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傳奇：重生道士，我在瑪法橫著走
。。半夜醒了好幾回，每次他都悄悄催動它，看它從丹田升起來，順著胳膊游走，最后在指尖轉個圈，又縮回去。跟只小狗似的，一逗就出來，不逗就縮回去。。夢里亂七八糟的，全是技能書、尸王，還有那頭鹿追著他跑了一整夜，跑著跑著還摔了一跤，嚇醒了。，太陽都老高了。，拿根草戳他鼻子：“哥！懶蟲！我爹讓你起來劈柴！”，坐起來。，照得滿屋亮堂。他揉揉眼，下了炕，披上那件刮破的格子衫，趿拉著草鞋出門。，見他出來，指了指墻角的斧頭：“娃子，把那堆木頭劈了，回頭做飯用?！?br>陳默點點頭，走過去，拎起斧頭。
木柄被磨得發亮，纏了圈粗麻繩防滑，斧刃磨得锃亮，邊上還有點小豁口——估計是劈到硬東西崩的。他掂了掂，分量不輕。
柴火堆在旁邊，是一截截鋸好的木頭，有胳膊粗。陳默把一截木頭立起來，掄起斧頭，對準中間劈下去——
“嗨！”
斧頭劈空了。
木頭倒了。
陳默撓撓頭，重新把木頭立好，再對準，再劈——
這回準頭還行，斧刃正中木頭中央。但木頭太硬，斧頭卡在中間，沒劈開。
陳默使勁往外拔，木頭跟著晃。他換了個姿勢，一腳踩住木頭，雙手使勁拽——
“嘿——！”
斧頭出來了。
但他的左手沒來得及縮回去。
鋒利的斧刃擦著食指側面劃過。
血珠子唰的就滲出來了，在陽光下紅得刺眼。
“嘶——”陳默甩著手，疼得直吸冷氣，血甩到地上，洇開一小片。
陳**聽見動靜，扔下手里的柴火跑過來：“咋了？砍著手了？”
陳默攥著手指，血從指縫里往外淌，滴答滴答的。傷口不深，但挺長，從指節拉到指尖，皮肉都翻著，疼得鉆心，手指頭都在抖。
陳**轉身就要往屋里跑：“別動，我去拿金瘡藥——”
陳默站在原地，盯著自已的手。
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治愈術。
不是想出來的。是本能。是打了十五年傳奇，手指頭受傷時下意識的反應——就像以前打游戲，紅名了第一反應就是按治愈術。
手心那股溫熱的氣流猛地涌出來。
不是他催動的，是自動響應了他的念頭。氣流從丹田沖上來，順著胳膊狂奔，像開了閘的水，全涌向左手食指的傷口，又急又快。
然后，金光出現了。
淡淡的、柔和的、像清晨陽光一樣的金光，從他掌心里漫出來，覆蓋在傷口上。
一秒。兩秒。三秒。
金光緩緩散去。
陳默攤開手。
手指上干干凈凈。沒傷口，沒血痂，連道疤都沒有。好像剛才那一斧頭只是幻覺，只有地上那攤血證明剛才確實流血了。
陳**跑到門口，拿著金瘡藥瓶子愣在那兒。
瓶子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出去老遠。
“娃子……”陳**的聲音都在抖，眼眶都紅了，“你……你覺醒技能了？”
陳默低頭看著自已的手。
手指上多了一道淡淡的光紋，特別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但當他凝神去看，那光紋就亮起來，化成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字——
"治愈術 Lv.0 熟練度 1/100"
陳默愣住了。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到“系統提示”。
不是游戲里那種半透明的彈窗，也不是他想象中的全息投影。更像是一種直接出現在意識里的信息——只要他想看，它就冒出來，跟腦子里的念頭似的。
他再凝神。
更多信息涌出來了——
"治愈術 Lv.0"
"效果：回復目標5-8點生命值"
"消耗：魔法值3點"
"施法時間：1.5秒"
"熟練度：1/100（升至Lv.1需100點熟練度）"
陳默深吸一口氣。
魔法值。
他低頭看自已，試著找自已的狀態欄。意識一動，又一行信息浮現——
