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文圣駕到:我用詩詞橫掃玄幻
,在粗糙的黃紙上閃爍著微弱的白光。,在秋日的陽光下幾乎難以察覺,但圍觀的村民中有人發出了低低的驚呼。“文氣……是文氣!林墨能引動文氣了?怎么可能,不是說文試時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嗎?”,但很快恢復了譏諷的表情:“哼,裝模作樣。不過是勉強凝聚了一絲文氣,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把整首詩寫完啊!”:“‘莫欺少年’?后面呢?該不會就只會這四個字吧?”,手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而是剛才書寫這四個字時,手臂上《登鸛雀樓》烙印的文氣被抽走了大半。他現在感覺右手小臂一陣空虛,那種溫熱的文氣流逝感非常明顯。
“文氣消耗得這么快……”林墨心中暗驚。
看來以血肉承載文氣,雖然解決了儲存問題,但消耗速度也遠超正常文修。剛才那四個字,幾乎抽干了《登鸛雀樓》烙印的一半文氣。
如果現在繼續寫,手臂上的烙印可能會徹底黯淡,失去作用。
但趙子豪逼得緊。
“寫啊!怎么不寫了?”趙子豪的聲音更大了,“是不是江郎才盡,就只會這四個字?哈哈哈,我就說嘛,文宮破損的廢人,能引動一絲文氣已經是走**運了,還真以為自已能寫出完整的詩?”
周圍的哄笑聲更響了。
林墨深吸一口氣。
不能退。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快速搜索。需要一首短小精悍,又能表達此刻心境,最重要的是——文氣消耗不能太大的詩。
有了。
明代于謙的《石灰吟》。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這首詩只有二十八個字,而且意境剛烈,正適合現在的情況。
更重要的是,林墨隱隱感覺到,選擇與心境契合的詩詞,文氣消耗會更小,威力會更大。
他重新蘸墨,筆尖落在紙上。
這一次,他不再僅僅依靠手臂上的文氣烙印,而是嘗試調動全身——將那種不屈、憤怒、誓要翻身的心境,完全傾注到筆端。
筆尖移動。
“千錘萬鑿出深山。”
七個字一氣呵成!
這一次,光芒不再是微弱的白光,而是淡淡的銀色!字跡在紙上仿佛活了過來,隱約能聽到錘鑿山石的聲音。
趙子豪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圍觀的村民也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林墨的手很穩,繼續書寫。
“烈火焚燒若等閑。”
又是七個字,銀光更盛!空氣中仿佛有熱浪撲面而來,那是詩中“烈火”意象引動的文氣異象!
“這……這不可能!”趙子豪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林墨額頭滲出細汗,他能感覺到,這一次書寫消耗的文氣比預想的要少。因為心境與詩意完全契合,文氣的運用效率提高了。
筆尖繼續。
“粉身碎骨渾不怕。”
七個字落下,銀光轉為淡金色!一股凜然無畏的氣勢從紙面升騰而起,離得近的幾個村民忍不住又退了幾步。
趙子豪的臉色已經白了。
他雖然是富家子弟,但也讀過幾年書,知道能引動文氣異象意味著什么——這不是普通的文生能寫出來的!
林墨的筆,寫下最后七個字。
“要留清白在人間。”
轟!
當最后一個“間”字完成的剎那,整首詩二十八個字同時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沖天而起,在離地三丈的空中凝聚成一首詩的虛影,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見,散發著浩然正氣。
更驚人的是,詩句的意象完全顯現:錘鑿山石,烈火焚燒,最終化為潔白石灰——整個異象持續了整整十息時間,才緩緩消散。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包括趙子豪和他的跟班。
文氣顯形,意象具現……這至少是文士境界才能做到的!
而林墨,三天前還是個在文試中寫不出一個字的廢人!
“你……你……”趙子豪指著林墨,手指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墨放下筆,感覺全身虛脫。剛才那首詩,幾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氣神。手臂上的《登鸛雀樓》烙印已經完全黯淡,而新寫的《石灰吟》雖然威力巨大,但文氣都用于顯形了,并沒有在體內形成新的烙印。
不過,目的達到了。
他看向趙子豪,平靜地說:“趙公子,詩寫完了。不知可還入眼?”
趙子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狠狠一甩袖子:“我們走!”
帶著跟班灰溜溜地離開了。
圍觀的村民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炸開了鍋。
“林墨真的能寫詩了!”
“剛才那金光,我這輩子第一次見!”
“文氣顯形啊,縣令大人當年考中秀才時,也沒這么大動靜吧?”
