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洪荒:開局晚年大帝,我遇老子
,是這片宇宙難得的安寧歲月,萬靈得以休養生息,不必終日恐懼黑暗 的降臨。,亦有部分強大的生靈暗自蹙眉,面露憂色,他們已從種種征兆中窺見了不祥的端倪。“長高大帝雖未即刻道消,只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了。”,或許僅僅十年,這位大帝終將隕落,這幾乎已是公開的秘密。,對于整個荒古世界而言,不啻于一場席卷諸天的浩劫。,每逢大帝隕落,類似的血色**便會重演。,那九大生命 表面重歸寂靜,但在常人無法感知的隱秘虛空維度里,數道冰冷而古老的神念正悄然交織。“他還沒死,但離死不遠了。
萬道哀鳴的異象,做不得假。”
“不過是強撐門面罷了。
他若不主動顯露氣機,我等或許還需多幾分忌憚。”
“長則百年,短不過十載,屬于吾等的盛宴,終將開啟。”
隱秘的神念交流漸漸散去,九大 再度隱沒于宇宙**之中,然而平靜的表象之下,無形的暗流已然開始洶涌。
見 相繼沉寂,李長高非但沒有感到安心,反而警兆更盛。
他深知,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寧靜。
那些 中的古老至尊,絕不會放過他這株將枯的“不死藥”
。
自家事自家知。
他清晰感應到,自已的壽元僅余三載。
三年之后,便是他道崩身殞之時。
若在以往,他自可了無牽掛,即便終局將至,也要拖上幾位至尊共赴黃泉。
但如今,情況已然不同——他不僅窺見了一絲長高不朽的微光,更看到了一個充滿無限可能的未來。
那傳說中的“洪荒大世界”
,將會帶給他怎樣的機緣與蛻變?
念及此處,他不再耽擱,翻掌之間,取出一塊形態奇古、赤紅如血的金屬。
此乃通靈化圣的“凰血赤金”
,原本已孕育成一尊九竅石人,幾乎邁入另類成道的境界,可惜遭遇了他這尊當世大帝,終究被鎮滅靈識,徒留神金之軀。
以此九竅石人為載體,承載他分割出的部分神魂,便是穿越前往那洪荒大世界的依憑。
李長高的一縷神魂沒入赤金九竅石人之中,只覺靈識一陣恍惚,時空流轉,再定神時,已置身于一個全然陌生的天地。
他甚至還未及觀察四周環境,僅僅是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便徹底怔住了。
“此地……這便是洪荒大世界?”
甫入洪荒大世界,尚未辨明周遭光景,李長高便覺出異樣。
那沛然充塞天地的元氣,只稍吸入一縷,便令人心神俱醉,幾欲沉溺其中,再難掙脫。
“洪荒大世界,果真名不虛傳。”
李長高于心中默念。
他分明察覺,這元氣之中混**某種難以言喻的靈質,正悄然溫養著他那漸趨衰微的神魂。
壽元將盡,神魂亦隨之凋敝,盡染腐朽暮氣。
神魂乃修行根本,縱使他曾分魂入主九竅石人,也未能扭轉其本源衰敗之勢。
若仍在荒古世界,不出三載,神魂必將徹底枯竭,他亦隨之身死道消。
然而此刻,僅在這洪荒大世界吸攝一口元氣,那瀕臨枯寂的神魂竟得了滋養。
非但止住了潰散之勢,更隱約開始凝實增強,縈繞其上的衰敗氣息亦點點消融。
“原來如此……荒古世界的大帝不得長高,竟是缺了這般不朽物質。”
他心中恍然明悟。
這尊以分魂駕馭的九竅石人化身,實力雖不及本體,卻也真切感受到了變化。
他確信,若能長久居于這洪荒天地間,壽元之困便將不復存在。
換言之,在此界之中,憑他眼下修為,已可得享長高。
強自按下心中激蕩,李長高深知初來乍到,對一切尚屬陌生,行事需萬分謹慎。
此地畢竟是洪荒大世界,仙神輩出,大能者比比皆是,自已這具石人化身之能,恐怕微不足道。
他舉目四顧,見自身正處于一座無名矮山附近,周圍雖有些生靈活動跡象,氣息皆不顯強大。
“那是……人族?”
