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指甲掐進臉頰肉里。
“宋顏，我告訴你，今天**還有幾個生意上的大客戶都要來觀禮。”
“待會兒上臺，你給我表現(xiàn)好點。要是敢給你弟丟人，回家有你好受的！”
媽**手印象中很暖，但我感覺不到溫度。
媽媽皺眉縮回手。
“身上怎么這么涼？這里空調開太低了？”
她沒有細想，只是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一陣皮鞋聲傳來，楊校長穿著制服笑著走近。
他看著我一動不動。
他是這里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或者說他知道我已經(jīng)死了，卻滿不在乎。
只要典禮辦完收齊學費，死個人不算什么。
“宋**，令愛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非常穩(wěn)定。”
楊校長特意加重了穩(wěn)定兩個字的讀音。
他走到輪椅背后檢查綁著我的寬膠帶。
“不過為了防止她在臺上緊張發(fā)抖，我們在輪椅后面加了點固定裝置。”
他彎腰抓起我放在膝蓋上的左手，手指因為尸僵蜷縮著。
“這手怎么這么僵？這可不行，待會兒還要向父母行禮呢。”
楊校長手上猛地用力發(fā)出一聲脆響。
我的食指被他生生掰直。
接著是中指和無名指。
我飄在半空看他折斷指關節(jié)讓手保持自然下垂。
換作以前我早疼得滿地打滾，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就像提線木偶。
“好了，時間到了。”楊校長拍手，
“走吧，讓我們去迎接宋顏同學的新生。”
教官推著輪椅，媽媽挽著弟弟走向大禮堂。
路過操場時，籠子里的同學們抓著鐵欄桿看著我。
身體隨著輪椅顛簸，腦袋不受控制地往下點。
嘴角流出**胃酸。
“哎呀！臟死了！”媽媽拿出濕紙巾用力在我嘴上亂抹。
口紅被擦得暈染開來橫在臉上。
“能不能爭點氣？多大的人了還流口水！真是個傻子！”
媽媽把臟紙巾塞進我手里：“拿著！自己丟！”
僵硬的手指握不住紙巾落在地上。
輪椅直接碾了過去。
大禮堂臺下坐了幾百個人。
幾臺攝像機架在家長旁邊。
楊校長請來媒體直播畢業(yè)大戲做宣傳。
“經(jīng)過三個月的**化管理和心理矯正，原本叛逆，仇親的宋顏同學，已經(jīng)徹底脫胎換骨！”
楊校長拿著麥克風大喊。
“下面，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