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都市到修仙,我拆了AI的天
第3章
,緩慢上浮,沒有猝死前的劇痛,也沒有瀕死的窒息感,只有一種久違的、踏實的安穩。 —— 不是寫字樓里揮之不去的咖啡漬味,也不是城市霧霾裹著的塵土氣,而是一股清苦卻干凈的草藥香,絲絲縷縷鉆入鼻腔,帶著山野間特有的澄澈,喚醒了混沌的神智。,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是雕花的木質房梁,紋路粗糙卻帶著自然的肌理,上面掛著一盞簡陋的油紙燈,燈芯跳動著微弱的橘**光暈,在墻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硌得后背有些發*,身上蓋著的粗布道袍粗糙卻干爽,帶著陽光曬過的暖融融的味道。,更不是醫院。,循序漸進地涌入腦海,沒有爭先恐后的沖撞,只有溫和卻堅定的融合。原主也叫林辰,是青云宗外門最不起眼的一名弟子,年方十五,自幼父母雙亡,被一位云游修士帶入宗門,卻因資質平平、身體*弱,一直處于外門底層。昨天,他因無意間撞見外門弟子王虎私藏宗門物資,被對方帶著兩個跟班拖到后山欺凌,肋骨斷了兩根,后腦受創,昏迷不醒,最終沒能撐過去,讓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他,撿回了一條命。“青云宗…… 修仙……” 林辰低聲呢喃,指尖輕輕劃過身下的稻草,觸感粗糙而真實,每一根草葉的紋路都清晰可辨。他抬手按在自已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的跳動,節奏平穩有力,沒有了猝死前的撕裂感,只有斷骨處傳來的陣陣鈍痛,提醒著他這具身體曾遭受的創傷。。,在那個被加班和房貸壓得喘不過氣的都市里,心臟驟停,意識消散;卻又真的 “活” 了過來,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存在 “修仙” 的世界里,擁有了一具年輕卻*弱的身體。
林辰沒有驚慌失措,多年的社**涯磨平了他的情緒起伏,只剩下刻在骨子里的冷靜。他閉上眼睛,耐心地消化著這些陌生的記憶:這個世界有 “靈氣”,修士能吸收靈氣修煉,提升境界,強身健體,甚至能飛天遁地、延年益壽;青云宗是方圓千里內有名的修仙宗門,分內外門,外門弟子數千,資源匱乏,競爭殘酷,弱肉強食是這里的基本法則;原主性格懦弱,資質低劣,修煉了三年還停留在引氣一層,是外門弟子眼中隨意可欺的 “廢物”,連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
消化完記憶,林辰緩緩坐起身,動作慢得像蝸牛,每動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牽扯到斷裂的肋骨。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目光緩緩掃過這間簡陋的房間:一張破舊的木桌,桌面坑坑洼洼,放著一個缺了口的陶碗;一把缺了腿的椅子,用石頭墊著才勉強站穩;墻角堆著幾件洗得發白、打了補丁的粗布道袍;還有一個小小的陶罐,里面裝著半罐褐色的草藥,正是空氣中那股清苦味的來源。
一切都真實得無可挑剔,真實到讓他漸漸相信,這就是一場跨越生死的 “重生”。
他想起自已在都市的最后時刻:電腦屏幕上瘋狂刷屏的綠色亂碼,胸口撕裂般的劇痛,世界靜止瓦解的詭異景象,還有蘇清寒最后留在他記憶里的、帶著迷茫的臉。那些異常的畫面,當時只當是瀕死的幻覺,可現在想來,或許并非毫無緣由。
蘇清寒以前總說些奇怪的話:“樓下的便利店老板,每天說的話都一模一樣今天的云,和上周三的簡直沒區別我們像在一個透明的盒子里活著,所有的路都被規定好了”。以前他只當是她工作太累,胡思亂想,可結合自已猝死前看到的詭異景象,一個念頭在他心底漸漸成型 —— 那個都市,或許藏著某種他從未察覺的秘密。
而重生到這個能 “修仙” 的世界,或許就是冥冥中的指引。
林辰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感,也讓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上一世,他被生活困住,麻木妥協,最終連真相都沒來得及觸碰就潦**去;這一世,他擁有了全新的機會,擁有了 “修煉” 這種不可思議的能力,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修仙…… 變強……”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如果這個世界的修士真能飛天遁地、無所不能,或許等我修煉到足夠強大,就能找到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
他要回去,回到那個熟悉的都市,找到蘇清寒,問問她那些疑問有沒有答案;他要揭開猝死前看到的詭異景象背后的真相,看看那個看似正常的世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種子落入沃土,迅速生根發芽,成為支撐他在這個陌生世界走下去的唯一執念。
他嘗試著運轉原主記憶中那套殘缺的引氣功法 ——《青云基礎訣》。按照原主的記憶,這套功法入門簡單,卻進展緩慢,靈氣入體困難,原主修煉三年,也只能勉強感應到一絲靈氣,無法順暢引導入體。可當林辰集中精神,按照功法口訣慢慢引導時,卻驚訝地發現,空氣中那些無形的 “靈氣”,在他的感知中竟是如此清晰。
