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周住了三天，水電費多出了45塊，麻煩轉我一下。”
兒媳婦在家族群里突然發難，直接貼出了一張手寫的電表讀數條。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三天前我是去照顧發高燒的孫子，連口熱飯都沒顧上吃。
兒子就在群里潛水，看著他媳婦向親媽討要這幾塊錢電費，裝聾作啞。
兒媳婦見我不回，又@我：“媽，親兄弟明算賬，我們還要還房貸，壓力大。”
“您是有退休金的人，總不能占我們晚輩的便宜吧？”
“這45塊對您是小錢，對我們可是兩天的菜錢，做長輩的得有長輩的樣子。”
看著他們住的這套我全款買的學區房，我突然笑出了聲。
我二話不說，在群里發了45塊的紅包。
兒媳婦秒領，還發了個“謝謝老板”的表情包，得意洋洋。
我回道：不客氣，這是最后一次了。
轉頭我聯系中介**了這套只寫了我名字的房子，停掉了每月給孫子的兩萬撫養費。
隨后我拉黑了群消息，坐上了去歐洲的頭等艙，我等著他們哭著求我回來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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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飛機引擎的轟鳴聲，巨大的推背感將我緊緊壓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窗外的城市燈火逐漸變成一條條流動的光帶，最后縮成渺小的星點。
空姐帶著職業的微笑走過來，半蹲在我身旁：“女士，需要來一杯香檳嗎？”
“要，謝謝。”
我接過冰涼的高腳杯，抿了一口。
氣泡在舌尖炸裂，帶著微微的酸澀和回甘，像極了此刻我的心情。
手機早就被我關機扔進了包里。
但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家族群里，還有那套我住了五年的房子里，是怎樣的雞飛狗跳。
我想的一點沒錯。
就在我關機前的最后一秒，家族群的消息還在瘋狂跳動。
那個平時在群里只會發“收到”或者搶紅包的兒子劉浩，破天荒地刷屏了。
“媽，你什么意思？你怎么退群了？”
“中介剛才給我打電話，說要帶人來看房？你把房子掛出去了？”
“你別鬧了行不行？林婉就是隨口一說，你至于嗎？”
“媽，你接電話啊！孫子還在發燒，你這一走誰照顧？”
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質問，我只覺得好笑。
這就是我養了三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