fā)的新聞,你就這么恨我嗎?”
霍邱辭眼底那點動搖瞬間消失,只剩怒火。
“把她關起來。”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許箐箐捂著臉,還在哭,就像對這個懲罰不滿意,聲音帶著哭腔:
“霍**只是被關一下,我的夢想?yún)s沒有了......”
霍邱辭不耐地皺起眉:“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yī)生。”
許箐箐卻站起身,凄然一笑:“不用了,我從來不敢奢望什么。如果您為難,我還是走吧。”
說著,她饒過男人,朝門口走去。
經(jīng)過沐楚嵐身邊時,許箐箐卻突然尖叫一聲——
她拽住沐楚嵐的手臂,兩人一起朝旁邊的古董花瓶架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