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是個硬骨頭。
對方是縱橫商場的老油條,涉嫌合同**,金額高達五千萬。
我磨了三個月,對方律師硬是一個字都不肯松口。
可蘇青進去不到一個小時,那個老油條竟然哭著出來了。
“我簽!
我認罪!
求求你們別讓我見鬼!”
老油條臉色慘白,褲*濕了一**,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律所。
老王樂瘋了,拉著蘇青的手不停地道謝。
“神了!
真是神了!
蘇老師,您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蘇青優雅地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不過是用了點‘問魂’的小手段。”
“大理寺審理重刑犯時,多的是讓人開口的法子。”
她轉過頭,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姜律師,學到了嗎?
這叫效率。”
我走進會客室,里面還殘留著一股奇怪的香味。
桌子上放著一張寫滿朱砂字的黃紙,中間是一個燒焦的洞。
“蘇青,你這是裝神弄鬼,是違法的!”
我指著那張紙,聲音冰冷。
蘇青不屑地嗤笑。
“違法?
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重要嗎?”
“姜寧,你就是太死板,所以才只能當個普通律師。”
“而我,注定要站上這行業的頂峰。”
接下來的一個月,蘇青在律所里橫著走。
她接連辦了幾個大案,手段奇詭,卻偏偏每次都能抓到對方的痛腳。
老王對她言聽計從,甚至把律所的公章都交給了她管理。
合伙人老陳看不下去了,在例會上提了幾句異議。
“王總,蘇顧問的很多操作都在法律邊緣試探,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
蘇青坐在首席,把玩著手里的一串佛珠。
“陳律師是覺得,我搶了你的風頭?”
老陳臉色鐵青,“我是在為律所的前途著想!”
蘇青勾起唇角,眼神陰鷙。
“既然陳律師這么愛操心,那就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第二天,老陳就沒來上班。
**局的人突然上門,說接到實名舉報,老陳涉嫌大規模偷稅漏稅。
律所被封鎖查賬,所有人人心惶惶。
老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蘇青卻淡定自若地喝著茶。
“這種害群之馬,早該清理了。”
我沖進她的辦公室,猛地拍在桌子上。
“蘇青,是你做的對不對?”
蘇青抬起頭,眼神冷漠得像看一個死人。
“姜寧,說話要講證據。”
“大理寺的人,最討厭別人無證指控。”
“不過,看在你還有點用處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
她站起身,湊到我耳邊。
“在這個律所,我就是法。”
“誰敢擋我的路,我就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以為你能一直這么囂張下去?”
蘇青輕笑,指了指窗外繁華的街景。
“這人間,和千年前沒什么區別。”
“只要掌握了人性的弱點,誰都是我手里的玩物。”
“老陳只是個開始,下一個,你猜是誰?”
沒過幾天,一直跟我爭案源的同事小李也出事了。
他剛談下來的一個大項目,被客戶投訴偽造證據。
司法局介入調查,證據確鑿,小李當場被吊銷了執照。
小李臨走前,哭著對我說。
“姜姐,那份證據我明明檢查過三遍,絕對是真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交上去的時候就變成了假的。”
我看著蘇青辦公室緊閉的大門,心里一片寒涼。
這哪里是什么大理寺少卿,這分明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她用最下作的手段,掃清了所有**。
而老王,已經徹底成了她的傀儡。
“姜寧,下一個就是你了。”
蘇青走出來,手里拿著一份新的聘書。
“王總已經任命我為律所的執行合伙人。”
“從今天起,你所有的案子,都要經過我的審批。”
她把聘書甩在我臉上,眼神輕蔑。
“跪下來求我,或許我能給你留碗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