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給你姐，存款給你哥。”
我媽把三份文件擺在飯桌上，筷子還沒放下，語氣像在分今晚誰洗碗。
“城南那套房，寫你姐的名字。**那張卡里的錢，給你哥。”
我看著桌上第三份文件。
公司的營業執照復印件。法人代表：周敏。
“公司本來就在你名下，”我媽說，“這不剛好？一人一份，公公平平。”
姐姐低頭喝湯，沒吱聲。
哥哥也沒吱聲。
所有人都覺得沒問題。
我放下筷子。
“公平？”
我媽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
“怎么不公平了？”
1.
我**“分家會議”安排在周六晚飯。
說是分家，其實就是通知。她提前跟我姐我哥都說好了，就差知會我一聲。
飯桌上六個人。我爸，我媽，我姐和**馬志遠，我哥和嫂子孫婷。
我一個人坐在桌子最里面那個位置。
靠墻的那個。
“城南的房子是二〇一八年買的，當時七十多萬，現在值兩百萬出頭。”我媽拿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字，她的筆跡，“這個給你姐。你姐兩個孩子，需要大房子。”
我姐端著碗，沒抬頭，嘴角壓了一下。
“**那張卡里有一百五十三萬。”我媽繼續念，“這個給你哥。你哥剛結婚，要用錢的地方多。”
我嫂子孫婷的眼睛亮了一下，馬上又低下去。
“公司嘛——”我媽看向我，“你在那兒干了這么多年，股權本來就是你的名字。這就算你的那份。”
她說完，把那張紙朝桌中間推了推。
“一人一樣，誰也別眼紅誰。”
我爸坐在她旁邊，全程沒說話。筷子夾了塊豆腐，嚼了兩下，又夾了一塊。
“媽。”我開口。
“嗯？”
“那個公司，你知道現在什么情況嗎？”
“什么情況？”我媽皺了下眉，“不就是**當年開的那個小廠子？你在那兒管著呢，挺好的。”
小廠子。
我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行了，”我媽開始收文件，“就這么定了。明天你姐去辦過戶，你哥去銀行改個名。大家都省心。”
“媽，”我又叫了一聲，“房子兩百萬，存款一百五十三萬——公司呢？你覺得公司值多少？”
桌上安靜了兩秒。
我姐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