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是發自內心。
我認清了裴言川不愛我這個事實。
2
夜晚的寒風刺骨，我喉間涌上一陣腥甜。
咳嗽間，鮮血滴落。
產婆慌了神，不斷替我擦拭，
“您都在外面站好幾個時辰了。”
“才小產完的身子，可經不起在風口站這么久啊。”
她視線望向已經漆黑一片的傅珊珊廂房，嘆了口氣，
“您早些休息吧，今晚將軍……想必是不會來了。”
我松開緊握的拳頭，佛珠在掌心印下一串帶淤血的圓痕。
“不礙事。”
朝產婆搖搖頭，我坐回簡陋的小木桌，拿起筆，繼續為我夭折的孩子抄寫著轉生咒。
望他來世，投個好胎。
不要再遇見像我這般時運不濟的母親。
七天后，整理好所有抄錄的佛經，正打算去寺廟。
剛走出房門，一桶狗血竟從天而降，將我從頭到腳澆了個徹底。
腥臭味彌漫鼻腔，嗆得我不斷干嘔。
傅珊珊尖銳的笑聲傳入耳膜，
“姐姐，你可別怪我。”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前幾天我身子不舒服，喊了城內郎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