它們像是無數細小的、閃爍的光點,漂浮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溫順而活躍。只要他心念一動,這些光點就會緩慢地向他匯聚,順著經脈緩緩涌入丹田,沒有絲毫滯澀感,順暢得不可思議。
林辰心中一動。他意識到,這或許不是原主的身體突然變得有天賦,而是他的靈魂帶來的改變。在都市時,他就擁有遠超常人的觀察力,能從復雜的報表中快速找到關鍵數據,能從同事的微表情中察覺情緒變化;而到了這個世界,這種觀察力被無限放大,甚至能清晰地 “看見” 靈氣的流動軌跡,精準地引導它們運轉。
“這就是我的資本。”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的底氣多了幾分。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隨后傳來一個怯生生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林師兄,你醒了嗎?我給你送藥來了。”
林辰收斂心神,放緩語氣應了一聲:“進來吧。”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個身材瘦小、面黃肌瘦的少年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熱氣裊裊,苦澀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少年名叫小石頭,是外門弟子中和原主關系最好的人,同樣出身卑微,性格懦弱,常常和原主一起被其他弟子欺負。
“林師兄,你終于醒了!我還以為…… 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小石頭眼眶紅紅的,鼻尖抽了抽,把藥湯小心翼翼地遞過來,“這是我求了管事好久,才拿到的療傷藥,你快喝了吧,對恢復傷勢有好處。”
林辰接過藥湯,碗沿有些發燙,苦澀的氣味直沖鼻腔。他沒有猶豫,仰頭一飲而盡,苦澀的藥液滑過喉嚨,帶著灼燒般的痛感,卻在落入腹中后迅速化開,擴散出一股溫和的暖意,順著經脈流淌到四肢百骸,斷骨處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一些。
“謝謝你,小石頭。” 林辰把空碗遞還給她,語氣真誠。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這份脆弱卻純粹的善意,讓他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小石頭受寵若驚地擺了擺手,接過碗抱在懷里,小聲說道:“不用謝,林師兄,我們是朋友啊。對了,你昏迷的時候,王虎他們還來過一次,說…… 說如果你醒了,讓你去后山找他,不然…… 不然他就要把你趕出青云宗。”
提到 “王虎” 兩個字,小石頭的聲音都在發抖,身體下意識地縮了縮,顯然是怕極了那個囂張跋扈的家伙。
林辰眼底閃過一絲寒芒。王虎,原主記憶中那個仗著家里有點資源、在了你外門橫行霸道的弟子,引氣三層的修為,出手狠辣,這次原主的傷,就是拜他所賜。
上一世,他忍氣吞聲,最終活得壓抑而麻木;這一世,他絕不會再任人拿捏。
“我知道了。” 林辰平靜地說道,語氣里聽不出絲毫情緒,只有一種沉淀后的冷靜,“你先回去吧,藥碗我待會兒送過去,我想再休息一會兒,養養精神。”
小石頭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 “好好養傷別硬扛,不行就求求管事”,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生怕打擾到他。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寂靜。
林辰靠在墻壁上,閉上眼睛,繼續運轉《青云基礎訣》。靈氣源源不斷地涌入體內,像涓涓細流匯聚成溪,修復著受損的經脈和骨骼,丹田處的靈氣越來越充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已的修為正在緩慢提升,雖然還沒突破引氣一層,但距離瓶頸已經越來越近。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那個都市,飄回了蘇清寒的身上。
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是不是還在為工作煩惱?是不是還會對著窗外發呆,琢磨那些奇怪的問題?她會不會以為自已已經死了?
林辰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思念,夾雜著一絲愧疚。上一世,他總忙著加班賺錢,忙著還房貸,忽略了她的感受,沒能給她一個安穩的未來,甚至連一句認真的道歉都沒說過。
“清寒,等著我。” 林辰在心底默念,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這一次,我一定會變強,一定會回去找你,給你一個交代,也給我自已一個答案。”
窗外,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透過木窗的縫隙灑進來,落在林辰的臉上,映照出他眼中從未有過的堅定與鋒芒。
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場以 “返鄉” 為目標的征程,已經在他的腳下緩緩展開。他不知道這條路有多艱難,不知道要修煉到何種境界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但他知道,自已再也不會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