"陳默 Lv.0"
"職業：未覺醒（道士傾向）"
"HP：45/45"
"MP：12/15"
"經驗：0/100"
魔法值消耗了3點。還剩12點。
陳默攥緊了拳頭。
原來如此。
這不是游戲。但這個世界，確實在用游戲的規則運轉。
“娃子！”陳**沖過來，雙手抓住他肩膀，力氣大得差點把他拍趴下，老臉上全是激動，“你咋覺醒的？你啥時候覺醒的？你咋不去覺醒殿就自個兒覺醒了？”
陳默被他連珠炮似的問題砸懵了：“叔，我……我也不知道啊，剛才手一疼，腦子里就冒出個念頭，然后就……”
“天才！”陳**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拍得陳默一個趔趄，“絕對是天才！咱瑪法**幾百年才出一個的天才！不用覺醒殿就能自已覺醒！咱老陳家祖墳冒青煙了！”
陳默趕緊扶住他：“叔，你別這樣，我受不起……”
陳**眼眶都紅了，眼淚都快下來了：“你不知道，娃子，咱普通人想覺醒，得去比奇城，得交錢，得排隊，還得看天賦師臉色。天賦差的，覺醒失敗還得再來一趟，折騰死人。你這……你這直接就自已會了！你這是老天爺賞飯吃！”
陳默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正要說話，陳小魚從屋里蹦出來了。
“咋了咋了？爹你喊啥呢？”
她跑過來，一眼看見陳默手上的血漬（已經干了），又看看她爹那激動的臉，眨眨眼：“哥你咋了？受傷了？我爹咋這么高興？”
陳**一把拉過女兒：“你哥自已覺醒技能了！道士！治愈術！”
陳小魚眼睛瞪得溜圓：“真的？”
她一把抓起陳默的手，翻來覆去地看：“哪兒呢哪兒呢？我看看！”
陳默攤開手給她看。手上干干凈凈，啥也沒有。
陳小魚狐疑地盯著他：“你騙我的吧？哪有傷口？”
陳**在一旁跺腳：“傻丫頭，就是因為他治好了才沒有！你哥剛才手被斧頭劃了這么長一道口子，血嘩嘩的，然后他一念咒，手就發光，傷口就沒了！我親眼看見的！”
陳小魚半信半疑。她把自已的手伸到陳默面前，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口子——昨天在溪邊抓魚，被石頭劃的，已經結痂了。
“哥，你給我治治嘛！讓我看看！你看這口子還在呢！”
陳默低頭看她的手。
那道口子很淺，痂都黑乎乎的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剛才一樣，在腦子里想著“治愈術”。
溫熱的氣流又涌出來了。
但這一次，比剛才慢得多。氣流從丹田升起來，游走得磕磕絆絆的，像沒睡醒的人拖著步子走路，懶洋洋的。
金光浮現。
但比剛才暗淡多了。剛才的金光是太陽，現在的金光就跟燭火似的，勉強算個亮光。
金光覆蓋在陳小魚手背上，持續了三秒。
然后散去。
陳小魚抬起手，仔細看。
口子還在。
但淺了一點。結的痂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另一半還黑乎乎地趴著。
她抬頭看陳默，表情挺復雜：“哥……你這技術不行啊。一半好一半爛，跟狗啃的似的。”
陳默低頭看自已的手。
光紋又浮現了——
"治愈術 Lv.0 熟練度 2/100"
又耗了3點魔法值。
但效果……確實差遠了，跟第一次沒法比。
他凝神回憶剛才的感覺。第一次施法時，那股氣流沖得又快又猛，跟開閘放水似的。第二次就慢吞吞的，跟擰不緊的水龍頭一樣，一滴一滴的。
他突然明白了。
這不是游戲里那種固定數值的技能。這是需要“練”的。
第一次他是救了急，效果全開。第二次只是演示，效果就打了折扣。
熟練度。
這不只是數字。這是真正的“熟練”——越用越熟，越熟效果越好，消耗越低。
陳**還在激動，**手來回走：“娃子，你可得好好練！治愈術雖然是輔助技能，但戰場上能救命的！咱銀杏山谷多少年了沒出過道士，你是頭一個！”
陳默點點頭。
