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回1988:我靠擺攤賺翻黃金
,林辰?jīng)]有立刻提起擺攤的事。,安穩(wěn)比什么都重要,貿(mào)然說要放棄本分營生去做個體戶,少不得要被罵一頓異想天開。,是先拿出實實在在的東西,讓他們看見希望。,母親王秀蓮正蹲在灶臺前添煤,火光映著她鬢角早生的白發(fā),明明才四十出頭的人,卻**子熬得滿臉疲憊。,眉頭緊鎖,廠里效益越來越差,工資一拖就是兩個月,一家老小的口糧,全靠他那點死工資撐著。,就是看著父母這樣一天天熬老,自已卻無能為力,最后連送終的錢都拿得磕磕絆絆。,林辰心口一緊,壓下翻涌的酸澀,走到灶臺邊。“媽,我來幫你燒火。”
王秀蓮愣了一下,往常兒子要么悶頭睡覺,要么出門閑逛,極少主動搭手干活,今天倒是反常。
“不用你,你去歇著,醬油打了?”
“還沒,媽,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林辰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想再去廠里混臨時工了,也不想守著那幾分地,我想做點小生意。”
話音落下,院子里瞬間安靜。
林建國手里的煙桿頓在半空,抬頭看向兒子,眼神里帶著不滿:“小辰,你胡說什么!好好的臨時工不干,做生意?那是投機倒把!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就是,”王秀蓮也急了,“咱老百姓人家,求的就是安穩(wěn),做生意賠了怎么辦?咱家可經(jīng)不起折騰!”
林辰早料到他們會是這個反應(yīng),沒有爭辯,只是緩緩開口:
“爸,媽,廠里的情況你們比我清楚,再過兩年,大批人要下崗,到時候想找活都難。現(xiàn)在**早就變了,**鼓勵個體戶,前街老**兒子倒騰服裝,一趟就賺了五百塊,頂爸半年工資。”
他頓了頓,聲音放輕,卻字字戳心:
“我不想再讓你們跟著我受苦,我想賺錢,想讓咱家吃上白米飯,想讓咱家蓋上新房,想讓別人提起咱家,都豎大拇指。”
林建國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廠里的難處,他比誰都清楚,只是不敢承認(rèn),不敢面對。
王秀蓮紅了眼眶,看著兒子眼中從未有過的堅定,心里軟了下來。
“那……那你想做什么生意?咱家可沒本錢給你折騰。”
“本錢不用多,十塊錢就夠。”林辰立刻接話,“我做鹵味,鹵豆干、鹵雞蛋,成本低,賣得快,味道我有把握,保證穩(wěn)賺不賠。”
十塊錢,不算多,即便賠了,也傷不到筋骨。
林建國抽完最后一口煙,將煙桿在臺階上磕了磕,沉聲道:“你要折騰就折騰吧,別惹事就行。”
算是松口了。
王秀蓮咬咬牙,從里屋的木箱子底,摸出一個疊得整整齊齊的布包,打開,里面是皺巴巴的毛票和硬幣,一共十二塊五毛。
這是家里全部的活錢。
“都拿去吧,”她把錢塞進(jìn)林辰手里,眼神復(fù)雜,“小心點用,這是咱家的救命錢。”
掌心的紙幣帶著體溫,沉甸甸的,壓得林辰鼻子發(fā)酸。
他握緊錢,重重點頭:“爸,媽,你們等著,我一定讓咱家過上好日子!”
拿到本錢,林辰一刻也不耽誤,直奔菜市場。
他精打細(xì)算,買了八角、桂皮、香葉、小茴香等鹵料,又挑了最新鮮的豆干十五斤,雞蛋十斤,最后再買上一塊老姜、一把小蔥,一共花了九塊三毛錢。
剩下的三塊二,留作應(yīng)急。
回到家,林辰關(guān)起廚房門,開始忙活。
八十年代的鹵味攤,大多是清水加鹽加醬油煮一煮,味道寡淡,而他手里的,是后世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改良的秘制老鹵配方,香料配比精準(zhǔn)到錢,香而不膩,越嚼越香。
他先將鹵料用紗布包好,放入大鐵鍋,加入足量清水,大火燒開,再轉(zhuǎn)小火慢熬半個時辰,濃郁的香料味一點點彌漫開來,飄滿了整個小院。
接著處理豆干和雞蛋,豆干改刀,雞蛋煮熟敲碎蛋殼,一同放入鹵湯中,再加鹽、冰糖、少許醬油提色。
火候是關(guān)鍵。
林辰守在灶臺前,一刻不離,大火煮沸,小火慢煨,讓味道一點點滲進(jìn)食材里。
一個時辰后。
鍋蓋一掀,醇厚霸道的鹵香瞬間炸開,直沖鼻腔,香得人咽口水。
院子外,路過的鄰居都忍不住停下腳步,探頭探腦。
“林家這是做什么呢?這么香?”
“聞著像鹵味,可比菜市場的香一百倍!”
屋里,林建國和王秀蓮也聞著香味走了進(jìn)來,看著鍋里色澤紅亮、香氣撲鼻的鹵豆干和鹵雞蛋,滿臉震驚。
他們從沒想過,鹵味居然能做出這樣的味道。
林辰撈起一塊鹵豆干,吹涼遞給母親:“媽,你嘗嘗。”
王秀蓮咬了一小口,豆干勁道入味,鹵香滿口,鮮而不咸,越嚼越香,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太好吃了!這要是拿出去賣,肯定搶瘋了!”
林建國也嘗了一口,一貫嚴(yán)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林辰看著父母的反應(yīng),心里松了口氣。
第一步,成了。
天色漸暗,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林辰就爬了起來。
他將鹵好的豆干和雞蛋小心裝進(jìn)干凈的竹筐,蓋上干凈的白布,又找來一塊硬紙板,用炭筆寫上四個字:秘制鹵味。
一切準(zhǔn)備就緒。
“爸,媽,我去擺攤了。”
“路上小心!”
迎著清晨的寒風(fēng),林辰背著竹筐,腳步堅定地走向菜市場。
寒風(fēng)刺骨,可他的心里,卻滾燙滾燙。
他的第一桶金,他的1988,他的黃金時代,從這一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