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鎖心刺骨
,映得總統套房里一片暖紅。,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裙擺上精致的蕾絲。,裙擺上繡著細碎的星辰,像他看向她時眼里的光。,她終于成了他的妻子。……,套房的電子門鎖發出嘀的輕響,蘇晚心頭一熱,以為是顧言澤回來了。,唇角的笑意卻在看清來人時瞬間僵住。。
是陸庭州。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裝,領帶松垮地掛在頸間,與這滿室的喜慶格格不入。
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廊燈的光線從他身后漫進來,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一半陰影,周身的低氣壓幾乎讓空氣凝固。
“庭州?你怎么來了?言澤呢?”
蘇晚下意識地想站起身,卻被他眼底翻涌的陰鷙釘在原地。
陸庭州一步步走近,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像重錘敲在蘇晚的心上。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微紅的眼尾。
掃過她身上潔白的婚紗,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酒后的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他被伴郎們拉去續攤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蘇晚松了口氣,剛想拿起桌上的手機給顧言澤發消息,手腕卻突然被他攥住。
那力道大得驚人,指骨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里。
“啊——”
蘇晚痛呼出聲,
“陸庭州,你放手!弄疼我了!”
陸庭州非但沒松,反而俯身逼近。
溫熱的呼吸帶著威士忌的醇香和危險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一字一頓像淬了冰:
“蘇晚,你不該嫁給他。”
蘇晚渾身一震,隨即用力掙扎:
“陸庭州你瘋了!今天是我和言澤的婚禮!”
“婚禮?”
他低笑一聲,笑聲里淬著濃濃的嘲諷,指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已,
“從你三年前在慶功宴上對我笑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顧言澤他配不上。”
“你胡說什么!”
蘇晚又驚又怒,眼眶瞬間紅透,
“言澤是你最好的兄弟,你怎么能這么對他?”
“兄弟?”
陸庭州猛地甩開她的手,蘇晚踉蹌著撞在沙發扶手上,后腰傳來一陣鈍痛。
他盯著她,墨色的瞳孔里翻涌著偏執的瘋狂,
“我拿他當兄弟,他卻敢碰我盯上的人。”
蘇晚的心猛地沉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她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終于讀懂了他過去那些看似無意的靠近,那些帶著侵略性的目光。
那不是朋友的關照,是獵手鎖定獵物的占有欲。
“你想干什么?”
她的聲音發顫,手悄悄摸向沙發縫隙里的手機,卻被陸庭州眼疾手快地奪過,反手砸在大理石茶幾上。
屏幕碎裂的脆響,像她此刻驟然崩塌的心。
“干什么?”
陸庭州步步緊逼,將她困在沙發與他之間,高大的身影幾乎完全籠罩住她,陰影將她包裹得密不透風,
“當然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帶著薄繭,動作卻帶著近乎粗暴的灼熱。
蘇晚猛地偏頭躲開,眼中滿是抗拒和恐懼:
“陸庭州,你別亂來!言澤很快就回來了!”
“他回來又能怎樣?”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低頭看著她,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茶幾上。
那是蘇家公司的股權質押協議,旁邊還附著幾張照片。
她父親躺在ICU里的側臉,監護儀上跳動的曲線微弱得讓人心驚。
“你父親的公司上周就已經資不抵債,是顧言澤偷偷挪用了公司流動資金填窟窿,”
陸庭州的聲音冷得像冰,
“但現在,他挪用**的證據在我手里。至于我會怎么做,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蘇晚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你……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這是交易。”
陸庭州輕蔑的笑著糾正她,指尖劃過她婚紗的領口,眼神暗得像深不見底的潭,
“今晚讓我滿意了,我保蘇家渡過難關,保你父親平安,還有…顧言澤。否則……”
他沒有接著說下去,但那未盡的話里的威脅,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纏繞住蘇晚的脖頸,讓她喘不過氣。
她想到病重的父親,又想到萬一父親嘔心瀝血創立的公司就這樣倒閉了,他一時接受不了怎么辦,又想到顧言澤……
“不……你不能這樣,我求求你。”
她搖著頭,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婚紗的蕾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陸庭州,你不能這么對我……也不能對言澤這么**……”
陸庭州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他不再說話,直接俯身,粗暴地吻住了她。
那不是吻,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齒間的力道幾乎要咬破她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撕裂了她所有的防線和尊嚴。
“唔……不要,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我是顧言澤的妻子!你不能這樣…”
蘇晚拼命掙扎,捶打他的胸膛,撕扯他的西裝,卻像撞上一堵銅墻鐵壁。
他的力氣太大了,她的反抗在他面前,渺小得像風中殘燭。
撕拉——。
婚紗的蕾絲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套房里格外刺耳,像一把鈍刀,一點點剜開她最后的希望。
她知道自已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放棄了最后的掙扎,靜靜的等待著命運的安排。
看著蘇晚一副妥協的模樣,陸庭州滿意的勾起了邪魅的嘴角。
“呵,這樣才對嘛。”
話說完,他就快速的卸下了束縛。
然而他最想要的結果,卻徹底刺痛了他的心。
“我居然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原來你早就跟顧言澤睡了!”
“是又怎么樣,”,蘇晚苦笑著。
得到了蘇晚的回答,陸庭州像被刺激到似的,紅了眼。
接著就是各種奇怪的聲音,在吱呀吱呀響著……
蘇晚無力的承受著。
……
頂上水晶燈的光落在蘇晚含淚的眼眸里,映出的卻是空洞的黑暗。
她閉上眼,任由淚水浸濕沙發的絲絨面料,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顧言澤,對不起……
陸庭州看著她放棄掙扎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扭曲的滿足,隨即被更深的偏執取代。
他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帶著近乎**的宣告,像烙印一樣刻進她的骨血里:
“蘇晚,記住了,從今天起,你的身體,你的命,連呼吸都只能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