他看著自已的手，忽然問：“叔，這技能……能練到多厲害？”
陳**想了想，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看天賦吧。一般人練到3級就到頭了，再往上就練不上去了，跟撞了墻似的。天賦好的能練到3級滿，效果比普通人強點。我聽說比奇城有個道士，治愈術練到3級滿，一口氣能給人回半條命?！?br>
“那……能練到4級嗎？”
陳**笑了：“傻娃子，4級？那是傳說。我聽老一輩說，只有上古時候的三龍衛能把技能練到4級以上。現在的人，天賦被老天爺收走大半了，能練滿3級就是高手了，頂了天了。”
陳默沒說話。
他看著自已手指上那道光紋。
"治愈術 Lv.0"
他現在是0級。
但別人有上限，他沒有。
他突然很想試試，把這玩意兒練到3級、4級、甚至5級，會是什么樣子。那時候一道金光下去，是不是快死的人都能拉回來？
陳小魚又把手伸過來：“哥，你再練練嘛！把我這個徹底治好！你看這一半好一半爛的，多難看！”
陳默按住她的手，催動氣流。
金光又亮起來。比剛才亮了一點點，也就一點點。
施法結束。陳小魚手上的口子又淺了一點，還有一小段沒愈合，像個半成品。
陳默凝神看自已的狀態——
"MP：6/15"
只剩6點魔法值了。兩次治愈術耗了6點，第三次也是3點。
他算了算。滿魔法值15點，能放5次治愈術?，F在是**次。
5次之后呢？咋恢復？
陳**像看出他的疑惑，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瓶子：“給，金瘡藥（小），回血的。魔法值得喝魔法藥，回頭去村里雜貨鋪買，50銅幣一瓶。”
陳默接過瓶子。
粗陶的，瓶身磨得掉了瓷，軟木塞塞著，標簽紙卷著邊，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三個字，墨都暈開了一點。
他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草藥味，有點苦，還有點土腥氣。
陳**拍拍他肩膀：“娃子，慢慢來，急啥？技能這東西，都是磨出來的，慢工出細活。你先練著，回頭我帶你去比奇城，買本技能書。治愈術是基礎，你還能學別的，施毒術啊靈魂火符啊，多著呢。”
陳默點頭。
他把金瘡藥塞進懷里，拎起斧頭，繼續劈柴。
陳小魚蹲在旁邊看他，忽然問：“哥，你練技能的時候，是不是不能空放？”
陳默手一頓：“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标愋◆~笑嘻嘻的，晃著兩條腿，“你要是能空放，肯定早就對著空氣狂按了，跟傻子似的。你沒按，肯定是因為按了也沒用?！?br>
陳默沉默了一下。
這丫頭，挺聰明。
他確實試過。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對著空氣喊治愈術。結果屁反應沒有，還被陳小魚撞見，問他“哥你對著墻喊啥呢”。
系統沒提示，但他自已琢磨明白了——這技能得對著目標放?？辗啪褪抢速M精神力，跟對著空氣開槍一樣，打不中就沒用。
他劈下一塊木頭，撿起來扔到柴火堆上。
陳小魚湊過來，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哥，下午我帶你去個地方。那兒好多野物，兔子啊山雞啊什么的，你對著它們放技能，肯定能練熟練度?！?br>
陳默看她：“野物？”
“嗯?！标愋◆~眨眨眼，笑得賊兮兮的，“不過你可別打鹿啊，你打不過的，再被追著跑，我可扶不動你。”
陳默：“……”
這丫頭記性真好。
他低頭繼續劈柴，嘴角卻彎起來。
陽光照在院子里，柴火堆的影子一點點變短。院子里有只**雞在刨食，咕咕咕地叫，墻角有幾根狗尾巴草，風一吹就晃。
他手里的斧頭一下一下落下，木頭被劈開，露出淺**的茬口，木屑濺到腳面上，**的。
