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恒,你竟然把我為你研發的東西給別人?”
陳樂念瑟縮著躲到了柯恒身后。
“恒哥說了,你這種基因缺陷的廢物都能研發出的東西,沒什么技術含量。”
“拿來給我練手正好?!?br>
柯恒沉著臉。
“樂念比你優秀,她只是被迫壓抑才耽擱了。”
我近乎歇斯底里。
“那也不是她拿走我專利的理由!”
我上手想搶過電腦,陳樂念嚇得花容失色。
“夠了!”
柯恒一把推開我。
“你沒看見樂念已經害怕了嗎?”
我后背撞在墻上。
劇痛在后背炸開,我半晌才從牙關里擠出幾個字。
“柯恒,你等著律師函吧?!?br>
我轉身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可當我把手伸進枕套里時,怔住了。
里面本應有我要給柯恒準備驚喜偷偷攢下的錢。
還不等我去問。
就被保姆冷漠地告知,柯恒讓他們用那筆錢給陳樂念買**了。
擔心我找陳樂念麻煩,直接讓人把我鎖在了房里。
當晚,我被小腹溫熱異樣驚醒。
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捆在床上。
房間里的小電視打開,播放的正是柯恒和陳樂念在我床上的畫面。
陳樂念嬌俏的聲音傳來。
“陳樂舒,我新研發的功能怎么樣?”
“讓你也分享我們的快樂?!?br>
他們竟然把共感器的分機綁在了我身上。
我羞憤欲死。
我死命掙扎,血水卻讓繩子越來越緊。
直到第二天,保姆才一臉鄙夷地幫滿身虛汗血污的我解開了繩子。
她們以為我沒醒,竊竊私語。
“樂念小姐忘了帶頭巾,剛要走出去,就被陳老夫人*著頭發破口大罵?!?br>
“像是不遮住皮膚就犯了天條似的,至于為了個有殘缺的委屈健康孩子嗎?”
“好在樂念小姐和柯醫生都苦盡甘來了,很快就能擺脫陳樂舒這個累贅了?!?br>
恢復自由后,我趁著他們不注意跑了出去。
只要我親自到專利中心修正,就能拿回自己的專利。
徹底離開柯恒。
可剛踏出家門,手機就彈出一條柯恒的新聞視頻。
“沒錯,陳樂念才是共感器的真正發明者,這項發明從頭到尾都和陳樂舒沒有關系?!?br>
我最后的活路,沒了。
我的病每月需要大量治療費。
沒有專利我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
我走不了了。
我無力癱坐在公園角落的長椅上,就接到了柯恒打來的電話。
他說陳樂念不小心弄壞了主機,急哭了。
讓我立刻回去修理。
我只覺得荒謬。
“你不是說這個專利與我無關嗎?
不應該去找發明者修嗎?”
柯恒明顯壓著脾氣。
“陳樂舒,我不是在跟你商量?!?br>
“回家還是去精神病院,你自己選?!?br>
下一秒,我手機里收到一條視頻。
是柯恒感統失調差點被醫院開除時,我在醫院為他據理力爭,幾乎跟他們拼命的視頻。
我裹著黑布,狀若瘋癲。
要是發出去,一定會被當成瘋子。
柯恒的聲音近乎蠱惑。
“你從小最害怕當成異類,你真敢讓這條視頻傳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