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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蘭哼了一聲，沒有搭理。
她伸手拿起劉芳新買的一件羊絨衫在手里摩挲著。
“這件衣服，料子就是好，你眼光就是高。
上次小念給你買的那件，那是什么貨色？”
她的目光再次轉向我充滿了指責。
“穿著都扎人，你還好意思拿出來說。”
我指尖蜷縮手心冒汗。
那件衣服是我在打折季淘來的覺得款式不錯想著送給她。
現在成了她口中的“扎人”。
周文斌低著頭沒有替我說一句話。
客廳里陷入一陣短暫的安靜只剩下李秀蘭和大嫂你一言我一語的吹捧聲。
我回到廚房繼續忙碌。
水池里的水聲似乎也帶著嘲弄。
晚飯很快擺上桌一家人圍坐著。
李秀蘭嘗了一口我做的菜眉頭緊鎖。
“太咸了。”
她放下筷子沒有再動。
劉芳適時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嬌嗔。
“媽，我做的菜您喜歡吃下次我多做點。”
李秀蘭聞言，臉上的不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慰。
“還是芳芳懂得**口味。”
飯桌上的氣氛我像一個透明人。
周明和劉芳的兒子，小磊，正在炫耀他的新玩具。
“奶奶給我買的！最新的***！”
他手里那臺閃著熒光的掌機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李秀蘭寵溺地看著小磊。
“他學習好就該獎勵。”
她語氣里的自豪是那樣真實，而我的心卻越來越涼。
我的努力，我的付出。
在這個家里從來沒有得到過肯定。
只有無盡的挑剔和打壓。
飯后我默默地收拾碗筷。
廚房里水流嘩嘩地沖刷著殘羹剩飯。
客廳里他們的談話聲清晰地傳進來。
“明年去哪里旅游好？”
“我想去海南暖和。”
“媽，您看是去海南還是去國外？”
我聽著他們高聲的討論，計劃里沒有我。
一點點，一滴滴，我感受著自己被排擠、被忽視。
我站在水池前水龍頭嘩嘩地流著水。
冰涼的水打在我的手上，我卻感覺不到寒意。
我的身體此刻已經徹底麻木了。
2
幾天后，手機屏幕亮起是我弟弟的來電。
我弟弟在電話里聲音焦急。
“姐，我這邊急需一筆錢周轉，周轉開了立刻還給你。”
我心里一緊，弟弟很少主動開口，這次必然是遇到了難處。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