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都市小說《快穿之釣系美人今天動心了嗎?》,男女主角林綰祁牧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麻辣旋風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滴滴,您收到一封新的郵件,請及時查收。”智能機器人的報告聲吵醒了宿醉的林綰。,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可能是床上的人睡覺不太老實的原因,被子一半垂在了地上,另一半松松垮垮的蓋在他的腰間和大腿上。,抬手伸了個懶腰,后腰的一顆紅痣在衣擺的晃動下若隱若現。“是什么郵件?小柒。”林綰一邊下床一邊向他的小機器人問道。“回稟主人,是時空管理局的社長向您發布的新任務。內容大概是出現了一名超高難度的攻略者,已派出十...
,指尖微顫。他垂下眼,將杯口抵在唇瓣,只輕輕抿了一小口,姿態規矩得像個被長輩點名的乖學生。,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沿:“剛簽進公司?是,上個月剛簽的。”林綰答得很輕,睫毛垂著,掩去眼底的情緒,“還跟著前輩在跑劇組。想紅嗎?”祁牧忽然問,聲音里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試探,好似捧紅一個人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林綰的背影——這是新總裁遞出的橄欖枝,只要他點頭,資源、熱度、一夜爆紅的機會,全都會砸到他頭上。,眼睛仿佛要將林綰盯出一個洞來。:“宿主你簡直是我的神!快點頭呀!這是送上門的金大腿!”,抬眼時,眼底是恰到好處的懵懂與認真:“想把戲演好。紅不紅,是順其自然的事。”說完對著祁牧淺笑了一下。
祁牧意外的發現林綰的左眼皮處有一顆艷紅色的痣,只有在他笑時才能看見,平時就像被藏起來了一樣。
林綰沒有說“不想紅”,也沒有急著表忠心,只是把自已放在了“專注演戲”的位置上,既未迎合,也沒抗拒。
祁牧的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見過太多人急切的說“我想紅”,也見過許多人故作清高說自已不想紅,卻從未見過有人在他面前,將“紅”說得這么輕描淡寫。
“好。”他忽然笑了一聲,眼里沒什么溫度,“那我等著看你的戲。”
話音剛落,他便收回了目光,轉向一旁的高管,仿佛剛才那番對話只是隨口一問。
林綰端著酒杯,安靜地站在一旁,既沒有湊上去搭話,也沒有借機離開,只是像個真正的陪侍,垂著眼,守著分寸。
系統急了:“宿主為什么到手的資源都不要?”
“急什么。”林綰在心里慢悠悠地回,指尖輕輕捻過杯壁,“魚要慢慢釣,餌要慢慢撒。他現在給我的,我不要;等他主動把最好的送到我面前,求著我要,那才是贏。”
他抬眼,狀似無意地掃過主位上的男人,正好撞上對方投來的目光。那眼神里帶著審視,帶著玩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趣。
林綰飛快低下頭,耳尖又紅了幾分。
他知道,祁牧這條大魚,已經咬鉤了。
*
宴會廳水晶燈的光落在每個人臉上,卻照不進那片緊繃的角落。
林綰耳尖的紅在白絲絨西裝的映襯下格外扎眼,祁牧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連身邊幾位高管都看得分明。
鄰座的藝人統籌端著酒杯,假意和身邊人寒暄,眼角卻始終黏著最中間那桌。
“祁總今天難得這么有興致。”宣傳總監低聲開口,指尖摩挲著杯沿,隨意的同一旁的高管打趣“林綰這小子,倒是會拿捏分寸。”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楊晨依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指尖卻將水晶杯握得幾乎要嵌進掌心,指節泛出青白。楊晨的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只有淬了毒的冷意,像蟄伏在陰影里的狼,盯著被奪走的獵物。
他看著林綰垂首時耳尖那點刻意的紅,胃里像被塞進了一團燒紅的鐵絲,又燙又疼。憑什么?憑什么明明他們是同一批進的公司,明明經紀人更看好的人是他,明明先認識祁總的人也是他。而林綰就能憑著這點裝腔作勢的羞澀,輕易勾走祁牧全部的注意力?
祁牧看他的眼神,從來都是審視、評估,像在打量一件還沒打磨好的商品。可剛才,他分明看見祁牧望著林綰的眼神里,有連自已都從未得到過的柔和與專注。
那是屬于獵物的、毫無防備的沉淪。
楊晨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意卻壓不住翻涌的妒意。
不遠處的禮儀小姐端著托盤走過,腳步頓了半拍。她剛才親眼看見楊晨在林綰低頭時,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那眼神里的陰鷙,讓她下意識加快了腳步,生怕被卷進這場看不見的旋渦里。
宴會廳另一側,幾位明星低聲議論。
“你們看林綰那模樣,那個勾人勁兒,怕是祁總也得陷進去。”
“祁總那眼神太嚇人了,我現在想想都后怕,不愧是從名利場里殺出來的商業巨鱷。”
*
酒會的喧囂漸漸淡去,員工和演員們陸續離場。月光柔和下來,落在三三兩兩道別寒暄的人身上,也落在門口那道格外惹眼的身影上。
林綰禮貌地和幾位前輩告辭,身姿挺拔卻不張揚,眉眼干凈,笑起來時眼尾微微彎起,像藏著一彎淺月。他不過是剛進公司不過一個月的新人,卻在今晚這場迎接新總裁的酒會上,不動聲色地占盡了目光。
不遠處的樓上,祁牧立在落地窗前,安靜地看著林綰和經紀人一同離開,看著那道清瘦卻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宴會廳門口,直到門輕輕合上,他眼底的情緒才緩緩沉了下去,深不可測。
一旁的助理看在眼里,不敢多言。
新總裁氣場本就冷冽,可今晚,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若有似無地纏在那個叫林綰的新人身上。沒有過分親近,沒有當眾偏袒,卻比任何偏愛都更讓人在意。
另一側陰影里,楊晨端著空了大半的香檳杯,指節微微泛白。
他和林綰同一天進公司,甚至他更被公司看好。可今晚,他連被祁牧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楊晨臉上維持著得體溫和的笑,眼底卻覆著一層冷冰的陰翳,像蟄伏在暗處的獸,死死盯著林綰消失的方向。
沒過多久,祁牧也乘車離開。
黑色賓利平穩駛入夜色,車廂內安靜得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他靠在后座,閉上眼,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著今晚的畫面。
林綰說話時微微垂眼的模樣,笑起來時亮晶晶的眼睛,若隱若現的勾人的紅痣,被眾人環繞卻依舊干凈澄澈的氣質,甚至他抬手輕碰酒杯時,指尖那一點細膩的白。
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祁牧緩緩睜開眼,眸色暗沉,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膝蓋。
他沒有上前,沒有邀請,沒有打破距離。
可他自已清楚——
他記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