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把未來自己,當成了外掛
,淅淅瀝瀝的雨,冷的像是在為誰哭泣。,一襲白裙,眼角間滿是動人的紅妝,纖細的脖頸,修長的雙腿,在雨中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好似出水的芙蓉般嫵媚。,這哪有什么蘇雅,分明是泥水里的一張照片罷了,真正的蘇雅現在正躺在銳龍大酒店的1088號房間里。,不知道的以為是誰在抽泣,又或者是沐浴洗澡的聲音,總之,這會大老板王海已經進去了。經理李奎在外面偷笑,“我這趟差事辦的,保準老板滿意”,說罷掐滅煙頭,上了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去。,王海的手指劃過蘇雅雪白的皮膚,從腳踝到胸口,仿佛是在從上到下欣賞一件藝術品,雙眼的眸子黑的讓人發顫,散發出貪婪邪惡的光芒,嘴里慢慢吐著激動到哽咽的幾個字。“別掙扎了,這藥能放大你每一寸神經的感官,卻能死死麻痹你的肢體......真是,真是完美啊,你和其他人不一樣,蘇雅,你干凈、純粹,像一塊未被雕琢侵蝕的寶玉。不,不是玉......是生長在長白山清泉邊汲收天地精華的一株藥材,一株能讓我延年益壽、突破潛能修煉瓶頸的極品藥材”,雙眼迷離,她的意識好像被罩上了一層穿不透的塑料薄膜,悶的讓自已窒息,又像是有眾多只手在背后死硬的拉扯自已,硬要拽下那意識的深淵。無論怎么掙扎,也不能挪動半分,但王海這幾個字卻像冰錐一樣刺入蘇雅的大腦。“藥材”這個詞,比任何身體上的**都更令蘇雅感到徹骨的羞辱、恐懼、乃至憤怒!蘇雅感到,下一刻自已不僅就要被抹殺、更感到自已身為人的價值被徹底物化,自我意識裹挾著這藥物的催化,馬上就要徹底消散。,挪到了蘇雅的頭部位置,繼續喃喃道,“你們這些人啊,庸庸碌碌、生老病死,不過區區幾十載又有什么意義呢?你的青春、你的活力、你每一寸完美的肌膚不過是過眼云煙,等保質期過了,也就是垃圾堆里的一捧臭爛泥罷了。但在我這里,你可以實現你真正的價值,把你的精氣像點燃的香煙般散發出來吧,與我融合,成為滋補我生命精華的一部分,抵達你生命的終極歸宿。”
說罷,王海扯開半遮在蘇雅上身的衣服,像加熱速凍雞一樣把蘇雅抱在了一組奇怪光芒的聚光燈設備下,自已則坐在設備的另一頭,給自已罩上類似氧氣面罩的東西。
王海“啪嗒”一聲扭動開關,五頭聚光燈瞬間呈現出詭異的黑綠色,像一團陰火一樣即刻點燃了蘇雅的身體,蘇雅還未來得及反應,渾身已冒起白煙,隨即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痛苦的顫抖著,她嘴里大喊“你放開我......艸......***..的.”。由于設備大功率的運轉的震動,導致床頭旁邊的桌子也開始抖動,高腳玻璃杯隨之摔倒,碎成一粒粒殘渣碎片,蘇雅屏住呼吸,用盡全部意志,拼了命的挪動自已的右手,用手慢慢攥起碎裂的玻璃,一點點用勁讓其刺入自已的掌心,鮮血流淌而下。接著,劇烈的疼痛由掌心傳至全身,這痛楚像一根刺破塑料薄膜的針一樣,讓蘇雅奪回一絲身體的控制權,更用不惜自毀的方式向王海宣告,“我不是藥材,我仍是我身體的主宰”。
剎那間,蘇雅用盡全力翻滾下床,暫時躲開了那奪魂般烈焰的灼燒。“我的生命......我的感受......我在這世界上存在哪怕一秒的喜怒哀樂......都不是...你的養料!”蘇雅用嘶啞、卻異常清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對王海反擊。
王海愣了一下,摘下面罩,露出了更貪婪陰險的笑:“多烈的性子啊,這精氣...簡直更寶貴了。哈哈哈”王海放肆的笑著,“可你現在又能怎樣?既然藥效失靈了,我就親自動手把你綁起來送上這煉藥的爐子!想來,自已動手煎的藥更有一般滋味了。好....好..好啊!”
就在王海俯身的一刻,蘇雅在極致的憤怒與捍衛自我存在的意志中,她身體中的“特殊頻段”被劇烈激活。此時,蘇雅不再害怕,身體仿佛處于虛無狀態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海,從其黑色的眸子中,蘇雅看到了其中代表頻譜的金色波段,也意外“感知”到了王海身上那顆不斷吸取外物精華、如黑洞般空虛的內核。這顆“核”,里面禁閉著太多人和物的精華,各自哀嚎又無處可逃,他們在碰撞,它們在互相擠壓,只是都無時無刻不受著王海的驅使。王海,已是存活幾百年之久的“**”。
蘇雅胸中那團即便已被煉化破碎的生命之火,現在卻還在熊熊燃燒,純凈的火光,仿佛能滌蕩一切地獄的黑暗。蘇雅,再次被五花大綁,放到了聚光燈的陰影下,其胸中的那團火焰好似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越燒越旺、越來越旺。每一次心臟的跳動都像在給這團火添柴,在幽綠的燈光再次開啟的剎那,這團火開始由熾烈變得扭曲起來。
先是空氣中的煙霧開始詭異的轉彎,再是蘇雅身下的床鋪開始向下坍縮,隨后從窗邊的一條白縫中,飄出一道黑影,緊緊包裹住了蘇雅。緊接著蘇雅好似一片羽毛一樣輕輕的漂浮起來,又突然如雨滴快速落下,在那一瞬間蘇雅仿佛一眼看遍了整個城市的角落,又在一瞬間與這座城市融為一體,感受著它每一下呼吸,蘇雅只覺得自已的思緒可以無限遠,但身體卻局限在一個方方正正的小格子中間。
不久,這團黑影輕輕散開,在蘇雅面前匯聚成了一個人形,蘇雅再看周圍,自已已身處一個未知深巷的屋檐下,只覺渾身浸過一絲涼意,蘇雅下意識的用殘破的裙子裹緊自已,抖了抖自已滿是泥水的雙腳。
剛經歷了一線生死,蘇雅此刻無比冷靜,頓了頓,朝著黑影問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