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王建國春花的現代言情《我背著妻子藏了19年私房錢后》,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啟蟄”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十九年了,我一直讓妻子跟我“共同節儉、共渡難關”,實際上我偷偷攢下的私房錢已經有六十多萬。她四十二歲這年,我覺得時機成熟了,準備大方地宣布:“春花,咱家日子好過了,你以后別那么省了。”她只是靜靜看著我,忽然笑了:“王建國,十九年了,夠了。”“我們離婚吧。”說完,她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輕輕推到我面前。當我看清那幾個大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01我叫王建國,今年四十五歲,是建業建筑公司的項目經理,年收...
年收入一下子漲到了三十萬。
但我沒告訴她。
我還是跟她說,一個月七八千,日子緊巴巴的。
那年,我又偷偷買了一套房子,還是登記在我弟弟名下。
私房錢攢到了三十五萬。
看著***上的數字,我心里美滋滋的。
這才叫過日子。
錢,得攥在自己手里。
二零一四年夏天,劉春花突然肚子疼。
疼得在床上打滾,滿頭大汗。
“怎么了?”我被她的動靜吵醒。
“肚子......肚子疼......”她臉色煞白。
“吃壞東西了?”我皺著眉,“忍忍就好了。”
“不行......疼得厲害......”她抓著我的手,“送我去醫院......”
我看了看表,凌晨兩點。
“這個點去醫院,急診費要加錢。”我說,“要不等天亮再去?省點掛號費。”
“我......我真的很疼......”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行行行,去就去。”我不情愿地穿上衣服,嘴里還嘟囔著,“大半夜的,出租車都要加價......”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后說:“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手術。”
“手術?”我臉色一變,“能不能吃藥?”
“闌尾已經化膿了,必須手術。”醫生皺眉,“再拖下去會穿孔,到時候更麻煩。”
“那......那手術多少錢?”
“六千左右。”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還要裝出為難的樣子。
“醫生,我們家條件不好,能不能便宜點?”我陪著笑臉,“用最便宜的藥,最便宜的材料,行不行?”
醫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疼得縮成一團的劉春花,嘆了口氣:“手術費沒法少,但可以用醫保報銷一部分。”
“那能報多少?”
“大概一半。”
“那就是自費三千?”我掏出計算器,當著醫生的面按起來,“三千塊,一人一半,她出一千五......”
醫生愣住了:“什么一人一半?”
“我跟我老婆,費用一人出一半。”我理直氣壯地說。
醫生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老婆現在躺在病床上,你還算這個?”
“醫生,這是我們家的規矩。”我說,“過日子就得算清楚。”
醫生搖搖頭,什么都沒說,轉身走了。
手術很成功。
劉春花被推出來的時候,還沒完全清醒。
我坐在病床邊,拿著賬本算賬。
“手術費六千二,醫保報了三千一,自費三千一。”我嘀咕著,“一人一千五百五十......”
劉春花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我在算賬。
她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
住院三天,我每天都去醫院。
不是為了照顧她,是為了盯著費用。
“護士,這個藥能不能換便宜點的?”
“護士,這個檢查必須做嗎?能不能不做?”
“護士,病號餐太貴了,我給她帶家里的飯行不行?”
護士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鄙夷,但我不在乎。
能省一塊是一塊。
出院那天,我拿著賬單跟劉春花算賬。
“總共花了七千八,醫保報了三千九,自費三千九。”我說,“一人一千九百五。”
“你先欠著,等發工資了再給我。”
劉春花靠在床頭,臉色蒼白,一言不發。
二零一六年,兒子王浩上小學了。
開學第一天,他放學回來,小心翼翼地說:“爸爸,老師說要買校服。”
“校服?”我皺起眉頭,“穿什么校服?穿普通衣服不行嗎?”
“老師說必須買,全班都要統一......”
“多少錢?”
“一百八十塊,兩套。”
“一百八十?”我一拍桌子,“這是搶錢吧?兩套衣服要一百八十?”
王浩嚇得往后縮了縮。
劉春花趕緊說:“建國,別嚇著孩子,學校規定的......”
“學校規定就要買?”我站起來,“我明天去學校,問問他們憑什么強制買校服!”
第二天,我真的去了學校。
在辦公室里,我跟班主任吵了起來。
“王先生,校服是學校統一要求的......”班主任耐心解釋。
“我不管什么統一要求!”我提高嗓門,“一百八十塊兩套衣服,你們是不是拿回扣?”
“王先生,請您注意言辭......”
“我就這么說了,怎么著?”我雙手叉腰,“我兒子不買校服,他就穿自己的衣服上學,你們能把他怎么樣?”
班主任的臉都氣白了。
最后,在老師多次勸說下,我才極不情愿地買了校服。
但回家后,我把王浩罵了一頓:“就知道花錢!一百八十塊,夠買多少本子筆了?”
王浩低著頭,不敢說話。
劉春花抱著兒子,輕輕拍他的背,眼淚掉在他頭發上。
二零一七年冬天,劉春花的母親去世了。
老**是在我們家帶孫子的時候突然中風的。
送到醫院,人已經不行了。
“醫生說是腦溢血,來不及搶救。”劉春花哭著給我打電話。
我在工地上,聽到這消息,心里其實有點慌。
老**是在我家出事的,要是她家里人鬧起來,怕是麻煩。
但我表面上還是裝出悲痛的樣子:“太突然了......你先處理吧,我馬上回來。”
回到家,劉春花哭得眼睛都腫了。
“建國,我**后事......”她哽咽著說。
“嗯,該辦還是要辦的。”我點點頭,“不過咱們得省著點辦,你也知道,家里條件不好。”
“我想給我媽辦得體面一點......”
“體面?怎么個體面法?”我警覺起來。
“起碼得有個像樣的追悼會,還有骨灰盒,墓地......”
“這些加起來要多少錢?”
劉春花咬著嘴唇:“我問了,起碼要三萬......”
“三萬?”我差點跳起來,“你瘋了?給死人花三萬?”
“那是我媽!”劉春花第一次提高了聲音。
“我知道是**,但人都死了,花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