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陸總的掌心軟糖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流光溢彩的霓虹,卻照不進男人眼底半分溫度。,珠身泛著柔和的光澤,正是白天蘇軟軟發繩斷裂時,滾落在他腳邊的那一顆。,昂貴的手工西裝上沾染的奶茶漬清理得干干凈凈,可陸沉淵的指尖,卻仿佛還殘留著少女慌亂間擦過他掌心的柔軟溫度,還有她抬頭時,那雙通紅**、像受驚小鹿般的眼睛。“陸總,送去干洗的西裝已經取回來了,您要現在試穿嗎?”特助林舟敲了敲門走進來,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老板指尖的粉色珍珠,腳步頓了頓,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震驚。,他從未見過這位殺伐果斷、冷漠寡言的陸氏集團總裁,會把這么一顆不起眼的小珍珠捏在手里,反復摩挲,眼神更是難得地柔和,甚至……帶著點連他自已都沒察覺的震視。,視線依舊落在那顆珍珠上,薄唇輕啟,聲音低沉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用。去查一個人。”,拿出平板準備記錄:“陸總您說。今天在A大校園轉角,撞到我的那個女生。”陸沉淵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珍珠表面,語氣平淡,可只有他自已知道,提起那個名字時,心底某塊堅硬的地方,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軟得一塌糊涂,“大一,美術系,名字……應該叫蘇軟軟。”
林舟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差點把平板摔在地上。
查人?
還是查一個在學校里不小心撞到他的***?
這哪里是查人,分明是查戶口啊!
陸總什么時候對一個陌生人這么上心了?更何況還是個看起來軟乎乎、怯生生的小姑娘。
要知道,以前就算是合作方的千金主動湊上來,陸沉淵連眼神都懶得給一個,更別說特意讓人去查對方的信息了。
林舟在心里瘋狂咆哮,臉上卻不敢表露半分,只能恭敬地應下:“好的陸總,我馬上安排,半小時內給您結果。”
轉身離開辦公室時,林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他們那位向來冷心冷情的老板,竟然微微俯身,將那顆小小的粉色珍珠,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西裝內側的口袋里——那是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林舟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
他們家這位萬年冰山陸總,怕是要栽了。
辦公室內重新恢復安靜。
陸沉淵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抬手按了按眉心,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白天的畫面。
少女抱著一杯溫熱的奶茶,慌慌張張地從轉角跑出來,一頭撞進他懷里,奶茶“嘩啦”一聲潑灑在他深灰色的手工西裝上,褐色的液體暈開**污漬,狼狽又刺眼。
他本是最在意儀表的人,換做平時,早就眉頭緊鎖,周身的低氣壓能讓周圍的人喘不過氣。
可對上少女嚇得發白的小臉,通紅的眼眶,還有她手足無措、不停道歉的模樣,所有的不悅都在瞬間煙消云散。
他甚至鬼使神差地蹲下身,拿出手帕,輕輕擦去她手背上沾到的奶茶漬。
指尖觸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細膩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頭猛地一顫。
更讓他在意的是,她掉落的那根廉價發繩,斷成兩截,這顆粉色珍珠滾落在地,她慌亂間都沒顧得上撿。
而他,卻彎腰撿了起來,貼身收著。
陸沉淵閉上眼,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蘇軟軟。
軟軟。
連名字都這么軟,像一顆甜滋滋的軟糖,輕輕一碰,就能甜進心底。
不過半小時,林舟就去而復返,手里拿著一份詳細的資料,神色復雜地走進辦公室。
“陸總,查到了。”
陸沉淵睜開眼,眼底瞬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可握著鋼筆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說。”
“她叫蘇軟軟,今年十八歲,A大美術系大一新生,家境普通,父母離異,跟著外婆長大,性格軟萌內向,平時喜歡畫畫,愛吃草莓味的零食,奶茶只喝三分糖……”林舟一條條念著資料上的信息,越念越覺得離譜。
這些信息,簡直比查合作方的**還要詳細,連人家喜歡吃什么口味的糖都查得一清二楚。
陸沉淵安靜地聽著,每一個字都記在心里,眼底的柔和越來越濃。
原來,她叫蘇軟軟。
原來,她喜歡草莓味,喜歡三分糖的奶茶。
原來,她的日子,過得并不輕松。
心底的心疼,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包裹住那顆早已為她柔軟的心。
林舟念完最后一行信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老板的臉色,斟酌著開口:“陸總,資料上顯示,蘇同學下周一會有一堂公共選修課,您看……”
陸沉淵沒有說話,指尖再次觸碰到內側口袋里的粉色珍珠,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清晰無比。
他抬眸,看向窗外璀璨的夜色,薄唇輕啟,聲音低沉而篤定。
林舟回來報告:“陸總,查到了,她叫蘇軟軟,大一新生,美術系……”
那個秘密,終于要藏不住了。
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無人知曉的溫柔,從遇見她的那一刻起,就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