陳小魚在旁邊嘰嘰喳喳說著村里的八卦，誰家媳婦生了個大胖小子，誰家老頭昨兒個喝醉了掉溝里，爬了半天爬不上來，還是路過的給拽出來的。
陳默聽著，手里的活不停。
丹田里那股溫熱的氣流，安靜地蟄伏著，一呼一吸的，跟活的似的。
他想起剛才那道金光，想起那行淡淡的字。
"治愈術 Lv.0 熟練度 3/100"
還差97次。
他有的是時間。
木柄被磨得發亮，纏了圈粗麻繩防滑，斧刃磨得锃亮，邊上還有點小豁口——估計是劈到硬東西崩的。他掂了掂，分量不輕。
柴火堆在旁邊，是一截截鋸好的木頭，有胳膊粗。陳默把一截木頭立起來，掄起斧頭，對準中間劈下去——
“嗨！”
斧頭劈空了。
木頭倒了。
陳默撓撓頭，重新把木頭立好，再對準，再劈——
這回準頭還行，斧刃正中木頭中央。但木頭太硬，斧頭卡在中間，沒劈開。
陳默使勁往外拔，木頭跟著晃。他換了個姿勢，一腳踩住木頭，雙手使勁拽——
“嘿——！”
斧頭出來了。
但他的左手沒來得及縮回去。
鋒利的斧刃擦著食指側面劃過。
血珠子唰的就滲出來了，在陽光下紅得刺眼。
“嘶——”陳默甩著手，疼得直吸冷氣，血甩到地上，洇開一小片。
陳**聽見動靜，扔下手里的柴火跑過來：“咋了？砍著手了？”
陳默攥著手指，血從指縫里往外淌，滴答滴答的。傷口不深，但挺長，從指節拉到指尖，皮肉都翻著，疼得鉆心，手指頭都在抖。
陳**轉身就要往屋里跑：“別動，我去拿金瘡藥——”
陳默站在原地，盯著自已的手。
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治愈術。
不是想出來的。是本能。是打了十五年傳奇，手指頭受傷時下意識的反應——就像以前打游戲，紅名了第一反應就是按治愈術。
手心那股溫熱的氣流猛地涌出來。
不是他催動的，是自動響應了他的念頭。氣流從丹田沖上來，順著胳膊狂奔，像開了閘的水，全涌向左手食指的傷口，又急又快。
然后，金光出現了。
淡淡的、柔和的、像清晨陽光一樣的金光，從他掌心里漫出來，覆蓋在傷口上。
一秒。兩秒。三秒。
金光緩緩散去。
陳默攤開手。
手指上干干凈凈。沒傷口，沒血痂，連道疤都沒有。好像剛才那一斧頭只是幻覺，只有地上那攤血證明剛才確實流血了。
陳**跑到門口，拿著金瘡藥瓶子愣在那兒。
瓶子掉在地上，骨碌碌滾出去老遠。
“娃子……”陳**的聲音都在抖，眼眶都紅了，“你……你覺醒技能了？”
陳默低頭看著自已的手。
手指上多了一道淡淡的光紋，特別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但當他凝神去看，那光紋就亮起來，化成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字——
"治愈術 Lv.0 熟練度 1/100"
陳默愣住了。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在這個世界看到“系統提示”。
不是游戲里那種半透明的彈窗，也不是他想象中的全息投影。更像是一種直接出現在意識里的信息——只要他想看，它就冒出來，跟腦子里的念頭似的。
他再凝神。
更多信息涌出來了——
"治愈術 Lv.0"
"效果：回復目標5-8點生命值"
"消耗：魔法值3點"
"施法時間：1.5秒"
"熟練度：1/100（升至Lv.1需100點熟練度）"
陳默深吸一口氣。
魔法值。
他低頭看自已，試著找自已的狀態欄。意識一動，又一行信息浮現——
"陳默 Lv.0"
"職業：未覺醒（道士傾向）"
"HP：45/45"
"MP：12/15"
"經驗：0/100"
魔法值消耗了3點。還剩12點。
陳默攥緊了拳頭。
原來如此。
這不是游戲。但這個世界，確實在用游戲的規則運轉。
“娃子！”陳**沖過來，雙手抓住他肩膀，力氣大得差點把他拍趴下，老臉上全是激動，“你咋覺醒的？你啥時候覺醒的？你咋不去覺醒殿就自個兒覺醒了？”
