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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腕三次,渣男才知救命恩人是我
大年三十,沈家老宅張燈結彩。
沈均安為了惡心我,特意把張桂芬也接了過來。
蘇晚晴挺著那個還沒顯懷的肚子,坐在主位旁邊,活脫脫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均安,許媽媽大老遠過來,你可得好好招待。”
蘇晚晴一邊說著,一邊親熱地給張桂芬夾菜。
張桂芬笑得合不攏嘴,對著蘇晚晴極盡諂媚。
“哎喲,蘇小姐真是菩薩心腸,不像我家那個討債鬼。”
她轉頭瞪了我一眼,語氣瞬間變得刻薄。
“許汐愿,你看看人家蘇小姐,多體貼,多懂事!”
“你整天拉著張喪臉給誰看呢?沈總沒把你趕出去,那是他大度!”
我坐在桌子的最末端,低頭剝著手里的蝦。
蝦殼刺進指縫里,鉆心的疼。
沈均安坐在主位,一言不發地喝著酒。
眼神一直陰沉地盯著我,
我平靜地把剝好的蝦放在碟子里,推到了張桂芬面前。
“媽,吃蝦。”
張桂芬嫌棄地把碟子推開。
“吃什么蝦!你弟弟下個月的手術費,你到底跟沈總提了沒有?”
“我告訴你,蘇小姐都答應幫我們說話了,”
“你要是再敢惹沈總不高興,我就沒你這個女兒!”
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沈均安放下酒杯,發出一聲輕嗤。
“手術費?許汐愿,你不是剛拿了國際科技大獎嗎?”
他指著電視機,此時正好在播放年度經濟人物頒獎典禮。
屏幕上,我的照片一閃而過。
那是我的公司研發的新型脊髓修復技術。
我本想用這個獎項,作為給沈均安的生日驚喜。
也作為救治弟弟的最后希望。
“均安,這些商業節目聽著頭疼,我們換個輕松點的吧。”
蘇晚晴靠在沈均安的肩頭,柔聲撒嬌。
沈均安冷淡地瞥了一眼電視,隨即拿起遙控器切換頻道。
“好,聽你的。”
沈均安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張桂芬像是完全沒看見我的成就,反而借機開始新一輪的勒索。
“哎呀,什么大獎,那肯定是沈總在背后幫襯的!”
“沈總,小愿在公司也沒什么大本事,不如早點轉到您名下,省得她整天***。”
蘇晚晴立馬柔柔弱弱地站起來,
端著一杯紅酒走到我面前,親昵地說:
“汐愿姐,專利轉到均安也是為了你好。”
“來,我敬你一杯,過去的事就都過去了,專利的事你也別再固執了。”
見我不動,蘇晚晴就泫然欲泣地看向沈均安,
“均安……你看姐姐她……”
沈均安眼神驟然冰冷,
“許汐愿,晚晴肚子里有我的孩子,給你敬酒是給你臉,喝了。”
我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緊,那是我的心血。
是我為了讓許諾站起來,熬了無數個通宵換來的專利。
沈均安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把那杯酒粗暴地灌進我嘴里,
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浸濕衣襟,狼狽不堪。
沈均安滿意地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
“許汐愿,**說的有道理。”
“既然你這么喜歡錢,把專利賣給我,我給你弟弟最好的醫療團隊。”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語氣里滿是羞辱。
“當然,前提是,你得跪下來,求晚晴同意。”
蘇晚晴掩嘴輕笑,眼里滿是惡毒的**。
我緩緩站起身,看著這一桌子荒唐的人。
“沈均安,你真的想讓我求她?”
他冷哼一聲:“怎么,你的骨氣比你弟弟的腿還重要?”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
我端起面前的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
“媽,沈總,蘇小姐。”
“祝你們,歲歲有今日,年年有今朝。”
我說完,轉身走向廚房。
沈均安皺著眉跟了上來。
“許汐愿,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我拿起案板上的水果刀,在燈光下仔細打量著鋒利的刃口。
“沈總,您不是一直想要一個證明嗎?”
“證明我不貪錢,證明我愛過你嗎?”
我轉過身,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左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