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玉盤焚天
,玉盤微光初護主,冷風從破門縫鉆進來,裹挾著雪沫子落在林默身上,剛緩和些的身子又泛起寒意。,胸口的斷骨依舊疼得鉆心,但比起方才雪地里的瀕死,已是天差地別——胸口的大地玉盤始終散發著淡淡的溫熱,那股暖流順著經脈游走,一點點修補著碎裂的肋骨和受損的臟腑,連喉嚨里的血腥氣都淡了幾分。,原主阿塵的記憶翻涌不止。,吃不飽穿不暖是常態,打罵更是家常便飯。前幾日趙坤得了塊西域進貢的暖玉,整日貼身戴著顯擺,昨日讓阿塵端茶時,阿塵被門檻絆了一下,茶碗砸了不說,還撞碎了趙坤腰間的玉佩。,趙坤就像瘋了一般,帶著惡奴把他拖到后巷,拳打腳踢沒停過,嘴里還罵著“**賠不起就拿命填”,最后那記踹在胸口的重腳,直接斷送了阿塵的性命,才讓他林默占了這具身體。“趙坤……”林默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意讓他的意識更清醒,“原主的仇,我替他報,你的欺辱,我加倍奉還!”《大地訣》,按照口訣引導天地靈氣。剛一動念,胸口的玉盤就微微發燙,周遭稀薄的靈氣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瘋狂朝著他體內涌來,速度比記憶中原主聽說的修士修煉快了何止百倍。
靈氣順著經脈匯入丹田,雖丹田依舊空空,卻能清晰感覺到靈力在滋養四肢百骸,傷勢愈合的速度都快了幾分。林默心中一喜,有這玉盤在,他**之日不遠。
可沒等他安心修煉多久,柴房的破門就被“哐當”一聲踹開,寒風夾著積雪灌了進來,刺眼的光線讓林默瞇起了眼。
趙坤帶著兩個惡奴,雙手背在身后,一臉不耐地站在門口,錦袍上沾著雪,眼神陰鷙地掃過草堆里的林默:“**,命倒是真硬,這樣都沒死。”
身后的惡奴王虎上前一步,抬腳就往草堆里踹:“三少爺問你話呢!還不快爬起來回話!”
林默早有防備,借著靈力支撐,側身躲開這一腳,順勢翻滾到柴堆旁,撐著地面勉強坐起身,眼神冰冷地看著趙坤,沒有半分往日的怯懦。
這反應讓趙坤愣了一下,隨即更怒了:“喲?沒死透還長脾氣了?看來昨日打得還是輕了!”
他抬手一揮:“給我打!打到他跪下求饒為止!本少爺的玉佩,就算他死了,也得讓他的**償!”
兩個惡奴應了聲,獰笑著撲上來,拳頭巴掌朝著林默招呼過來。林默此刻靈力尚淺,傷勢也未痊愈,只能蜷縮著身子躲閃,可還是被一拳砸在肩頭,疼得他悶哼一聲。
“**,別躲!”王虎獰笑著,攥著拳頭朝著林默的腦袋砸來,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就算有玉盤護著,也得腦震蕩。
林默瞳孔驟縮,危急關頭,胸口的玉盤突然爆發出一層明顯的青金色微光,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裹住他全身。
“砰!”
王虎的拳頭狠狠砸在屏障上,像是砸在了堅硬的玉石上,震得他手腕發麻,疼得齜牙咧嘴,連連后退:“三少爺,不對勁!這**身上有東西護著!”
趙坤也看清了那層淡淡的微光,眉頭擰成一團,心里莫名發慌,卻還是強裝鎮定:“胡說八道!一個**能有什么寶貝?肯定是邪祟作怪!再打!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另一個惡奴**也上前,抬腳朝著林默的胸口踹去,結果和王虎一樣,腳剛碰到微光屏障,就被彈了回來,摔了個四仰八叉。
這下趙坤徹底慌了,他盯著林默胸口隱隱透出的微光,心里犯嘀咕,卻又放不下身段認慫,只能色厲內荏地呵斥:“好你個**,竟敢用旁門左道蠱惑人心!今日暫且饒你,明日我定帶家法來,扒了你的皮!”
他怕夜長夢多,又忌憚那層莫名的屏障,不敢久留,狠狠瞪了林默一眼:“給我等著!”說完就帶著兩個捂著手腕腳踝的惡奴匆匆離去,連柴房的門都忘了關。
柴房里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林默粗重的呼吸。
那層青金色微光緩緩收斂,重新融入玉盤之中。林默松了口氣,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剛才要是玉盤護主慢了一步,他恐怕真的要遭殃。
他摸了**口的玉盤,冰涼的觸感帶著一絲溫熱,心中安定不少。
“玉盤護主,百倍修煉……趙坤,你明日再來,可就不是今日這般容易了。”林默靠在柴堆上,再次運轉《大地訣》,玉盤牽引著靈氣瘋狂涌入體內,他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修煉,盡快恢復傷勢,提升實力。
今日的欺辱,他記在心里;明日的危機,他早已備好應對之法。
柴房里,青金色微光若隱若現,靈氣流轉間,少年眼底的恨意化作了堅定的動力,只待明日,初露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