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消失,繆斯的謊言
1
周末一早,我拋下工作去看望出差半個月的鄭柏青,
剛探頭走進民宿,他就迫不及待地打橫抱起我撲倒在床。
直到下午三點,我才得以靠在鄭柏青懷里漸漸平息。
他用潮濕手心細細摩挲著我平坦的小腹,緩緩道:“老婆,你怎么瘦了?”
我不動聲色地回答:“是嗎?可能最近工作太累了。”
“太瘦了老婆,都硌著我了。”他掀起嘴角再次欺身而上,神情中全是渴求。
我借口清洗,緩緩走進衛生間,給阿玲發送消息:“我要離婚。”
阿玲發來語音,語氣揶揄:“這是又拿什么逗我呢?”
我沒有接茬,繼續補充:“我要鄭柏青凈身出戶,材料一周內發給你。”
阿玲沉默一瞬,頓時反應過來:“出什么事了?”
“我胖了0斤。”
“然后呢?”
“鄭柏青摸我肚子的時候說我瘦了。”
阿玲沉默半晌,明白了我的話:
“說明出差這半個月,在床上陪他的人肯定比你胖。”
我不再回復,熄滅了手機。
回到床邊,鄭柏青仍目光如炬地看著我:“寶寶,怎么這么久?”
“寶寶?你什么時候學會這么膩歪的稱呼了?”
我抬頭看他,語氣輕松自然。
“哈哈,老婆,你在我眼里就是個寶寶。”
他眼神躲閃。
鄭柏青是個不擅長說情話的人,結婚五年,我倆一直以老公老婆相稱,從來沒出現過什么寶寶。
“叮玲玲”的電話打破有些詭異的安靜,助理佳茹的聲音傳來:
“姜姐,安藝大的李院長想請您下午進校參觀。估計是想讓您挑挑新苗子,看能不能簽咱公司。”
安市藝術大學,全國最好的藝術學校。
當初我是時尚圈的當紅小花,資源豐厚,卻甘愿做鄭柏青的專屬繆斯。
“他拍的是姜潭。”一句話讓鄭柏青名聲大噪。
憑著我的人脈和舉薦,他搖身一變,從野生編導成了安藝大的客座教授,
婚后我也退居二線,創辦了模特公司。
“可以。”
我笑了一聲,回應佳茹。
傍晚,剛走進學校會館,李院長就笑容滿面地迎上來:
“姜小姐,鄭先生的拍攝還沒結束,學生們準備了歡迎晚會,您先請這邊落座等他。”
我握手示意,被簇擁著坐到第一排觀看晚會。
直到一位鼻尖帶痣的女生彎腰謝幕時,我突然偏頭一笑。
半年前鄭柏青拍過半張人像,女孩小巧的鼻梁上有一顆小巧的痣,當時他說是隨手練習,我信了。
李院長立刻把人領來,**手推薦:“姜小姐,這是表演學院的宋秋荷,很有天賦,舞蹈也不錯。”
一眾學生扎堆在李院長身后,興沖沖地觀望著,投來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驚喜,
只有宋秋荷站在我身前目光沉沉,淡淡地回應:“姜老師,我是宋秋荷。”
“李院說你很會跳舞?”我盯著她鼻梁上的痣瞇眼一笑。
“是的。”宋秋荷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毫不畏懼。
我點頭彎起嘴角:“佳茹?”
佳茹默契地將我的名片遞過去。
周圍的學生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如鏡娛樂老總的名片!宋秋荷這下大發了!”
“這還不妥了?肯定要簽約了。”
“羨慕死了,半只腳踏入娛樂圈了。”
“佳茹是我的助理,她會跟你交接,”我停頓一瞬,抬了抬下巴,“你的痣很漂亮。”
這句夸獎卻讓宋秋荷的臉唰一下白了。
“大家都辛苦了,晚會很精彩。”我拿起包客套地告別。
李院長亦步亦趨地送我,鄭柏青已經在門外熱好車候著了。
“老婆,晚會怎么樣?”鄭柏青一邊開車一邊問我。
“有個姓宋的小姑娘條件不錯,鼻尖有顆痣,我留了名片。”
話落,鄭柏青突然猛踩剎車,堪堪與一位外賣員擦肩。
“你也太不小心了,老公。”
我貌似不經意地整理弄亂的發型,悠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