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周思寧的拳頭落在背上，力道不輕不重，正好紓解了一天的僵硬。油燜大蝦的香味還在屋里飄，混著周思寧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奇異地讓人安心。“說真的，”洛羽悶聲悶氣地開口，“程念凡今天跟蘇知謹斗蜘蛛，那只巴西白膝頭差點爬出來，你是沒看見蘇知謹那笑，跟揣著壞心思的狐貍似的。”，笑出聲：“斗蜘蛛？他們倆從小斗到大，斗蛐蛐斗鳥斗蜘蛛，現在連看上的人都要斗。看上的人也斗？”洛羽撐起半個身子，一臉詫異，“他們不是鐵哥們嗎？鐵哥們才更要斗著玩。”周思寧繞到他面前坐下，遞過一瓶冰可樂，“蘇知謹那人，看著溫吞，心眼比誰都多。程念凡呢，看著混不吝，其實護短得很。上次有人想動蘇知謹的生意，程念凡連夜帶人把對方場子砸了，自已扛了處分。”，氣泡在喉嚨里炸開：“那還搶蘇知謹身邊人？搶歸搶，有分寸。”周思寧神秘兮兮地湊近，“我跟你說，圈里都傳，程念凡是故意氣蘇知謹，誰讓蘇知謹當年‘拐’走了陽和呢——雖然那是陽和設計的，但程念凡心里那坎過不去。”：“陽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聽著跟繞口令似的。”
“說來話長。”周思寧嘆了口氣，“陽和是陽家養子，大二轉來京大，跟程念凡、蘇知謹一個班。他人看著軟，其實特別缺安全感，總覺得程念凡和蘇知謹的關系比他重要。有次趁程念凡出差，設計跟蘇知謹睡了一張床，還故意讓程念凡撞見，然后自已跑國外了。”

他頓了頓，看著洛羽：“你說這事鬧的，三個人的青春全毀了。程念凡從那以后就沒正經談過，蘇知謹也收斂了不少，只有陽和，聽說***也沒安穩。”

洛羽沉默了。他沒想到這些看著光鮮的人，背后還有這么擰巴的故事。

“所以啊，”周思寧拍了拍他的肩膀，“程念凡對你那點‘興趣’，說不定就是三分鐘熱度，你別往心里去。好好賺錢，等攢夠了資本，咱自已開工作室。”

“說得輕巧。”洛羽白了他一眼，“開工作室那么容易？再說了，程念凡今天居然讓我給‘黑寡婦’換墊材，你敢信？那蜘蛛毛乎乎的，我差點把它扔程念凡臉上。”

周思寧笑得直不起腰：“你扔了嗎？扔了我可就有好戲看了。”

“我哪敢。”洛羽翻了個白眼，“不過他最后自已換了，還說‘笨手笨腳，別嚇著我的黑寡婦’。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對一只蜘蛛比對人還好。”

“那可是‘黑寡婦’，程念凡從小養到大的。”周思寧挑眉，“聽說當年程念凡被綁架，‘黑寡婦’還爬進綁匪衣領里，救了他呢。”

“真的假的？”洛羽眼睛都瞪大了，“一只蜘蛛有這么通人性？”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程念凡自已編的，想給寶貝蜘蛛加戲。”周思寧聳聳肩，突然話鋒一轉，“對了，蘇知謹約我明天去吃私房菜，說有家店的佛跳墻特別正宗。”

洛羽的心猛地一沉：“你真要去？”

“去啊，干嘛不去？”周思寧拿起一顆櫻桃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他請我吃飯，我還能蹭頓好的，順便探探他到底想干嘛。你放心，我帶了錄音筆。”

“你還帶錄音筆？”洛羽更急了，“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蘇知謹那么精。”

“放心，我有分寸。”周思寧拍了拍他的胳膊，笑得一臉狡黠，“再說了，他要是敢對我怎么樣，我就……”他比了個**的手勢，“給他來一針‘安神劑’，讓他睡個三天三夜。”

洛羽被他逗笑了，心里的擔憂卻沒少多少：“那你早點回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