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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友公開處刑后,我選擇自甘墮落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酒店,
我只知道,傅硯辭嫌我臟,從頭到尾都沒有碰我一下。
剛走出酒店大門,王總發(fā)來信息:
老地方,老價格。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直達京圈最隱秘的私人俱樂部。
半小時后,我熟練地推開包廂門。
里面坐滿了吞云吐霧的權貴。
大廳正中央放著個半人高的鐵籠子。
王總吐出一口煙圈,踢了踢鐵籠。
“沈安然來了,脫吧。”
我垂眸,沒有扭捏,當眾拉開拉鏈,將衣服一件件剝落。
然后,我爬進了那個冰冷的鐵籠。
咔噠。
王總親手落了鎖。
“今天玩點新鮮的。”
他摘下手腕上的勞力士,從鐵欄桿的縫隙里扔進來。
“學學母狗**的樣子,學得像,這表就是你的。”
包廂里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王總,放水了吧,沈小姐平時可比狗浪多了。”
我盯著那塊價值幾十萬的表,伏低了身體。
“好,那就謝謝王總的打賞了!”
我跪下來弓起腰,立刻有**笑著扔進來一沓現(xiàn)金。
“好!***賤!”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