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雪落十年,愛燼無聲
我不分晝夜帶孩子高燒**,奄奄一**他的電話求助。
電話聲里,也只有沉默。
我為了十年的感情,無數次崩潰后,又耗著不愿意離婚。
可是今晚幾個孩子的話,卻再次出現在腦中。
原來,許青晏的**癥也是假裝的。
淚水從眼眶涌出。
我哭著十年的感情和錯付。
這時,浴室外忽然傳來一聲又一聲驚呼。
“哦草!是輕顏姐!”
“她居然又回來了?!”
“許哥!快上啊!”
“許哥,別怕!”
“這次我們都在,不會再讓陸念宜破壞你的愛情了!”
浴室外,許青晏兄弟大喊著開口。
我麻木擦干眼淚,門忽然被敲響。
安安**眼睛,雙眼充滿不安地看著我。
“媽媽,那個壞阿姨又回來了!”
心疼地蹲下來把安安摟進懷里,我輕輕拍著她的背。
剛想出聲安慰她,許青晏永遠不會離開她的。
她卻把小手貼在我的臉上,軟軟說話。
“媽媽,我不會讓壞阿姨傷害你的!”
“安安,不想讓你再哭了......”
“你想要爸爸,我就裝病把她趕走!”
安安稚嫩又認真的話,讓我愣住。
我忽然意識到。
我和許青晏扭曲的關系,已經深刻影響到了安安。
我滿懷期待,想把全世界的愛都給她的孩子。
居然被我忽視了好久。
把安安緊緊摟在懷里,我眼淚無聲滑落。
“安安,我們不要爸爸了,我帶你回港城去找外公外婆和舅舅們好不好?”
低聲叮囑安安不要出臥室。
我在一聲又一聲的震驚和推波助瀾中走到別墅的客廳。
周輕顏大冬天穿著單薄,許青晏著急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兩人相顧無言,眼中卻都充斥著淚水。
看到我下來后,周輕顏有些害怕縮到許青晏身后。
許青晏眼神警告看著我。
沒有說話,手指卻飛快打著手語。
陸念宜,別傷害輕顏,她這次回來是來治療耳朵的。
我和她從來都是光明磊落,不是你想的那樣!
手語打完,許青晏眼神盯著我。
我看著他還在故意假裝**癥,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當初他車禍后,診斷出**癥。
我擔憂害怕很多天。
懷孕八個月,我每晚睡不著。
查了無數資料,問了無數名醫。
得到的卻是沒有具體的治療方法。
為此,我專門為他學了手語。
磕磕碰碰,挺著孕肚,每天刻苦學習。
現在想來。
這就是許青晏故意折磨我的。
周輕顏從小弱聽,要靠手語交流。
他的手語就是為了和周輕顏交流特意學的。
他故意用這種方式,來一遍遍提醒我。
他在意的始終是周輕顏。
沒有再用手語回復許青晏,我徑直走進廚房。
讓張媽把安安吃的粥盛給我。
端著熱粥,我目不斜視從兩人身邊經過。
周輕顏卻忽然沖過來。
一把拽著我的手臂,“砰”一聲跪在地上。
念宜,求你了。
我和青晏真的沒有什么,這一次我真的是來治療耳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