“柳家要是知道,怕是要后悔死了……”
眾人七嘴八舌,看向林墨的眼神完全變了——從同情、嘲笑,變成了敬畏、好奇。
林墨沒有理會這些議論,撿起地上的紙筆,轉身回了土屋。
關上門,他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剛才那一幕雖然震撼,但代價也不小。他現在感覺渾身酸軟,腦袋一陣陣發暈,像是連續熬了三個通宵。
“文氣消耗過度了……”林墨苦笑。
他盤膝坐下,嘗試按照《文氣基礎導引》中的法門調息。
然而,文宮破損的問題依然存在。天地間的文氣被他吸引過來,卻在流入文宮的瞬間,被那個黑色旋渦吞噬殆盡,一絲都沒留下。
“這樣不行。”林墨皺眉,“每次寫詩都要消耗自身精氣,次數多了,身體會垮掉。”
必須找到更有效的方法。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成功引動華夏文明詩篇,文氣共鳴度達到激活標準。
‘華夏文脈’系統綁定中……
綁定成功。
林墨愣住了。
系統?金手指終于來了?
眼前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光幕,上面顯示著簡潔的信息:
宿主:林墨
境界:無(文宮破損)
文氣儲備:0/100
已解鎖詩篇:《石灰吟》(臨時)
可用功能:詩篇庫(初級)、文氣轉化(未開啟)、文明傳播(未開啟)
林墨定了定神,心中默問:“系統,你有什么功能?”
本系統為‘華夏文脈’傳承系統,旨在將華夏文明傳播至諸天萬界。主要功能如下:
1.詩篇庫:收錄華夏歷代詩詞文章,宿主可通過達成條件解鎖。
2.文氣轉化:可將宿主引動的文氣,轉化為可直接使用的力量,繞過文宮限制。
3.文明傳播:宿主教導他人學習華夏文明成果,可獲得獎勵。
“文氣轉化!”林墨眼睛一亮,“這個功能能解決我文宮破損的問題嗎?”
可以。開啟‘文氣轉化’功能后,宿主引動的文氣將不再儲存于文宮,而是直接轉化為‘文氣印記’,烙印于宿主肉身或物品之上,隨時調用。
開啟條件:在公開場合獲得10人的真心敬佩(0/10)。
10人的真心敬佩……
林墨看向窗外,那些村民還沒完全散去,三三兩兩地議論著剛才的異象。
或許,機會就在這里。
他站起身,推門出去。
村民們看到他又出來,都安靜下來。
林墨走到院子中央,那里有一口老井,井邊的石階正是原主摔倒的地方。他站在井邊,環視眾人。
“各位鄉親。”林墨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晰,“剛才的詩,大家看到了。”
眾人點頭,眼中仍有震撼。
“我知道,這些日子,我林墨成了清河縣的笑話。文試寫不出字,未婚妻退婚,人人都說我是廢人。”林墨頓了頓,“但我想說——人生在世,難免有低谷。重要的不是跌倒,而是能不能爬起來。”
他彎腰,從井里打上來一桶水。
清水在木桶中晃動,映出秋日的天空。
林墨看著水面,緩緩道:“今日,我再寫一首詩,與各位共勉。”
他蘸著井水,直接在井邊的青石板上書寫。
沒有紙筆,就以指為筆,以水為墨。
寫的是唐代劉禹錫的《浪淘沙》:
“莫道讒言如浪深,**遷客似沙沉。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
二十八個字,用水寫在青石上,在陽光下很快開始蒸發。
但這一次,林墨寫得很慢。他調動的不再是文氣——因為文氣已經耗盡了——而是一種“勢”。
一種不屈不撓,百折不回的“勢”。
當最后一個“金”字寫完的瞬間,奇跡發生了。
青石板上的水跡并沒有完全蒸發,反而開始泛起淡淡的金光!那些字跡仿佛活了過來,在石板上流動、閃爍。
雖然光芒不如之前《石灰吟》那般耀眼,但更持久,更溫潤。
圍觀的村民中,有人低聲跟著念:“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
“說得好啊。”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眾人讓開一條路,走來的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頭發花白,穿著洗得發白的儒衫。雖然簡樸,但氣質儒雅。
“李夫子!”有人驚呼。
李夫子,清河縣唯一的老秀才,在縣城開了間私塾,教了三十年書。雖然功名止步于秀才,但在縣里威望很高。
李夫子走到井邊,看著青石板上的詩,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
“好詩,好句,好志氣。”他連說三個“好”字,然后轉頭看向林墨,“林墨,這首詩,是你所作?”
