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偷走設計后,我要老公和閨蜜百倍奉還
“傅先生和袁小姐在一起五年了,兩人同情你,讓傅先生扮演你的未婚夫,你還真以為自己配得上他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天天只會拿著筆在紙上亂畫,還幻想自己是冠軍,不肯好好吃藥,累得我天天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每年的**,都是袁小姐!”
屏幕上的得獎作品一閃而過,我的大腦更加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
我猛地撞開護工的牽制,喃喃自語。
“不可能,這些都是我畫的,傅言譽說沒得獎,為什么,年年都是金獎!”
那年的質疑和謾罵像潮水一樣朝我涌來,我痛苦得仿佛不能呼吸,可更多的卻是被至親背叛的痛。
我抓住護工的手,像抓住溺水之人的浮木,苦苦哀求。
“你叫他們來,我親自問一問,為什么…….。”
2、
護工甩開我的手,不屑的開口。
“還想告狀,做夢吧,只要我不打死你,傅先生都不會怪我,真以為自己這么重要?”
腦子的弦啪的一聲斷裂,難怪每次傅言譽都對我身上的傷口視而不見,原來是他的默許,只有我,蠢得不想讓他擔心,每次都要絞盡腦汁的為護工想借口。
摔了,磕了,自己撞到了。
他當時看我的表情,分明像再看一個滑稽表演的小丑。
可我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放蠢貨,不甘心當年因為我的污名,而含恨而終的媽媽不瞑目的雙眼。
我尖叫一聲,沖向窗戶,半個身體都懸在高空外,嘶吼著威脅護工。
“我要見傅言譽,要見袁念,不然我就跳下去!”
護工嚇了一大跳,惡狠狠看著我,嘟嘟囔囔好一會,才打通了電話。
“傅先生,快來一趟醫院吧,寧小姐病情加重了,要發瘋**。”
他們來的很快,一起出現在我眼前時,我還有些恍惚。
昨天一直***的袁念回國,傅言譽還帶著她來一起看我,因為我吃了太多激素藥,緩慢潰爛的皮膚而悄悄抹眼淚。
袁念更是重重把我抱進懷里,聲音嗚咽。
“清和,你是曾**際珠寶設計師第一名,上天怎么如此不公,讓你變成現在這樣。”
她的淚砸在我脖頸上,讓遲鈍的大腦回憶起了很多過去的事,我和袁念,曾經在**娘娘佛像下跪著發誓,要當一輩子沒有血緣的姐妹。
記憶太清晰,讓我早已麻木的心也鈍鈍的疼,我強笑著安慰她。
“阿念,沒……,我還能……畫,可以證明…….作品……能力。”
傅言譽沉默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會用心雕刻清和所有的設計作品,帶去參賽,這份名譽,我也會幫你重新拿回來。”
他是世界著名的珠寶雕刻大師,而我曾經是國際珠寶設計師,我們仿佛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就算當時我因為質疑根本沒能力設計一款好的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