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星星之伙”的優質好文,《帶著一百零八好漢闖三國》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葉晨袁術僭,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壽春。九江郡治所,袁術僭號稱帝的偽都。這座城,如今是亂世風暴的中心。而在百里之外,險峰之上。一座名為“白云寨”的山寨,正上演著一場無人知曉的重生。“頭……疼……”痛!不是鈍痛,而是尖銳的刺痛,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了他的太陽穴,瘋狂攪動。葉晨的喉嚨里擠出野獸般的低吼,無數血腥、混亂的畫面在他腦中炸開,刀光劍影,慘叫哀嚎,幾乎要將他的意識撕成碎片。他奮力睜眼。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鉛。視野從一片漆...
再看她對自己這副敬畏的樣子,不就說明自己是她的主人?
豪門世家,實錘了!
巨大的欣喜沖昏了葉晨的頭腦。
他臉上擠出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說:“你過來,我有些事想問你。”
小姑娘身子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沾著灰塵的小臉,眼神里滿是驚恐和不解。
這反應讓葉晨有些意外,但他沒多想,只當是小丫鬟膽子小。
“別怕,我就是睡了一覺,有些事情記不太清了。”
葉晨找了個借口,然后問出最關心的問題:“你告訴我,如今這天下,是誰在主事?”
這個問法很巧妙,既不會顯得突兀,又能得到關鍵信息。
然而小姑娘聽完后,臉上的困惑更深了。
“寨主,您……您說什么?”
她的大眼睛里寫滿了茫然:“什么天下主事?”
對于一個常年生活在山寨里的小丫鬟來說,“天下”這個詞太遙遠了。
在她的認知里,這白云寨最大的主事人,不就是眼前這位喜怒無常的大寨主嗎?
更讓她害怕的是——
今天的寨主,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他對她非打即罵,呼來喝去,哪曾用過“請”這種詞?
還有那個笑容……
笑得她渾身發毛。
小姑娘咽了口唾沫,身子往后縮了縮,手指死死攥著衣角。
她在想,寨主該不會是摔壞了腦子吧?
葉晨見她一臉懵懂,也意識到自己的問法可能太“專業”了。
他剛想換個更接地氣的問法,比如當今圣上是誰。
可小姑娘那聲怯生生的“寨主”,卻在他腦子里延遲引爆。
轟!
這一次,他聽得無比清晰。
寨主?
這個稱呼,怎么品,都透著一股子占山為王、打家劫舍的草莽味兒。
某種不妙的預感讓他心臟猛地一抽。
他臉上的和善笑容瞬間凝固,轉而被一種近乎驚恐的急切所取代。
葉晨一步跨到小姑娘面前,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瘦骨嶙峋的肩膀,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尖銳起來。
“等等!你剛才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他的動作太快,語氣也驟然嚴厲,小姑娘被他嚇得整個人都縮了起來,牙齒都在打顫。
她以為是自己哪句話又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煞星。
“寨……寨主……”
她帶著哭腔,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寨主?”葉晨的嗓子徹底變了調,他死死盯著小姑娘那雙滿是恐懼的眼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為什么是寨主?這聽著跟山上的**頭子有什么區別!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小姑娘看到葉晨這副快要吃人的模樣,嚇得臉都白了,眼淚在眼眶里瘋狂打轉,卻怎么也不敢掉下來。
她以為葉晨失憶后,又要用新的法子折磨她。
“您,您就是……就是我們白云寨的大寨主啊!”
小姑娘說出這句話后便絕望地閉上眼,把頭深深埋了下去,瘦小的肩膀劇烈聳動,等待著那記熟悉的拳頭或者耳光。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并沒有降臨。
葉晨在聽到“白云寨的大寨主”這七個字后,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
他抓著小姑娘肩膀的手無力地滑落。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一步,兩步……直到后背重重撞在粗糙冰冷的木墻上,才被那股反震力道給釘在原地。
他哪還有心思去管這個快被嚇暈過去的小丫鬟。
他的腦子里,只剩下那句話在嗡嗡作響。
白云寨……大寨主……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對著空氣,也像是對著那個不愿承認的自己,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調,一字一頓地喃喃自語。
“她叫我……寨主?”
“白云寨?”
“這**……不就是個活的……山匪頭子嗎?!”
上一秒,他還在暢想自己是哪個將門虎子,錦衣玉食,妻妾成群。
這一秒,現實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他從云端踹進了萬丈深淵。
山匪!
**!
葉晨可是正經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五好青年,連闖個紅燈都要心虛半天。
在他的世界觀里,山匪就是燒殺搶掠的社會**,是官府告示上懸賞的人頭,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渣滓!
現在,他,葉晨,竟然成了這種角色的頭兒?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生理性的排斥感,讓他胃里翻江倒海,喉嚨發緊,一陣陣地干嘔。
他無法接受!
也絕不接受!
他正要張嘴,把這一切都問個水落石出,突然“嘭”的一聲巨響,那扇本就虛掩的木門被一股蠻力整個撞飛了進來!
一個山巒般魁梧的身影,幾乎是擠滿了整個門框,帶著一股濃烈的汗味和血腥氣闖了進來。
來人是個身高近九尺的巨漢,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上盤踞著數道深可見骨的舊傷,充滿了野蠻的壓迫力。
他頂著一張兇悍的絡腮胡臉,看到葉晨醒著,先是一愣,隨即咧開大嘴,露出一口被**熏得焦黃的牙齒,嗓門震得屋頂都在掉灰。
“寨主,你醒啦!”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每一步都讓腳下的木板發出瀕死的**。
那目光在葉晨和床邊瑟縮的小姑娘身上掃了一圈,隨即咧開大嘴,嘿嘿一笑,語氣里滿是揶揄和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