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
“宋音。”
楚寒塵的聲音冷如寒泉，帶著一貫的高高在上。
“別裝死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目光掃過我蒼白的臉和帶血的唇，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但他并沒有問我怎么了。
他只是用那種施舍般的語氣，下達了通知。
“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
“我與靈兒情投意合，已稟明師尊。”
“屆時，我們將舉行結(jié)契大典。”
他頓了頓，似乎在等我的反應。
等我像過去三百年那樣。
等我紅著眼眶撲上去質(zhì)問他。
等我卑微地拽著他的衣角求他不要這么做。
蘇靈兒往他身后縮了縮，怯生生地開口。
“師姐，你別怪大師兄。”
“是靈兒不好，靈兒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師姐若是生氣，打靈兒罵靈兒都可以，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
楚寒塵立刻將她護在身后，眼神如刀般射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