瞥見遠處一群身影,李長高微微一怔。
不遠處,竟有一群近乎赤身 之人蹣跚而行。
見此情形,他心中已隱約浮起某種猜測,卻又不敢立時斷定。
悄然跟隨這群人前行,不多時便來到一處聚落,其中聚居著眾多同樣衣不蔽體的人族。
略作思忖,李長高終是邁步向那部落走去。
“未料想,今日之洪荒,竟是人族初誕的歲月。”
在這初生的人族部落中盤桓數日,李長高對當下情勢已略有了解。
女媧娘娘摶土造人,自此洪荒有了人族;娘娘亦因造人****,一舉證道成圣,震動寰宇。
然新生的人族*弱不堪,未通修行之法,只能在蒼茫大地上艱難求存。
他所在的這處聚落,便是人族誕生之初所建的部落,所見皆是初生之民。
這些初生的人心思單純,未染諸般機巧,倒也欣然接納了他這位外來之客。
暫居于此,暫無危殆之憂,李長高稍覺心安,開始靜心體察這方陌生天地。
但見四野蒼茫無際,虛空之中流淌著難以名狀的氣息,予人一種深沉浩渺之感。
“此方天地……何其沉重,何其可畏。”
他暗自心驚。
在荒古世界,身為當世大帝,揮手間破滅星辰不過尋常之事,縱是準帝層次,亦具崩碎星河之能。
然而在此洪荒世界,他卻覺天地如巨岳壓身,有無形卻可怖的氣機籠罩周身。
嘗試抬起手臂,他估量著,以此身當下能為,若要破碎大地,恐已是極限,且范圍必定有限。
欲效昔日在荒古世界那般碎裂星辰,卻是癡心妄想了。
繼而,他凝神感悟天地間流轉的“道”
,終是明悟洪荒大世界為何如此殊異。
較之荒古世界,此處的“道”
更為**,更為厚重,甚而超出了他既往的認知范疇。
若將荒古世界的“道”
比作凡夫,那么洪荒世界的“道”
,便宛若那至高無上、舉世無敵的大帝。
如此完備的大道,方能支撐起一方至上的天地,孕育出眾多傳說里驚天動地的存在。
在他眼中,這些初誕的人族,體魄之強已然駭人,稟賦之高更是驚人。
即便絲毫不懂修煉法門,單憑血肉之軀的力量,竟也能與他這尊九竅石胎化出的形體平分秋色。
倘若得授修行**,于短日內精進神速,自然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畢竟,他們是女媧圣尊親手所造的第一代人,本就非同尋常。
又生于洪荒這方浩瀚天地之間,日夜受那天地靈機的滋養潤澤。
哪怕是渾然不覺地被動承受,年深日久,軀殼之內也早已積淀下磅礴驚人的能量。
不得不說,洪荒大世界確然可畏可怖,能在此間存續的生靈,無一不是底蘊深厚之輩。
“修行之事,刻不容緩。”
李長高于心中默念道。
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人族初生的歲月,亦正是巫妖二族逐鹿乾坤、爭奪天地權柄的時代。
一場波及整個洪荒世界的曠世鏖戰,即將如狂潮般席卷而來,而人族亦將隨之墜入浩劫之中。
在那等震古爍今的大戰里,似他這般的存在,怕是連充當陣前卒的資格都未必能有。
稍有不慎,只怕隕落消散于無形,亦不知緣由何在。
何況,他踏入這洪荒大世界,最根本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延續自已那漸趨衰微的生命之火。
原先還以為此事多少會有些周折,未料才剛降臨此界,這難題便迎刃而解。
無需他多做些什么,只需靜心修煉,不斷吐納天地間流轉的靈機,困境便自然消弭。
洪荒大世界的天地元氣中,本就蘊藏著不朽不滅的靈質,足以令他那枯竭的生命之泉重新豐盈。
他的時間所余無幾,滿打滿算不過三載光陰,必須爭分奪秒,吞吐那不朽靈質,使自身那油盡燈枯的境況得以扭轉。
然而,就在他即將沉入修煉之際,初生的人族聚落中,一位身著古樸道袍的老者飄然現身。
老者于人族的屋舍與篝火間緩步徐行,靜靜觀察著這些新生的人族,面容之上時而掠過一絲若有所悟的神情。
他也看見了李長高,卻只是目光微微一掃,并未多加留意。
石中精靈得道,化形成先天道體之貌,在這洪荒世界里實在算不上什么罕見之事。
老者心中所系,唯有人族。
他隱隱有所感應,自已若想證得無上大道,那冥冥中的機緣,或許便應在此族身上。
而李長高對老者的到來渾然不覺,更不知曉對方究竟是何身份。
李長高已在人族部落邊緣尋了一處僻靜角落,悄然進入修煉之中。
洪荒天地間,那不朽靈質幾乎無處不在,他只需依常法吐納元氣,便能源源不斷地將其納入已身。
隨著靈質持續融入軀體,他那原本近乎腐朽的神魂,竟開始煥發不可思議的新生。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蛻變。
在不朽物質的溫養滋潤下,他的神魂宛若褪去陳舊胎衣,顯露出瑩潤如初的光華。
這般感受是他在荒古世界中從未體驗過的,也讓他越發確信,自已定然能在此洪荒大世界中尋得長高不朽之道。
而且,洪荒世界無愧為至上天地,于此間修行,速度確實遠勝荒古故地。
他這具身軀乃圣靈得道所化,根基本就上佳,縱使是證道成帝之資亦非虛妄。
只是,在荒古世界時,因有他這本尊當世大帝的存在,這具化身修煉至可與大帝比肩的“另類成道”
之境,便已是極限。
而在這洪荒天地中,他只覺得若能一直修煉下去,非但帝境可期,更有望沖破藩籬,踏入更為高渺的境界。
“或許……這具分身的修為,將來能超越本體。”
李長高心中暗自思量。
較之荒古世界,在洪荒這般至高天地中修行,優勢實在太過顯著。
甚至無需刻意尋求什么特殊的機緣造化,僅是在這片天地間吐納修煉,前路便已擁有無限可能。
不過,即便分身修為日后真能凌駕本體,亦可反過來哺育本尊,令本尊一同精進。
對他而言,能得入洪荒大世界,無疑是一場無上機緣,為他將來的道途鋪展開了難以想象的廣闊畫卷。
“是時候準備返回了……但在離去之前,或可嘗試能否攜回此界之物。”
李長高心念微轉。
他原本僅剩三年壽元,在洪荒大世界中停留兩載,已近極限。
他雖是洪荒一隅游蕩的殘魂,真身卻始終鎮守在荒古深處。
若真身遭遇不測,這道分離的神念亦將如煙消散。
回歸荒古之前,他決意攜帶幾件洪荒之物試探——往來兩界的玄妙法門雖已掌握,其中細則卻如霧里觀花。
究竟能否攜物跨界,所攜何物方不受禁制,皆是未解之謎。
此番試探關乎今后在洪荒的立足根本,自然不可輕忽。
他特意備下數枚靈果。
此物在洪荒不過尋常,若置于荒古,恐怕便要引動各方爭奪,奉為“不死仙藥”
——只因那果肉之中,竟封存著濃郁的不滅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