陳默被他連珠炮似的問題砸懵了：“叔，我……我也不知道啊，剛才手一疼，腦子里就冒出個念頭，然后就……”
“天才！”陳**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拍得陳默一個趔趄，“絕對是天才！咱瑪法**幾百年才出一個的天才！不用覺醒殿就能自已覺醒！咱老陳家祖墳冒青煙了！”
陳默趕緊扶住他：“叔，你別這樣，我受不起……”
陳**眼眶都紅了，眼淚都快下來了：“你不知道，娃子，咱普通人想覺醒，得去比奇城，得交錢，得排隊，還得看天賦師臉色。天賦差的，覺醒失敗還得再來一趟，折騰死人。你這……你這直接就自已會了！你這是老天爺賞飯吃！”
陳默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正要說話，陳小魚從屋里蹦出來了。
“咋了咋了？爹你喊啥呢？”
她跑過來，一眼看見陳默手上的血漬（已經干了），又看看她爹那激動的臉，眨眨眼：“哥你咋了？受傷了？我爹咋這么高興？”
陳**一把拉過女兒：“你哥自已覺醒技能了！道士！治愈術！”
陳小魚眼睛瞪得溜圓：“真的？”
她一把抓起陳默的手，翻來覆去地看：“哪兒呢哪兒呢？我看看！”
陳默攤開手給她看。手上干干凈凈，啥也沒有。
陳小魚狐疑地盯著他：“你騙我的吧？哪有傷口？”
陳**在一旁跺腳：“傻丫頭，就是因為他治好了才沒有！你哥剛才手被斧頭劃了這么長一道口子，血嘩嘩的，然后他一念咒，手就發光，傷口就沒了！我親眼看見的！”
陳小魚半信半疑。她把自已的手伸到陳默面前，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口子——昨天在溪邊抓魚，被石頭劃的，已經結痂了。
“哥，你給我治治嘛！讓我看看！你看這口子還在呢！”
陳默低頭看她的手。
那道口子很淺，痂都黑乎乎的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剛才一樣，在腦子里想著“治愈術”。
溫熱的氣流又涌出來了。
但這一次，比剛才慢得多。氣流從丹田升起來，游走得磕磕絆絆的，像沒睡醒的人拖著步子走路，懶洋洋的。
金光浮現。
但比剛才暗淡多了。剛才的金光是太陽，現在的金光就跟燭火似的，勉強算個亮光。
金光覆蓋在陳小魚手背上，持續了三秒。
然后散去。
陳小魚抬起手，仔細看。
口子還在。
但淺了一點。結的痂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另一半還黑乎乎地趴著。
她抬頭看陳默，表情挺復雜：“哥……你這技術不行啊。一半好一半爛，跟狗啃的似的。”
陳默低頭看自已的手。
光紋又浮現了——
"治愈術 Lv.0 熟練度 2/100"
又耗了3點魔法值。
但效果……確實差遠了，跟第一次沒法比。
他凝神回憶剛才的感覺。第一次施法時，那股氣流沖得又快又猛，跟開閘放水似的。第二次就慢吞吞的，跟擰不緊的水龍頭一樣，一滴一滴的。
他突然明白了。
這不是游戲里那種固定數值的技能。這是需要“練”的。
第一次他是救了急，效果全開。第二次只是演示，效果就打了折扣。
熟練度。
這不只是數字。這是真正的“熟練”——越用越熟，越熟效果越好，消耗越低。
陳**還在激動，**手來回走：“娃子，你可得好好練！治愈術雖然是輔助技能，但戰場上能救命的！咱銀杏山谷多少年了沒出過道士，你是頭一個！”
陳默點點頭。
他看著自已的手，忽然問：“叔，這技能……能練到多厲害？”
陳**想了想，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看天賦吧。一般人練到3級就到頭了，再往上就練不上去了，跟撞了墻似的。天賦好的能練到3級滿，效果比普通人強點。我聽說比奇城有個道士，治愈術練到3級滿，一口氣能給人回半條命?！?br>
“那……能練到4級嗎？”
