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聲。
他皺起眉，壓著不耐：「我說過很多次，我跟她沒有任何不……」
「你和她沒有任何不清不楚的關系。」
我幫他把剩下的話補完：「這句話我聽過無數次，知道了，可以睡覺了嗎？」
陸瑾南瞳眸驟然緊縮，瞇眼看著我：「央央，你生氣了。」
這次，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我有些不耐煩：「真沒有。」
我真的沒生氣。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從什么時候開始，陸瑾南越來越不能引起我的情緒。
另一方面，我這幾天正忙著準備出國工作的事，真沒那個**時間糾結他和陳瑾雪的關系是真是假。
「可你以前從來不會說這種話。」陸瑾南半信半疑道。
我失了耐心，淡聲說：「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2.
這是每次吵架時，陸瑾南最愛對我說的。
聽到這話，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想說點什么，唇動了動，***也沒說出來。
跟我當初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