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書后男主總看我不順眼
,青竹令在掌心泛著溫潤的光。路過前院凈妖池時,池水突然泛起黑浪——昨日被謝無妄**的蛇妖正試圖沖破封印,黑色妖氣卷著腥風撲來,卻在觸碰到沈清月袖口的銀飾時“滋啦”一聲化為白煙。“別碰那水。”沈清月將她往內(nèi)側(cè)拉了拉,淺藍色裙擺掃過池邊的雄黃粉,“去年有弟子失足掉進去,養(yǎng)了三個月才長出新皮膚。”系統(tǒng)急報:凈妖池妖氣濃度超標!檢測到宿主腕間珊瑚手鏈輕微發(fā)燙——原主曾用此鏈撈過池底的妖骨!,卻見謝無妄不知何時站在池邊的槐樹下,玄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盯著她的手腕,測妖鈴?fù)蝗槐l(fā)出刺耳的嗡鳴,驚飛了槐樹上的幾只麻雀。“沈魚棯,”他一步跨到兩人面前,指尖已凝出捉妖符,“你腕上的珊瑚從何而來?”,青竹令橫在兩人中間:“謝師兄,這是魚棯周歲時祖母送的,有什么問題?”,直直射向沈魚棯:“此珊瑚產(chǎn)自萬妖海,是千年蚌妖的內(nèi)丹所化。你一個人類,為何會有妖物貼身佩戴?”系統(tǒng)尖叫:男主懷疑度飆升至90%!觸發(fā)‘妖物聯(lián)想’機制——他認定你與蚌妖有勾結(jié)!但宿主確為人類,此珊瑚為原主偶然所得。
沈魚棯心下一緊,故意露出茫然神色:“我不知道啊……就是戴著好看……祖母說這是出海時撿到的普通珊瑚。”她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手鏈,“我從小戴到大,從沒覺得有什么特別。”
謝無妄冷笑,捉妖符的金光驟然暴漲:“普通珊瑚?此珊瑚每到月圓之夜便會吸收妖氣,你敢說從未察覺?”
話音未落,他手腕翻轉(zhuǎn),符紙如利劍般射向沈魚棯的手腕。沈清月驚呼一聲,青竹令迎上符紙,卻被震得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姐!”沈魚棯扶住她,轉(zhuǎn)頭怒視謝無妄,“你講點道理!就算這珊瑚是妖物所化,我自小佩戴沒被侵蝕,不更說明我是人類嗎?”
謝無妄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怒意,測妖鈴的響聲竟微微一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沈魚棯——以往她只會閃躲,此刻卻像只豎起尖刺的幼獸,字字句句都在強調(diào)“人類”的身份。
系統(tǒng)震驚:男主邏輯動搖值+10!好感度-85,懷疑度85%。他內(nèi)心在想‘人類佩戴妖物確實可能不被侵蝕……但她身上的妖氣怎么解釋?’
沈清月擦去嘴角的血,將沈魚棯護得更緊:“謝師兄,魚棯若真是妖,何必等到今日?試妖臺的鑒妖鏡就在前方,有本事你就用鏡子照她!人類在鏡中只會映出本體,絕無虛影。”
謝無妄盯著沈魚棯腕間的珊瑚,又看了看沈清月決絕的眼神,終于收回了符紙:“最好如此。”他轉(zhuǎn)身時,測妖鈴對著沈魚棯的方向瘋狂搖晃,卻再沒發(fā)出聲響——那串鈴聲本該是遇妖時的警示,此刻卻像卡住了齒輪般喑啞。
系統(tǒng)松氣:好感度-80,懷疑度80%。男主暫時被‘人類佩戴妖物’的邏輯說服,但仍保留對‘妖氣來源’的懷疑。
兩人走進試妖臺時,正午的陽光正好落在圓形的鏡臺上。那面鑒妖鏡足有一人高,鏡面漆黑如墨,邊緣刻滿了扭曲的妖文。沈清月將青竹令**鏡臺邊緣的卡槽,鏡面突然亮起幽藍光芒——這光芒對妖物會產(chǎn)生灼燒感,對人類卻僅有微涼的觸感。
“站到鏡子前。”她推了推沈魚棯,“別怕,人類在鏡中不會有任何異常。”
沈魚棯深吸口氣,一步步走向鏡面。幽藍光芒籠罩全身的瞬間,她聽見系統(tǒng)在腦海里尖叫:警告!檢測到異世靈魂波動!鏡面可能產(chǎn)生異常反應(yīng),但宿主生理層面確為人類,需強調(diào)‘靈魂穿越≠妖物’!
