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看見金魚在天上游我死了,重生被送去看心理醫(yī)生》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齊來亮才”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小禾陳文生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還是看見金魚在天上游?”“嗯。”“頻率?”“每天。”心理醫(yī)生停了筆。這是我們重逢的第五年。第一年他問我病因。我搖頭。第二年他遞來小玩偶。我不語。第三年、第四年直到今年。“小禾。”最愛的薄荷糖推到手邊。我以為他要追問我的秘密,但他說:“為什么是金魚?”對啊,為什么是金魚?舌尖傳來一點甜,我笑了。是因為被按頭溺死在魚缸里,8歲的最后一眼是美麗空靈的金魚嗎?還是因為,動手的那個人是媽媽呢?陳文生,我的...
“還是看見金魚在天上游?”
“嗯。”
“頻率?”
“每天。”
心理醫(yī)生停了筆。
這是我們重逢的第五年。
第一年他問我病因。
我搖頭。
第二年他遞來小玩偶。
我不語。
第三年、**年直到今年。
“小禾。”
最愛的薄荷糖推到手邊。
我以為他要追問我的秘密,但他說:
“為什么是金魚?”
對啊,為什么是金魚?
舌尖傳來一點甜,我笑了。
是因為被按頭溺死在魚缸里,
8歲的最后一眼是美麗空靈的金魚嗎?
還是因為,
動手的那個人是媽媽呢?
陳文生,我的心理醫(yī)生,我的發(fā)小。
他在等我愿意開口。
但我眨眨眼,
“文生,我們又認識五年了喲。”
沒說出口的是,這也是最后一年了。
......
“老樣子?珍珠奶茶?”
霓虹招牌下的人間煙火,眾生平等,不分醫(yī)生和病人。
“要冰的。”
“熱的好嗎?你生理期。”
熱奶茶捧好。
對面遞來紙巾。
“你好像變成大人了,陳文生。”
我有些好笑。
那個抱著足球不撒手的桀驁少年,怎么變成了眼下淡淡烏青的西裝精英呢?
咬破一顆珍珠,我開口:
“你怎么不問我失蹤五年?”
失蹤五年,重逢五年。
十年。
他28歲,我還是8歲。
“為什么不問,離校那天我沒有赴約?”
“喂,今晚9點有煙花看,去不去?”
“好啊。”
“咔擦”一聲,路過的同學隨便抓拍了張合照。
當時不知,這是我們唯一的合照。
他吊兒郎當,一只手隨意搭在我肩膀。
我下意識擋住臉。
“喂,這么害羞啊?”
他調(diào)笑,笑著搶過相片藏進懷里。
“不重要。”
路燈在我們身后拉出長長的影子,交融又分離。
那什么重要?
我想問他,脫口而出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陳文生。”
“嗯?”他低頭。
“如果有天我**了,你會原諒我嗎?”
腳步停下,正好到了。
還沒開口,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像喝多了醉倒在我懷里。
脖子上是我親手**的針管。
**鎖孔,扭動。
他家的鑰匙,我永遠有一把。
“為什么我要這樣做?”
我把他扶到床上,蓋好被子。
拿過手機,解鎖。
他的密碼我也知道。
0304,我們初識的日子。
8:30的起床鬧鐘定好。
“明天醒來,上班別遲到哦。”
五年中的每周一。
上午9點。
有一位特殊的小病人會準時光臨。
自閉癥,男孩,0歲。
他叫小云。
是我媽唯一的孩子。
“小…禾......”
陳文生嘶啞著出聲。
明明應該睜不開眼,但他的視線牢牢跟隨我。
一滴淚從他臉頰滑落。
“真奇怪哈。”
他替我擋住校霸的拳腳時沒哭。
拉著我逃離間歇發(fā)瘋的媽媽時沒哭。
甚至為我湊學費,被擺攤的油鍋燙壞手臂時也沒哭。
可他現(xiàn)在哭了。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是不是?”
陳文生。
我的發(fā)小。
我的摯友。
你不要傷心啊。
床邊是他港大畢業(yè)的留影。
每一張身側(cè)都空了一塊,像在等一個回不來的人。
“喂,陳文生。”
我笑起來,
“你不是拿了足球的特招,怎么后來讀了最討厭的心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