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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親公主被嫌臟?一張乞降書廢了帝王
八年前,為了救回被俘虜的太子哥哥,身為長公主的我被迫去北狄和親。
在那鬼地方,我受盡折磨,為了活命,甚至跟野狗搶過吃的。
如今北狄內亂,我好不容易逃回京城,當年的太子已經當了皇帝。
但他見我第一面,沒有重逢的喜悅,眼里全是嫌棄:
“皇家的臉面比什么都重要,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活著,就是提醒天下人,朕的江山是靠女人換回來的!”
那個曾經發誓非我不娶的竹馬少將軍,更是一臉鄙視:
“北狄那種地方亂得很,你恐怕早就被無數男人睡爛了,現在哪配得上我?”
“拿上這些錢滾吧,別耽誤我攀尚書府的高枝。”
他們視我為污點,連宮里的下人都敢往我的餿飯里吐口水,罵我不要臉。
行啊,既然不給我活路,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過幾天太后六十壽宴。
我就把那封發黃的《乞降書》甩出來讓****看看。
到底是誰給老祖宗丟了人!
......
“昭陽公主,吃吧,這可是奴才特意為您留的好東西。”
送飯的小太監站在門口。
他故意把“公主”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看著面前那碗散發著酸臭味的餿飯,上面還漂浮著一口濃痰。
我沒動。
胃里一陣痙攣,那是長期饑餓留下的病根。
在北狄那八年,為了活命,我確實跟野狗搶過食。
但這不代表回了家,我就該受家奴的辱。
見我不動,小太監不耐煩了,走過來一腳踢翻了飯碗。
“給臉不要臉!真當自己還是金枝玉葉呢?”
他一口唾沫吐在我腳邊。
“也不撒泡尿照照,一個被**玩爛了的**,皇上沒賜你一條白綾就是天大的恩典,還敢挑三揀四!”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太冷,是在北狄冰原上磨礪出的堅韌。
小太監被我看得心里發毛,下意識退了一步,隨即又惱羞成怒。
“看什么看!再看把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聲響。
一個身穿粉霞錦緞,頭戴金步搖的少女在一群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是林婉柔。
尚書府的千金,也是蕭成如今心尖上的人。
“喲,這不是昭陽姐姐嗎?”
她掩著口鼻,嫌棄地揮了揮手里的帕子。
“怎么弄得這么臟?也是,在那蠻荒之地待久了,怕是早就忘了干凈是什么滋味了吧。”
那小太監立馬換了一副狗腿的嘴臉,跪在地上磕頭。
“奴才給林小姐請安,這地方晦氣,別臟了您的鞋。”
林婉柔輕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姐姐,聽說你回來了,我特意來看看。過幾日便是太后壽宴,也是皇上給我和蕭哥哥賜婚的好日子。”
她故意頓了頓,觀察我的表情。
“蕭哥哥說了,他嫌你臟,連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但他是個重情義的人,怕你以后**,特意讓我給你送點銀子來。”
她從袖子里掏出一把銅錢,像打發叫花子一樣,隨手撒在地上。
“撿起來吧,姐姐。這可是蕭哥哥賞你的。”
我看著那些銅錢,又看了看林婉柔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八年前,我出塞那天,蕭成追出十里地,哭著發誓非我不娶。
如今,他卻又用幾枚銅錢,來踐踏我的尊嚴。
我緩緩站起身。
雖然衣衫襤褸,雖然面黃肌瘦,但我挺直了脊梁。
“林婉柔,你以為蕭成是什么好東西?”
“他能為了保命把我送給蠻王,將來也能為了利益把你賣了。”
林婉柔臉色一變。
“你胡說!蕭哥哥是大英雄!是你自己**,不知廉恥!”
她沖上來,揚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在北狄,我殺過狼,宰過羊,力氣大得驚人。
林婉柔疼得尖叫起來。
“放手!你這個瘋婆子!快來人,把她拉開!”
幾個嬤嬤沖上來,對著我又掐又打。
我沒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捏緊了她的骨頭。
“回去告訴蕭成,他的恩情,我記住了。”
我猛地一甩,林婉柔狼狽地摔在地上,發髻都散了。
“瘋了!簡直是瘋了!”
她爬起來,哭著喊著跑了出去。
我看著地上的餿飯和銅錢,冷笑一聲。
那小太監也嚇得屁滾尿流。
院子里終于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