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總東西落下了
極致偏愛,誤成瘋批大佬心尖寵
江淮山指著她,厲聲道,“你還想去打你姐姐?你做出這樣的丑事,**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江沐禾被這一巴掌打的有些懵,長這么大,江淮山還是第一次打她。
她望著江淮山,眼里滿是驚恐與委屈,短暫的停頓后,她捂著被打腫的左臉,連滾帶爬的沖回江淮山的身邊,扯住他的褲腿,鼻涕眼淚混了一臉,“爸爸,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是江瑾然陷害我!”
江淮山一腳踢開江沐禾,怒目圓瞪,大聲呵斥,“你真以為我沒調查清楚嗎?房間是你開的,那些男人收到的轉賬也是從你的賬戶轉過去的,你還想污蔑!”
江沐禾臉色一白,瞬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跌坐在地上。
她想要辯解,卻喉嚨發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江淮山指著她的鼻子,說出的話半點沒留情面,“這半個月你在家好好給我待著,哪也不許去,再敢出門,我就打斷你的腿!”
江沐禾哭哭啼啼的跑回了臥室。
江淮山深深看著江沐禾離開的方向,眼里滿是怒其不爭,卻還藏著一絲心疼。
直到樓上傳來“砰”的關門聲,江淮山才把視線緩緩轉向一旁的江瑾然。
他嘆了口氣,“瑾然,這事是你受委屈了,爸爸知道,所以這個事就到此為止,可以嗎?”
江瑾然手抵在下巴處,坐在椅子上看戲,冷不丁聽到這一句,心里有幾分詫異,難道江淮山知道什么了?
她裝傻,“什么到此為止?”
江淮山坐在一旁,看穿了江瑾然的心思,“我知道那個視頻是你寄給我的,如果是外人拿到視頻,會第一時間交給媒體,寄給我也會敲詐一筆錢,但信封里只有一個u盤,我就猜到是你,她害人不成,反造其害,是她自己蠢,我不怪你。”
“但這件事到此為止,視頻你毀掉吧,這半個月**你做主,她不會去打擾你。”
江瑾然嘴角扯了扯,這話聽在耳朵里,就像用指甲撓玻璃似的刺耳。
“爸,你是只需要一個女兒嗎?”
江淮山沒說話。
江瑾然笑了,她拎起一旁的手提包,站起身子朝外走,“那就到此為止,你記得管好你的女兒,再有下次,我不會留手。”
回去的路上,江瑾然面無表情的開著車,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只是機械的操控著方向盤。
要是這個時候遇到熟人,她或許還能停下車子笑著跟人交談幾句,不會讓任何人看出,她其實已經瀕臨崩潰。
只因為她是江瑾然。
在青城,她江瑾然就是女中豪杰,精明強干的代表,19歲拿到斯坦福M*A學位,24歲就能撐起**企業的半邊天。
在那些人眼里,她江瑾然是堅不可摧的。
可她也是個人。
從容不迫的面具戴的太久,久到她已經快要忘記真實的自己是什么樣子的。
原來她也會累,也會無助,也會受傷,也會....心痛。
從小到大,她為了能讓江淮山喜歡上自己,不知道做了多少努力。
上學的時候,她就拼命的學習,提升自己,可無論她拿過多少次第一,父親好像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進入**后,她從不敢有半點松懈,在半年之內就把**的利潤提高了十七個百分點。
可江淮山知道后并沒有多高興,
她覺得,恐怕她當上****,江淮山也不會為她自豪一點兒。
如果不是有爺爺在,江淮山恐怕根本不會讓她進入**。
她知道父親偏心江沐禾,但她從來都沒有嫉妒過,只敢壓在心里偷偷羨慕。
可為了什么…
究竟是為了什么?
為什么無論她做什么都得不到他的喜愛,而江沐禾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寵成公主呢?
難道**真的只需要一個女兒?
車子停在**樓下,江瑾然看著眼前的大樓,想到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和永遠都開不完的會,長嘆了口氣。
她閉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今天努力拼搏,明天十個男模,才下車走進**大樓。
她前段時間買了塊地,想做度假酒店開發,正處在報建階段。
她剛回辦公室,就通知助理安暖召集人員開會,準備研究個方案出來,看怎么樣能在**審批的時候,把面積批大點。
正研究的火熱,會議室的門被敲了敲,安暖推門走了進來。
"**,有人找您。"
江瑾然沒抬頭,依舊翻著手里的文件,“誰?”
“宋氏集團的宋總?!?br>
江瑾然翻文件的手頓住,表情有點僵硬。
按理說,***過后的對象,總歸是尷尬的吧。
這人不躲著就算了,怎么還主動往上貼呢?
就不怕被她賴上?
“把宋總帶到我辦公室?!?br>
“好的。”
江瑾然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你們繼續,我一會兒回來。”
安暖跟在江瑾然的身側,眨巴著眼睛,開始犯花癡,“**,宋總長得可真帥啊,之前都是在電視上見,真人更帥了。”
“是嗎?我沒見過他。”江瑾然神色淡淡,“他自己來的?”
“是自己。”安暖微微皺眉,“不過宋總是來跟我們談合作的嗎?怎么不帶助理呢?!?br>
江瑾然os:不一定是談合作的,也有可能是討債的。
盡管心里已經翻江倒海,但江瑾然的面上還是一片淡然,看不出半點破綻。
她想好了,一會兒不管宋時琰問什么,她就**了不認識,沒見過。
她就不信了,不就是睡了一覺,這人還能記她一輩子。
大不了現在給錢還不行嗎?
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見宋時琰修長筆直的雙腿隨意交疊,半靠在她辦公桌上,姿態懶散的捧著一杯熱茶,看著窗外。
聽到開門聲,宋時琰微微側頭,嘴角輕扯,淡笑中還帶著一絲戲謔。
江瑾然握著門把手,一點都不想進去,只要想到兩人昨晚發生的事,她頭皮就發麻。
她勉強的露出笑容,“宋總,什么風把您吹來了,是有什么事嗎?”
宋時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嗓音輕緩,“沒什么?!彼嗥鹨粋€小手提袋放在辦公桌上,“**的內衣落酒店了,我幫你送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