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你確定你真的把電瓶車沉到這里了?”
警查爬上岸,臉色嚴肅,“河底沒有車,只有這塊碎片,而且根據(jù)我們的初步調(diào)查,爆炸現(xiàn)場的電瓶車殘骸,確實和你的車輛信息吻合。”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抱著頭,大腦一片混亂。
明明記得清清楚楚,我把電瓶車推到這里,綁上石頭,看著它沉下去。
可現(xiàn)在,車不見了,只剩下一塊碎片。
難道我記錯了?
難道我根本沒有沉車,而是直接把車推到了村口?
不可能,我記得冰面的寒冷,記得石頭綁在車座上的重量,記得電瓶車入水時冒出的氣泡。
那些記憶那么真實,怎么可能是假的?
“皓皓,你就別狡辯了。”
我媽在人群里哭喊,“**償命,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咱們家雖然窮,但也不能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啊!”
“就是,敢做不敢當,算什么本事?”
“平時看著挺老實一小伙子,沒想到心這么黑!”
村民的唾罵聲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環(huán)顧四周,每一張臉都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上一世,他們也是這么罵我的,罵了整整二十年。
可上一世臨死前,我知道了真相,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
這一世,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把電瓶車沉到水庫里了?
“我要看監(jiān)控。”
我突然說,“村口不是有監(jiān)控嗎?
看我有沒有推車過去!”
警查點點頭:“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取監(jiān)控了,但很不巧,村口那個監(jiān)控昨天就壞了,還沒修好。”
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那附近別的監(jiān)控呢?”
“我們查過了,你早上六點確實推著電瓶車出了村子,但之后就沒有監(jiān)控拍到你了。”
“那我去水庫的路呢?
后山有沒有監(jiān)控?”
警查搖頭:“后山是荒地,沒有監(jiān)控。”
我絕望了。
沒有監(jiān)控證明我沉了車,沒有車證明我的清白,所有人都在指責我,連我自己都開始動搖。
難道,我真的沒有沉車?
難道,爆炸真的是我的電瓶車造成的?
“哥,你別這樣。”
朱寧寧走過來,一臉擔憂,“就算是你不小心,我們也不會怪你的,咱們是一家人,一起承擔就是了。”
她伸出手,想扶我起來。
看著她那張假惺惺的臉,我突然一陣惡心。
上一世,她也是這么說的。
“哥,我們一起承擔。”
然后承擔的人只有我,享受的人卻是她。
“滾開。”
我甩開她的手,“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朱寧寧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那副委屈的模樣:“哥,我知道你壓力大,但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夠了!”
我爸朱大海沖過來,一腳踹在我肩上,“你這個不孝子,自己做錯事還敢對妹妹發(fā)脾氣!
我看你是瘋了!”
我摔倒在地,肩膀**辣地疼。
我媽也撲上來,對著我又掐又打:“我打死你這個孽障!
你害死兩條人命,還想連累我們?nèi)遥?br>
你怎么不**啊!”
我蜷縮在地上,任由他們打罵。
精彩片段
《電瓶車爆炸背上巨額血債后,我殺瘋了》男女主角朱皓邁巴赫,是小說寫手貓餅餅所寫。精彩內(nèi)容:過年回家,我的電瓶車突然爆炸。燒了鄰居的邁巴赫,還炸死了路過的爺孫倆。全家為我賠光積蓄,背上幾百萬外債。我被死者家屬罵了二十年,一天打八份工還錢。終于還清外債那晚,我過勞猝死。閉眼前,卻聽到爸媽在門外笑:“其實邁巴赫根本沒燒,那老頭和他孫子,也是假死,這死小子還真信了,拼了命地賺錢!”“不然怎么辦?寧寧要想風風光光結(jié)婚就得花錢!他個撿來的養(yǎng)子,也就這點用處了。”原來,我的二十年,全是笑話。再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