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回歸家庭的第29天,我提離婚他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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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后回歸家庭的第29天,因為急性闌尾炎住了院。
麻藥沒散時,他一直念叨著一串號碼。
我用他的手機撥通后,對面傳來了一個女孩委屈的哭聲:
“傅老師,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女孩的聲音我很熟悉,是老公新帶的研究生。
一個月前,我差點因為她跟老公離了婚。
老公當晚抽了三包煙。
第二天紅著眼求我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兒上,原諒他一次。
說他只是因為一時新鮮昏了頭,說我才是他的命。
握著手機的手輕顫著,聲音卻比想象中的要冷靜不少。
“他在安和醫院403病房,剛做完手術。”
話音剛落,電話被匆匆掛斷。
我呆滯片刻,轉身給自己預約了當天的流產手術。
躺在病床上時,冰涼的液體順著靜脈緩緩注入。
我的意識逐漸陷入模糊。
一會兒是陪傅景行參加大學同學聚會那次。
有人喝多了口無遮攔,說我連重點大學都沒有上過,問他看上了我什么。
傅景行擋在我面前,生平第一次跟別人紅了眼:
“她是我的命,你說我看上她什么!”
一會兒是我剛檢查出懷孕的那天,傅景行恰好結束了一個新的項目。
帶著同組的學生去慶祝,我怕他喝多,去接他。
卻不想剛好看到他滿臉柔情地接過身邊女生手里的酒,替她一飲而盡。
而他們放在桌子下的另一只手,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緊緊交握在一起。
場景反復轉換,交織在一起,讓我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直到一個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林女士,你醒了?”
“手術已經做完了,您稍微觀察一陣子就可以離開了。”
護士扶著我,來到了旁邊的觀察室坐下。
她正準備離開時,突然腳步一停。
轉身給我抽了幾張紙,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對自己簡直太不負責任了,再晚來幾天就不是普通流產能解決的事情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早已冰涼一片。
可明明,這個孩子我早就不想要的。
和傅景行結婚三年,不知情的人說我簡直是命好,能有傅景行這么完美優秀的丈夫。
知情的說我們一家好人有好報,還好我爸爸將傅景行撿回了家,現在他成了大學教授,足夠我和爸爸一生衣食無憂。
其實我也不止一次問他為什么要跟我結婚。
到底是因為愛,還是只是因為報恩。
他每次都笑著摸我的頭發,說我傻。
我的確傻得離譜。
不然怎么會天真地以為他對我是有感情的。
可直到看過他愛人的模樣后,我才知道。
他原來真的不愛我。
自從發現傅景行的心越了軌那天,我就跟他提了離婚。
我說要將孩子打掉,不希望他出生在注定不**的家庭里。
是傅景行跪在我面前,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說:
“晗雅,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其他親人了。”
“只有爸,你,還有這個沒有出生的孩子。”
“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寧愿**!”
我知道,傅景行說到做到。
所以,我給了他一次機會。
相信了他口中的忘記和放下。
卻不想他對那個小姑**愛,居然深到,連意識不清時想著的都是她的電話號碼。
可明明,他連我的車牌號都記不住。
小腹傳來陣陣絞痛,我渾身的血液都滲著冰冷。
不知過了多久,護士通知我可以離開了。
我本想回家,卻發現鑰匙落在了傅景行的病房里。
只能拖著虛弱的身體走到了他的病房前。
沒想到,周竹心已經來了。
她撲在傅景行的懷里,哭得泣不成聲:“為什么連做手術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說!”
“你究竟要躲我躲到什么時候!”
傅景行的手抬起,在離她發頂不過幾厘米處頓了下。
最終,還是心疼又寵溺地落在她的頭上:“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我像個窺探別人幸福的小偷。
隔著一扇門,死死地盯著傅景行那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
周竹心猛地抬起頭,臉上帶著獨屬于年輕的倔強:
“傅景行,我不信你真的不愛我。”
“只要你親口說自己不愛我,我馬上就滾,這輩子都不出現在你面前!”
傅景行的表情僵在臉上。
眼睛里全是欲說不說的痛苦糾結。
最終他重重嘆了口氣:“別逼我,你知道我心里有你。”
“那你妻子呢!”
周竹心得到了滿意的答復后,還不肯罷休。
“你對她是不是和傳聞中一樣,除了報恩,沒有半點感情!”
我的心猛地一緊。
我居然到現在還在期待他的回復。
就在這時,傅景行突然抬了頭。
視線猝不及防地和我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