林墨猶豫了一瞬。說是自已作的,有剽竊之嫌;但說是古人所作,又無法解釋來源。
最后他折中道:“是晚輩心中所感。”
李夫子深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心有感觸,化為詩篇,這便是文道的真諦。你之前文試寫不出字,老夫也曾惋惜。現在看來,是困頓磨礪了你。”
他頓了頓,朗聲道:“諸位鄉親,今日林墨此詩,當為吾輩讀書人之楷模!人生起伏本是常態,重要的是不失其志。從今往后,若再有人以‘廢人’稱呼林墨,便是與我李某過不去!”
這話分量很重。
李夫子雖然只是個老秀才,但在清河縣文壇,他的話幾乎就是權威。
村民們紛紛點頭。
“李夫子說得對!”
“林墨這是厚積薄發啊。”
“我就說嘛,林家祖上也是出過舉人的,怎么可能真是一竅不通……”
議論聲中,林墨注意到,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在跳動:
在公開場合獲得10人的真心敬佩(3/10)
(5/10)
(8/10)
(10/10)
條件達成!‘文氣轉化’功能開啟!
林墨心中一震,強壓住激動,對李夫子躬身行禮:“多謝夫子抬愛。”
李夫子擺擺手:“是你自已的本事。三日后,縣學會在文廟舉辦一場小型文會,主要是讓這次文試表現不佳的學子有個補過的機會。你可愿參加?”
文會?
林墨心中一動。這是個機會,不僅能進一步獲得聲望,還能接觸更多文修。
“晚輩愿意。”
“好。”李夫子滿意地點頭,“那三日后辰時,文廟見。”
說完,老者拄著拐杖離開了。
村民們也陸續散去,但看向林墨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林墨回到屋里,關上門,立刻調出系統面板。
文氣轉化功能已經亮起。
他點擊查看詳細說明:
文氣轉化:將宿主引動的文氣,轉化為‘文氣印記’。印記可烙印于肉身(臨時)或物品(永久),調用時消耗印記儲備。
當前可轉化類型:詩詞印記(初級)、文章印記(未解鎖)、經典印記(未解鎖)
注意:肉身烙印的印記會隨時間消散,物品烙印的印記可永久保存,但需要載體能承受文氣。
“物品烙印……”林墨看向桌上的那支禿筆。
他拿起筆,心念一動,嘗試將剛才寫《浪淘沙》時引動的那一絲文氣,通過系統轉化,烙印到筆中。
過程比想象中順利。
文氣從體內流出——雖然很少,但確實有——經過系統的轉化,變成了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注入筆桿。
筆桿微微發熱,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隱約組成“浪淘沙”三個古篆字。
成功烙印‘浪淘沙’印記(初級)于物品。
物品獲得特性:堅韌(不易折斷)、文氣傳導(書寫時更容易引動文氣)。
林墨拿起筆,感覺手感完全不同了。原本粗糙的筆桿變得溫潤,握在手中仿佛與手指融為一體。
他蘸墨,在紙上隨意寫了個“一”字。
筆尖流暢得驚人,而且寫出的字,自然而然帶著一絲文氣的韻律。
“好東西!”林墨眼睛發亮。
有了這支筆,以后書寫詩詞時,文氣消耗應該會降低,效率會提高。
他繼續研究系統。
詩篇庫里,目前只有兩首詩亮著:《石灰吟》和《浪淘沙》,都標注著“臨時解鎖”。其他詩篇都是灰色,需要達成條件才能解鎖。
比如李白的《將進酒》,解鎖條件是“在文會中奪得頭名”。
杜甫的《春望》,解鎖條件是“獲得100人的真心敬佩”。
蘇軾的《水調歌頭》,解鎖條件是“文氣儲備達到500點”。
各有各的要求。
“看來要一步步來。”林墨自語。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準備三天后的文會,解鎖《將進酒》。
《將進酒》啊……那首詩一旦寫出,動靜恐怕會比《石灰吟》還大。
正想著,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林墨開門,外面站著個憨厚的黑壯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手里提著一個竹籃。
“林……林大哥。”少年有些緊張,“俺娘讓俺送點吃的過來。”
林墨認出來,這是隔壁鐵匠家的兒子,叫鐵牛。鐵匠姓王,鐵牛是乳名,大名叫王鐵柱。兩家是鄰居,原主父母在世時,關系不錯。
“鐵牛,進來吧。”林墨讓開門。
鐵牛進屋,把竹籃放在桌上。籃子里是幾個粗糧饃饃和一碟咸菜,還有兩個煮雞蛋。
“林大哥,俺剛才看見你寫詩了,真厲害!”鐵牛眼睛發亮,“那些字會發光,跟神仙似的!”
