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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兒停在人群前面,馬背上坐著的,正是身穿一身喜服的攝政王宋厭瀾。
宋念之一驚。
“皇叔?您怎么來了?”
“今日是蕭白納妾的日子,您怎么......”
看著宋厭瀾一身喜服,宋念之有些吃驚。
她低頭仔細看看宋厭瀾婚服的樣式,再對比對比傅言書身上的。
她發(fā)現(xiàn)兩個人婚服上的紋路都是一樣的!
莫非......莫非傅言書說的是真的,她今日要嫁的人果真不是岑蕭白?!
岑蕭白仿佛還在霧中,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他轉身向宋厭瀾行禮。
“攝政王,今日是下官納妾,若是攝政王方便,還請到岑府喝杯喜酒。”
宋厭瀾一笑。
“巧了,本王今日娶妻。”
他轉眸看向我,神色溫柔。
“愣著做什么,還不過來本王身邊?”
我也愣住了。
我雖然知道父親母親為我安排了夫婿,但是沒想到竟然是宋厭瀾。
我以為,我苦等了岑蕭白七年,婚事早就已經斷絕了希望,唯一的可能就是下嫁。
我怎么都沒想到,今日要和我成婚的竟然是宋厭瀾。
這人雖然輩分大,但是年紀小,算起來,也不過比我大個三四歲。
他雖然一直未成婚,但是誰也不會想到,他最終娶的王妃,竟然是我。
百姓們更是議論紛紛。
“天吶,傅言書要嫁的人,竟然是攝政王!”
“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可比嫁什么一去北狄七年不回的將軍有面子多了!”
“若是我,別說七年,十年我都愿意等攝政王娶我!”
人群中議論紛紛,倒沒有了最開始的同情和幸災樂禍。
我轉頭看向父親母親。
他們一臉寵愛的笑,仿佛在鼓勵我。
“女兒,你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男子!”
我緩緩走上前,將手遞到宋厭瀾手上。
“王爺,我們走吧。”
宋厭瀾身后,迎親隊伍也很快趕到了,隊伍比岑蕭白帶來的人更壯觀。
準備離開時,宋厭瀾轉眸,突然看到宋念之帶來的牌匾。
“這金玉良緣,是你親手寫的?”
他看向我,神色溫柔。
我點點頭。
“是我寫的,只是可惜了。”
他莞爾一笑。
“可惜什么?”
“這難道不是你為我們大婚特意寫的嗎?”
宋厭瀾看向宋念之。
“念之,勞煩你替本王裝裱了,現(xiàn)在便將這副牌匾交給本王的人吧。”
宋念之哪里還敢說半句不是,急急忙忙將牌匾交給了宋厭瀾的人。
我眼珠一轉,沒想到還能這樣操作。
我們正要離開,岑蕭白卻突然沖了過來。
“言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要嫁給我嗎?”
“怎么突然又要嫁給攝政王了?”
“你到底許婚幾個男子?!”
這話問出口的時候,他有些氣惱。
明明傅言書是癡心于他的,甚至為了他苦苦在京城等了七年都沒有舍得離開他。
為什么他現(xiàn)在回京了,她竟然要轉嫁他人了?
6
“岑蕭白,你誤會了。”
“我早就對你說過,你給我的那些信,還有最開始的那一紙婚書,我早就燒毀了。”
“從婚書燒毀的那一刻開始,我們的婚約就作廢了。”
“你守護了宋念之七年,如今終于得償所愿。”
“她和你一起回了京城,你們兩個也算是有**終成眷屬。”
“就好好在一起吧,不要再牽連其他人。”
“我父親已經辭去太學太傅的職位,從今往后,希望你們夫妻二人不要再去打擾他。”
“尤其是你,永遠不要再登傅家的門。”
我轉身要走,宋厭瀾卻從我手中抽出那張欠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