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成萬歷太子,這紅丸誰愛吃誰吃
,主要是為了詢問現在宮內的情況,朱常洛問道:“陛下現在在何處?”:“小爺,皇爺和貴妃在西苑游賞。”,不過這些事情和自已有沒有關系,明天是端陽節,雖然仍舊在喪期中,但是宮內還是由過節的氣象的,按說作為大明太子,朱常洛也該賞賜一下宮內的內侍、宮女等人,但是現在慈慶宮的情況朱常洛是很清楚的,窮的什么都沒有了。:“卿等跟著孤,著實是委屈了!”,王安也是陳矩的門人,要是不在這慈慶宮當差,起碼也能夠混個少監,至少能夠撈到油水,韓本用也是宮內的老人了,他們兩人若非實在這慈慶宮,起碼還是能夠在宮內混得不錯的,但是現在因為在慈慶宮當差,困頓不已。:“殿下何出此言,殿下乃是國本,老奴等是有福分才能夠伺候在殿下身邊的。”,司禮監掌印李恩派人來慈慶宮,是向朱常洛送相關的節日物品的,盡管自已老爹對于自已這個太子不怎么感冒的,但是司禮監的幾位大太監還是從來沒有過分克扣過朱常洛的一應供應,尤其是在福王之國后,朱常洛的太子地位已經是相對穩固了,比之之前還是要好很多了。,王安趕緊說道:“殿下,既是***送來的,還是先緊著皇孫為好。”
朱常洛也擺擺手說道:“他們都是皇孫,吃穿用度都是少不了的,內侍宮女,在慈慶宮經年,孤也沒有什么可以賞賜他們的,就先給他們。”
朱常洛也看出來現在慈慶宮是人心渙散,除了王安、韓本用等人之外,其余的內侍、宮女等人都是極為不用心的,這點朱常洛是很清楚的。
因為待在慈慶宮沒有任何的賞賜,對于這些大內的底層內侍、宮人來說,什么從龍之功都是極為虛妄的,對于這些內侍、宮人來說,遠遠不如實實在在的賞賜對于他們重用,所以朱常洛將這次將李恩送來的這些物品都賞賜給了慈慶宮的內侍、宮人們。
除了李恩之外,王皇后也送來了一些財物,不過王皇后自已也不是很寬裕,這些東西,朱常洛先給自已的子女們還有幾位選侍挑選之后,剩余的也都要賞賜給這些內侍、宮人們。
而朱常洛主要就是要撰寫賀表,畢竟是端陽節,作為太子,自然是要向皇帝帶頭慶賀的,而王安則是教授幾位皇孫讀書識字,韓本用也要安排賞賜、過節的各項事情。
雖然仍舊在喪期之中,但是端陽節也是大明極為重要的節日的,不管是宮廷內外,都要飲朱砂、雄黃、菖蒲酒,吃粽子和加蒜過水面。
在宮外,京城人士午時前避入天壇、過午方出,意在避毒,同時喝菖蒲酒、雄黃酒,以艾插門避毒,同時為小兒佩戴上端午索和五色線,男子戴艾葉,女子以五毒靈符簪發。故將艾、虎和五毒作為端午節的代表紋樣。
在宮內,門兩旁安菖蒲、艾盆。門上懸掛吊屏,上畫天師或仙子、仙女執劍降毒故事,如年節之門神焉。懸一月方撤也。五月初一至十三日宮眷穿著五毒艾虎的圖案的服裝,這些都需要韓本用來安排。
朱常洛則是一直在慈慶宮撰寫賀表,其實這東西沒什么學問,都是有固定的套路的,萬歷也不是嘉靖,要親自看這些東西的,臣子們都奏疏尚且不看不報,這些賀表就更不可能看了。朱常洛一直寫到晌午時分,仔細檢查之后又謄抄了一遍,準備一會就送出去。
朱常洛起身活動了一下之后,突然聽到了一個有些刺耳的聲音,像是什么東西摔倒了一樣,朱常洛跨步出了書房,韓本用正在呵斥慈慶宮的內侍們。
見朱常洛來了之后,韓本用趕緊上前說道:“小爺,是前殿的一張桌案,年歲長了,故而糟朽了,驚擾了小爺。”
朱常洛讓韓本用去處理就行了,但是朱常洛的內心此時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他記起了一件事情,在梃擊案發生的當日午時,“慈慶宮前殿書案自東至西不脛而走,皇太子有戒心,遂入禮佛。”
正因此舉,朱常洛才逃過被張差梃擊的命運,日后也有些大臣據此認為是宗廟社稷之靈,祖宗庇佑才使東宮幸免于難。現在正是萬歷四十三年,前殿書案午時出事,極有可能是就是對應的此事。
朱常洛當然知道梃擊案的后果,但是自已的應對才是很重要的,原主在梃擊案中是沒有什么表現的,除了配合萬歷表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戲碼之外,就是給鄭貴妃上了一點眼藥,說了一句必有主使,只能算是嚇唬了一下鄭氏**。
朱常洛原本并沒有從梃擊案中撈到什么**上的好處,雖然**上對于此事要嚴究的聲音很大,但是仍舊是被萬歷給糊弄過去了。
一來就是此事的受害者朱常洛已經被萬歷擺平了,朱常洛都不吭聲,其他的臣子們叫的再高,那都是狗叫。
第二點就是此事雖然性質極為嚴重,但是畢竟沒有真的威脅到太子的安全,大明比這更勁爆的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當年的壬寅宮變,不比這個厲害。
再加上萬歷朝宮禁也是一言難盡的,本朝的宮禁極為松弛,多次發生闖宮事件,萬歷初年的王大臣案就不說了。
萬歷二十四年,御馬監奉御劉燦奏,拏妄男子李明、石文,暗攜人頭潛入禁地,為謀叵測,下錦衣衛問。
萬歷三十三年正月丙子朔,有男子趙應元上午門樓,出語誕謾,巡視給事中孫善繼獲之以聞,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已經不下十多次了,只不過這次跑到了朱常洛的慈慶宮罷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朝臣們已經是有些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