林墨笑了笑:“雕蟲小技而已。你爹最近好嗎?”
“爹去縣城送鐵器了,過幾天才回來。”鐵牛撓撓頭,“林大哥,俺……俺能跟你學寫字嗎?”
林墨一愣:“你想讀書?”
“嗯!”鐵牛用力點頭,“俺爹說,打鐵一輩子也就是個鐵匠。俺想讀書,將來考功名,讓爹娘過上好日子。”
他的眼神很真誠,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熱切。
林墨看著這個黑壯少年,心中一動。
系統里有文明傳播功能,教導他人學習華夏文明成果,可以獲得獎勵。
“好。”林墨點頭,“從明天開始,每天傍晚你來我這里,我教你識字。”
“真的?!”鐵牛喜出望外,“謝謝林大哥!謝謝!”
他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又怕失禮,趕緊鞠躬,然后歡天喜地地跑了。
林墨看著他的背影,微微一笑。
或許,在這個世界傳播華夏文明,可以從身邊人開始。
他關上門,開始為三天后的文會做準備。
首先要恢復狀態。剛才連續寫詩,消耗很大,需要休息調養。
其次要選擇在文會上寫的詩。《將進酒》雖然好,但太過狂放,不一定適合“補過”性質的文會。得選一首既能展示才華,又不會太過張揚的。
林墨在腦海中搜索著。
最終,他選定了一首。
唐代王勃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州》。
城闕輔三秦,風煙望五津。與君離別意,同是宦游人。海內存知已,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
這首詩既有文采,又有胸懷,表達了豁達的離別之情,正適合文會這種場合。
而且字數適中,文氣消耗應該可控。
“就它了。”林墨定下主意。
接下來的三天,他深居簡出,每天除了教鐵牛識字,就是調養身體,熟悉系統的文氣轉化功能。
他發現,通過系統轉化文氣,效率比直接書寫高得多。同樣的文氣量,經過系統轉化后,形成的“印記”威力會增加三成左右。
而且,系統還有個文氣儲備功能,可以將平時引動的多余文氣儲存起來,上限是100點。不過林墨文宮破損,引氣困難,三天下來也只積累了12點。
第三天清晨,林墨早早起床。
他換上唯一一件還算體面的青衫——雖然洗得發白,但干凈整潔。將那只烙印了《浪淘沙》印記的筆小心收好,又把柳青青留下的銀兩分出二兩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出門時,鐵牛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林大哥,俺送你去縣城!”少年憨厚地笑著,“俺跟隔壁張叔說好了,搭他的牛車去。”
林墨沒有拒絕。
兩人走到村口,一輛牛車已經等在那里。趕車的是個中年漢子,看到林墨,態度很是熱情:“林秀才,快上車!聽說你今天要去文會,可得給咱們村爭光啊!”
林墨這幾天在村里寫詩的事情,已經傳開了。雖然大多數人不懂文氣,但知道林墨“有本事了”,態度自然不同。
牛車晃晃悠悠地朝縣城駛去。
清河縣是個小縣,縣城離村子不過五六里路。不到半個時辰,就看到城墻了。
縣城不大,但比起村子繁華得多。青石鋪就的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行人如織。
文廟在城東,是縣城里最氣派的建筑之一。朱紅大門,飛檐斗拱,門前立著兩尊石獅,威嚴肅穆。
林墨到的時候,文廟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大多是年輕人,穿著儒衫,三三兩兩地交談。也有幾個中年文士,應該是縣學的教習。
林墨的到來引起了一些注意。
“那不是林墨嗎?”
“他也來了?文試時一個字都寫不出來,還有臉來文會?”
“聽說前幾天在村里寫了首詩,鬧出不小動靜……”
“吹的吧?文宮破損,能寫出什么好詩?”
議論聲中,有好奇,有不屑,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林墨面色平靜,找了個角落站定。
鐵牛跟在他身邊,有些緊張地東張西望。
“林墨。”一個聲音響起。
林墨轉頭,看到李夫子正朝他走來。老者今天穿了件深藍色儒衫,精神矍鑠。
“夫子。”林墨行禮。
李夫子點點頭,壓低聲音:“今日文會,知縣大人會來。你好好表現,若能得大人賞識,或許有機會進縣學讀書。”
縣學是官方設立的學堂,不僅免學費,每月還有廩米補助。對寒門學子來說,是改變命運的重要途徑。
林墨心中一凜:“多謝夫子提點。”
“嗯。”李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文會馬上開始了。”
鐘聲響起。
文廟大門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