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喔~,間接接吻啊?
陰郁拽姐,她很難追
他彎腰**膝蓋,突然又笑了起來:“哪里討厭?”
林晚蕎看得搭理他,轉(zhuǎn)身去挑衣服。
旁邊的老板娘,憋不住的笑,過來小聲說,“我打賭,你逃不開著姑**手心。”
褚硯壓低聲音,“你看得真準。”
林晚蕎最后挑了一件骷髏頭的T恤,自己付了錢,3.9折589塊錢。
心疼得想死。
褚硯選了一件張揚的碎花襯衫,騷得跟男模一樣,他領(lǐng)口敞開兩顆扣子,張揚的走在大街上,不時有女生朝他看過來。
林晚蕎拎著兩件臟衣服走過去,“謝謝你。”
“先道歉。”褚硯站在路口,抬手攔車。
“不會。”林晚蕎面無表情的應(yīng)了一聲。
在路過垃圾桶的時候,她把一口沒喝的奶茶扔了進去。
撲通一聲,褚硯回頭看過來,瞳孔微縮,臉色陰沉。
“我不喜歡喝。”林晚蕎甩了一下手上的水珠,想著他也是一片好心,于是說了句:“多少錢,我發(fā)給你。”
褚硯站在太陽下繃著臉,反手插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語氣惡劣,“林晚蕎,你知不知道好歹?!”
林晚蕎直言,“不知道。”
兩人之間氣氛凝固一瞬,她還補刀一句,“我們沒到那種可以相互請客的關(guān)系。”
褚硯咬了一下后槽牙:“我**……”
本以為褚硯要發(fā)火罵人,不曾想,他轉(zhuǎn)了個圈后,指著林晚蕎的鼻尖:“下晚自習,賠我一杯。”
林晚蕎不可思議的盯著他,愣了許久,才應(yīng)了下來,“好”
他們之間理應(yīng)買一還一,互不相欠。
車子停到身邊,褚硯坐進去,車門咣當一聲關(guān)上,揚長而去。
林晚蕎嘆了口氣,站在路邊伸手,重新打車。
但賓市的出租車就像跟她作對一般,紛紛載著顧客從她身邊溜走,幾次三番浪費很多時間,林晚蕎只能打開地圖,尋找最近的公交車站。
按照地圖指引,林晚蕎終于在兩點四十到了學校,第一節(jié)課即將上完,她索性拐進校門口的奶茶店,買了一杯咖啡。
再進去的時候,第一節(jié)課已經(jīng)下課,校內(nèi)人聲鼎沸,樓間走廊人聲鼎沸。
附中學生有將近四千,每個年級單獨一棟教學樓,高二的教學樓在進校門的右手邊,叫南苑。
南苑做的是南方典型的天井式樓房,整棟教學樓四四方方,中間有一個天井,兩邊橫廊做成樓梯盤旋往上。
林晚蕎提步上樓,兩邊走廊密密麻麻的人,追來打去,喧鬧不止,
林晚蕎在三樓29班,*類班。旁邊就是A類班,30班,褚硯的班。
去29班,就要經(jīng)過30班。
她端著咖啡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不少人從樓上往下看,視線追隨著她的身影八卦。
褚硯背靠著走廊圍欄,慵懶的仰頭看天,對面走廊有幾個女生捂著臉偷偷看他。
林晚蕎手里拿著咖啡,猶豫了一下,想等上課人少的時候再上去。
因為她止步不前。樓上的人已經(jīng)開始起哄了,“褚硯,人家不好意思了。”
“你快去接一下人家。”有個男生戳他的手臂。
“要不你去安慰一下,翹一節(jié)課,肯定要被罵。”
除了這些,還有人伸長脖子喊:“嘿!大嫂!上來啊。”
賓市的學生,在八卦和噴口水上,也沒比曲城好多少。
林晚蕎無奈,慢慢往上走。
剛到三樓就聽到一個男生扯著嗓子說話,“褚硯,你跟那林晚蕎什么關(guān)系?”
這群人真夠無聊的。
“不熟。”褚硯說。
“真的?”
“真的。”
林晚蕎面無表情的走過去,走到褚硯前面的時候,突然被他攔住。
“你喜歡喝這個?”褚硯垂眸盯著她手里的那杯咖啡。
林晚蕎抬了下眼皮,“我們熟嗎?”
周圍有人起哄,旁邊幾個班也涌出一些人來看,都好奇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不熟。”褚硯輕嗤,“我就好奇這杯10塊錢的咖啡,好在哪里?”
“既然不熟,你就沒資格問。”林晚蕎側(cè)身一步,側(cè)身離開。
手里的咖啡卻被人奪走,林晚晚皺了皺眉,轉(zhuǎn)身看過去,上面手里拿著暗紅色的咖啡杯,大拇指壓著蓋子,仰頭飲了一口。
上面下顎線拉長,喉結(jié)輕輕滾動。
人群里傳來起哄的聲音,“喔~,間接接吻啊!”
林晚蕎閉了下眼,淡聲解釋,“我還沒喝過。”
“切~”八卦人員們,以最接地氣的方式表達不滿。
“喜歡喝,送你了。”
她正要走,褚硯沉聲說了句,“我不喜歡。”
他四指拎著咖啡,走到轉(zhuǎn)角的垃圾桶旁邊,扔了進去。
“晚上補我一杯奶茶。”褚硯朝她走過來。
林晚蕎懶得搭理他。
剛走兩步,褲兜里的手機瘋狂震動,林晚蕎拿出來看了眼,一個陌生的微信通話。
她疑惑的接起來,“晚上賠我一杯奶茶。”
“羞辱我,夠了沒?”林晚蕎回了一句,掛斷語音,去了教室。
“褚硯,她比你還囂張啊!”鐘皓靠在旁邊起哄。
教室里鬧哄哄的,林晚蕎吸引了大部分視線,他們的話題里也夾雜著她的名字。
林晚蕎沒有過多在意,只是拉開自己的凳子,坐了下來。
“褚硯,那種垃圾,你也喜歡?!”外面?zhèn)鱽硪宦曂虏邸?br>
這大概率在吐槽林晚蕎。
上課鈴響,后面30班傳來一聲巨響,喧鬧聲越來越大,褚硯的聲音尤為清晰,“***說誰呢?”
還真是校霸,林晚蕎拿出書,撐著腦袋有點困。
后面教室里依舊吵鬧,林晚蕎困的有點聽不清楚。大概過了十分鐘。
“褚硯,給我滾出去!上課毆打同學,越來能了!”
“出去可以,我先揍死他。”褚硯囂張的宣言,讓班上不少同學燃起了好奇心,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臺上的老師,一本書重重的摔在桌上,“干什么?干什么?!不想聽,都給我滾出去!!”
林晚蕎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褚硯嘴角掛著傷,靠在兩個班的交界處,手里拎著手機。
褚硯低頭,轉(zhuǎn)了一下手機,低頭摁了兩下。
林晚蕎的手機響了一下。
上課看校草,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