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愛恨,一朝散盡
第3章
“我沒想帶他的,是他自己跟來的......我以后不讓他出現在你面前,行嗎?”
“他自己跟來,你就沒忍住和他在車里鬼混?”我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大庭廣眾,車廂雨夜,你倆還挺有氛圍。”
蔣曼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沈京州,你能不能別那么齷齪?”
“都說了是**病了他心情不好,我只是在安慰他!”
“用身體安慰?蔣曼,你還真好心啊。”
我打斷她,沒忍住冷笑出聲。
“當年我求你去看看我**時候,你是怎么說的?”
要不是她,我媽也不會......
“叩叩叩——”
就在我準備跟蔣曼吵上一架時,門鈴響了。
肖逸站在門口,披著一件女士西裝外套。
脖頸上的紅痕,若隱若現。
“曼姐,我車鑰匙還在你這兒呢,你要我怎么回去啊?”
肖逸挑釁地看著我: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我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轉身回了廚房。
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低語。
沒過多久,樓下傳來引擎的嗡鳴聲。
肖逸開著那輛車走了。
看著車燈消失在雨夜,我不禁在想。
他們到底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呢?
一開始肖逸只是個實習生,在全是老油條的項目組里被排擠,被打壓,連復印文件都被挑刺。
是蔣曼力排眾議,把肖逸留了下來。
回來后她跟我感慨,肖逸像剛入行的自己,沒資歷沒**,受盡白眼。
又說:“他畫的圖有靈氣,像你。”
有時候我也在想,要是那天晚上我強硬一點,留下蔣曼,不去那個工地。
是不是現在的人生,就大有不同。
想著想著,就默許了。
不久后,我媽病倒了。
常年的工地重體力活,讓她患上了心梗和尿毒癥,晚期。
為了不讓蔣曼分心,我和媽媽一致決定,把這件事咽進肚子里。
我每天在醫院和家之間奔波,為了透析費焦頭爛額。
還要在蔣曼回家時,裝作若無其事地給她做飯。
可蔣曼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
她總說是加班,是帶新人。
甚至最后,把肖逸帶回了家,手把手教他畫圖。
兩個人在書房里一待,就是大半夜。
那時我真以為他們是在鉆研,是蔣曼愛才。
直到有一天,我在的獲獎名單上看到了肖逸的名字。
而那個獲獎作品,是我大學時的一張廢稿。
除了蔣曼,沒人見過。
我瘋了一樣追到蔣曼的辦公室,可推開辦公室的門,只看到了兩具糾纏的身體。
那一瞬間,我好像什么都聽不到了。
我憤怒地砸爛了肖逸的獎牌,問蔣曼為什么要拿我的心血,去捧別的男人。
蔣曼慌張地遮住身體,她看著我,眼里滿是不耐。
“沈京州,反正你也畫不了圖了,別浪費了靈感。”
“那么好的稿件放在角落里發霉,不如給阿澤。”
“反正肖逸天賦高,還能畫出來。”
我是因為蔣曼才不能畫的。
這才過去多久,她怎么就能這么理所應當地把我的東西給別人?
我氣得渾身發抖,摘下手指上的戒指,砸在她臉上。
“既然你這么心疼肖逸,那這婚留著和他結吧。”
可蔣曼叫住了我。
一開口,就讓我如墜冰窟。
“沈京州,伯母的腎源剛有眉目,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跟我鬧?”
我從來沒有透露過半點關于我**事情。
蔣曼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