“等等!”謝無妄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他手中提著個銅籠,里面關(guān)著那只被喂食的貓妖。“讓妖物先照,試試鏡子靈不靈。”
貓妖在籠中發(fā)出凄厲的叫聲,鏡面照到它的瞬間,立刻浮現(xiàn)出半透明的貓形虛影,邊緣還泛著妖氣灼燒的紅光。謝無妄點點頭,示意沈魚棯上前,目光銳利如刀:“輪到你了。”
沈魚棯閉緊雙眼,感覺幽藍光芒再次將自已包裹。這一次,鏡面沒有任何反應(yīng),依舊漆黑如墨——人類在鑒妖鏡中本就只會映出倒影,而她的異世靈魂因與**融合,未被鏡面識別為“妖力”。
“看到了?”沈清月上前抱住她,對謝無妄揚起下巴,“鏡中只有她的人影,哪里有半分妖氣?我妹妹就是貨真價實的人類!”
謝無妄盯著鏡面,眉頭皺得更緊。他明明在亂葬崗聞到過屬于妖物的腥氣,測妖鈴也屢次對沈魚棯示警,為何鏡子卻照不出任何東西?難道那股妖氣是……來自她接觸過的妖物?
系統(tǒng)狂喜:男主邏輯鏈重構(gòu)值+30!好感度-30,懷疑度降至50%。他開始認為‘妖氣可能是外物沾染’,而非‘宿主為妖’。
沈魚棯悄悄睜開眼,發(fā)現(xiàn)鏡面上不知何時浮現(xiàn)出一絲極淡的水光,像眼淚一樣滑落。那水光在陽光下轉(zhuǎn)瞬即逝,她突然想起現(xiàn)實世界里的生理鹽水,那是維持她生命的液體,此刻卻在鏡面中留下了類似的痕跡——這與妖力無關(guān),只是異世靈魂的微弱波動。
“走,魚棯。”沈清月拉著她離開鏡臺,“別理這個疑神疑鬼的家伙。人類就是人類,總不能因為碰過妖物,就被當成妖吧?”
兩人走出試妖臺時,沈魚棯忍不住回頭。謝無妄正對著鏡面發(fā)呆,測妖鈴安靜地垂在腰間,不再發(fā)出任何聲響。而鏡面上的那絲水光,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悄然凝成了一枚極淡的、類似心電圖波形的水痕——那是屬于異世生命的印記,與妖無關(guān),卻足以讓謝無妄握在指尖的捉妖符,悄然泛起了人類體溫的微熱。
系統(tǒng)最后提示:男主對‘人類身份’的認可度提升至60%!好感度-25,懷疑度45%。請宿主繼續(xù)維持‘普通人類’人設(shè),避免觸發(fā)新的懷疑點。
風起時,試妖臺的風鈴發(fā)出清響,與謝無妄腰間沉寂的測妖鈴遙相呼應(yīng)。沈魚棯握緊了沈清月的手,掌心的青竹令傳來微涼的觸感。她知道,謝無妄的懷疑并未完全消散,但至少,“人類”這個身份標簽,已在鑒妖鏡的幽藍光芒中,暫時為她撐起了一片喘息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