陳**笑了：“傻娃子，4級？那是傳說。我聽老一輩說，只有上古時候的三龍衛能把技能練到4級以上。現在的人，天賦被老天爺收走大半了，能練滿3級就是高手了，頂了天了。”
陳默沒說話。
他看著自已手指上那道光紋。
"治愈術 Lv.0"
他現在是0級。
但別人有上限，他沒有。
他突然很想試試，把這玩意兒練到3級、4級、甚至5級，會是什么樣子。那時候一道金光下去，是不是快死的人都能拉回來？
陳小魚又把手伸過來：“哥，你再練練嘛！把我這個徹底治好！你看這一半好一半爛的，多難看！”
陳默按住她的手，催動氣流。
金光又亮起來。比剛才亮了一點點，也就一點點。
施法結束。陳小魚手上的口子又淺了一點，還有一小段沒愈合，像個半成品。
陳默凝神看自已的狀態——
"MP：6/15"
只剩6點魔法值了。兩次治愈術耗了6點，第三次也是3點。
他算了算。滿魔法值15點，能放5次治愈術?，F在是**次。
5次之后呢？咋恢復？
陳**像看出他的疑惑，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瓶子：“給，金瘡藥（小），回血的。魔法值得喝魔法藥，回頭去村里雜貨鋪買，50銅幣一瓶。”
陳默接過瓶子。
粗陶的，瓶身磨得掉了瓷，軟木塞塞著，標簽紙卷著邊，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三個字，墨都暈開了一點。
他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草藥味，有點苦，還有點土腥氣。
陳**拍拍他肩膀：“娃子，慢慢來，急啥？技能這東西，都是磨出來的，慢工出細活。你先練著，回頭我帶你去比奇城，買本技能書。治愈術是基礎，你還能學別的，施毒術啊靈魂火符啊，多著呢。”
陳默點頭。
他把金瘡藥塞進懷里，拎起斧頭，繼續劈柴。
陳小魚蹲在旁邊看他，忽然問：“哥，你練技能的時候，是不是不能空放？”
陳默手一頓：“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标愋◆~笑嘻嘻的，晃著兩條腿，“你要是能空放，肯定早就對著空氣狂按了，跟傻子似的。你沒按，肯定是因為按了也沒用?！?br>
陳默沉默了一下。
這丫頭，挺聰明。
他確實試過。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對著空氣喊治愈術。結果屁反應沒有，還被陳小魚撞見，問他“哥你對著墻喊啥呢”。
系統沒提示，但他自已琢磨明白了——這技能得對著目標放?？辗啪褪抢速M精神力，跟對著空氣開槍一樣，打不中就沒用。
他劈下一塊木頭，撿起來扔到柴火堆上。
陳小魚湊過來，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哥，下午我帶你去個地方。那兒好多野物，兔子啊山雞啊什么的，你對著它們放技能，肯定能練熟練度?！?br>
陳默看她：“野物？”
“嗯?！标愋◆~眨眨眼，笑得賊兮兮的，“不過你可別打鹿啊，你打不過的，再被追著跑，我可扶不動你。”
陳默：“……”
這丫頭記性真好。
他低頭繼續劈柴，嘴角卻彎起來。
陽光照在院子里，柴火堆的影子一點點變短。院子里有只**雞在刨食，咕咕咕地叫，墻角有幾根狗尾巴草，風一吹就晃。
他手里的斧頭一下一下落下，木頭被劈開，露出淺**的茬口，木屑濺到腳面上，**的。
陳小魚在旁邊嘰嘰喳喳說著村里的八卦，誰家媳婦生了個大胖小子，誰家老頭昨兒個喝醉了掉溝里，爬了半天爬不上來，還是路過的給拽出來的。
陳默聽著，手里的活不停。
丹田里那股溫熱的氣流，安靜地蟄伏著，一呼一吸的，跟活的似的。
他想起剛才那道金光，想起那行淡淡的字。
"治愈術 Lv.0 熟練度 3/100"
還差97次。
他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