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絕癥,我憑鐵拳逆天改命
第1章
,在我手里卻重如千鈞。,晚期。,我最多還剩三個月。,我第一次覺得,有東西我扛不動。,外面陽光刺眼,將這座鋼鐵森林照得明晃晃。,都可能留下過我的汗水,可現在,這座城市卻沒有我的一片容身之地。,麻木地穿過車水馬龍,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趙夢。,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我們好了三年,我把所有積蓄都給了她,首付買了這套能看到江景的公寓,房本上寫著她的名字。
我說,等裝修好,我們就結婚,給她一個家。
現在,這個家,連同我的命,都要沒了。
我必須告訴她。
我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我用血汗換來的門。
玄關處,一雙锃亮的古馳男士皮鞋,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那不是我的鞋。我只有幾雙沾滿水泥和油漆的勞保鞋。
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臥室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女人嬌媚的笑聲和男人低沉的調侃。
我握著門把的手,青筋暴起,微微顫抖。
我推開了門。
房間里一片狼藉,趙夢穿著**的真絲睡裙,正依偎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
那男人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手臂上全是紋身,他那只手,正不規矩地在趙夢身上游走。
看到我,趙夢臉上沒有一絲驚慌,甚至沒有半點羞愧。
她只是皺了皺眉,像是看到了什么臟東西。
“陳陽?你怎么回來了?沒看到你一身的灰,把我新買的地毯都弄臟了!”
她身邊的男人,那個叫李博文的,我認得他。
他是我們工地的開發商老總的兒子,開著跑車,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
李博文輕蔑地瞥了我一眼,摟著趙夢的手更緊了,他挑釁地笑道:“喲,這就是你那個搬磚的男朋友?”
我沒理他,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趙夢,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幾乎喘不過氣。
趙夢終于從李博文懷里坐直了身體,她攏了攏頭發,語氣冰冷得像冬天的鐵。
“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就直說了。陳陽,我們分手吧。李少能給我想要的,LV的包,寶**車,還有這套房子的尾款,他已經幫我還清了。而你呢?你除了會搬磚,還能給我什么?”
李博文從床頭的錢包里抽出一疊厚厚的鈔票,像丟垃圾一樣甩在我的臉上。
紅色的紙幣散落一地,像我此刻滴血的心。
“聽到了嗎?這房子現在是我的了。拿著這些錢,當是我給你的遣散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br>
我攥緊了口袋里那張診斷書,指骨捏得發白,紙張的邊緣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我沒有去撿地上的錢,也沒有看那個囂張的男人。
我的目光,始終落在趙夢身上,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這三年……算什么?”
趙夢嗤笑一聲,那笑聲刺耳又尖銳。
她抬起手,將我用三個月工資買給她的那枚銀戒指從手指上褪下,隨手一揚,精準地丟進了墻角的垃圾桶里。
“算我瞎了眼,喂了三年的狗。”
“砰!”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往外拖。
我的身體因為長年勞作而堅如磐石,但此刻,我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心死了,身體也就沒了支撐。
我被粗暴地推出了自已曾幻想過無數次的家,重重地摔在冰冷的走廊上。
大門在我面前“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里面的一切,也徹底斬斷了我對這個世界最后的留戀。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冰冷的雨點砸在我的臉上,和我的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坐在樓道里,任由雨水浸透我的衣衫,徹骨的寒意從皮膚一直蔓延到心臟。
我的人生,好像就是個笑話。
不知過了多久,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我猛地咳了起來,一抹腥甜涌上喉頭。
我攤開手掌,掌心是一片刺眼的殷紅。
天大地大,竟無我容身之處。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拖著殘破的身軀,漫無目的地走在瓢潑大雨里。
腦海中一片空白,最后,竟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醫院。
我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身上濕漉漉地往下滴著水,護士給我掛上了點滴。
冰冷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遍全身,卻壓不住我肺里火燒火燎的疼。
就在我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一道尖銳又熟悉的聲音,像利劍一樣刺穿了雨幕,在我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