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斷指后我放下了
第一章
糾纏傅宴安的第三年,我被他送進了改造所。
只因在畢業(yè)**上他的白月光拿出了和我同樣的畫。
我據(jù)理力爭:“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但是抄襲我的畫就不好了吧。”
傅宴安卻并不信任我:“小小年紀不學好,只知道談情說愛還污蔑稚云,既然這樣,也不用上學了,先去改造所思過吧,什么時候想明白了再回來。”
三年后,我終于被接出來,再也動不了筆。
傅宴安居高臨下地質問我:“知道錯在哪里了嗎?”
一身傲骨早已被磋磨,我虔誠地鞠躬道歉。
他滿意地點點頭,卻在看到我手上的斷指時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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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所改造所的第三年,我被教官逼著跪在地上擦地板,他的手還在我身上不規(guī)矩地游走。
我衣衫凌亂,狼狽地趴在地上,只穿著一件單薄且破舊的訓練服遮不住身上的傷痕。
聽到來人的動靜,我羞恥地低著頭,膝蓋因長時間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