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哥哥命令我一讓再讓后,我放棄了攻略
回到家時,謝晚半掩的房間里傳出曖昧的悶哼聲。
從門縫看進去。
謝晚衣衫凌亂,手指沿著陸時野的褲腰滑下去:“你都要和姐姐結婚了,那我怎么辦。”
“傻瓜。”陸時野聲音低啞。
“如果讓謝歡嫁給別人,對方不一定跟我們一條心。我娶她,只是為了看住她。我的身心永遠都只屬于你。”
我不自覺摳抓著輪椅把手,十指鮮血淋漓都不覺得疼。
陸時野和我是青梅竹馬,我永遠記得大二那年遇到**,他毫不猶豫把我護在身下,落石砸得后背六處骨折,都沒有松開過我。
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這樣愛我的人也會變?
幸好早就知道他們有多無恥,這一刻,我竟然還能想起舉起手機錄像。
“你在干什么!”
我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已經被哥哥猛地奪走狠狠砸在地上。
身體失去平衡,差點連人帶椅翻倒。
“你拍這種東西干什么,是想發出去害晚晚名譽掃地嗎?歡歡,我真沒想到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惡毒?”
他眼里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卻還是控制自己壓低聲音,擔心嚇到里面的人。
看著摔成了碎片的手機,我氣急反笑,怎么,狗男女敢做卻不敢讓別人知道嗎?
為了謝晚,我的事業,感情,人生全都被他們毀了。
因為假肢和大腿尺寸不合,我每走一步都是鋸骨一樣的疼,傷口反復磨破,結痂又裂開。
連上廁所,都需要別人幫忙,毫無尊嚴。
有時候半夜醒來,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疼醒的,還是仍然在山里那個地獄。
我們到底是誰更惡毒!?
這些話在喉嚨里翻滾,可最終,我什么都沒說出口。
因為在哥哥決定傷害我的時候,這些長篇大論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現在的我,只想盡快離開這些道貌岸然,只會在嘴上說愛我的人。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當初晚晚為了救我們,差點死在火場,我們欠她一條命。”
哥哥嘆了一口氣,語氣像是在勸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陸時野為了照顧你,不能娶晚晚,這是你欠她的。”
我猛地攥緊輪椅扶手。
胡說!那天拼死沖進火場的人明明是我!
當時因為我拖著兩個年成年人往外走,滾燙的濃煙不停地往肺里灌進,我才會落下病根。
兩年前我差點從大山逃出去,就是因為肺不好沒能在湖里憋氣成功,才被抓了回去。
從此日日夜夜都被拷著腳鐐,再也沒辦法離開那個**一步。
想起這三年地獄般的折磨,難道我豁出命換來的,就是讓他們對謝晚心存愧疚嗎?
我不甘心!
“是我!”
情急之下,我一把拉起裙擺,手指顫抖著指向自己的腿。
“這片疤,是當年為了幫你擋住燒紅的鐵棍時留下的,還有這里——”
可是,哥哥的眼里,沒有震驚,沒有心疼,只有失望。
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
入目,是兩根冰冷泛著金屬光澤的假肢。
我慢慢松開了手,我忘了,我已經沒有腿了。
那雙可以證明自己的腿,已經被哥哥為了謝晚切掉了。
“歡歡,我本來以為你只是任性。”
“可你現在怎么那么無恥惡心,連晚晚用命換來的功勞都要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