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遠頭都沒回:“下次吧,今天薇薇想坐,爸爸先陪她。”
他牽著薇薇走了。
果果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我蹲下來:“果果,媽媽陪你去坐。”
她搖搖頭,眼眶終于紅了:“媽媽,我不是非要坐,我只是想讓爸爸陪我。”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
她把臉埋在我肩膀上,沒哭出聲,但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看著她,內心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既然這個爸爸形同虛設,那我不如去父留女。
傍晚,游樂場人漸漸少了。
薇薇說想吃棉花糖,陳明遠立馬主動去買。
薇薇媽媽去廁所,他又立馬要去當護花使者。
“果果,你帶妹妹去滑滑梯玩一會兒,爸爸和阿姨一會就回來。”
兩個孩子跑向滑滑梯。
我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剛放下手機,就聽見一聲尖叫。
我猛地抬頭。
滑滑梯那邊,薇薇站在頂上往下看,果果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頭上氣血翻涌,我毫不猶豫地沖過去。
果果額頭磕破了,血流了一臉。
“果果!”
我蹲下來,手抖得厲害:“果果!
你看看媽媽!”
薇薇站在滑梯上喊:“是果果推我的!
她推我!”
陳明遠跑過來,手里的棉花糖掉在地上。
他第一反應是抬頭看薇薇:“薇薇你有沒有事?
摔著沒?”
薇薇搖頭,他這才低頭看果果,臉色變了:“怎么搞的!
你怎么看孩子的!”
我顫抖著掏出手**120,隨即狠狠扇了陳明遠一巴掌:“陳明遠!
果果要是有任何差池我跟你沒完!”
醫院急診室門口。
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手上全是果果的血。
陳明遠在旁邊打電話:“沒事沒事,就是摔了一下。”
“你別哭,薇薇沒事就行,你別來了,我處理就好……”他掛了電話,走過來:“醫生怎么說?”
我抬頭看他:“你還好意思問嗎?
你知道果果怎么摔的嗎?”
他愣了一下:“不是推薇薇沒站穩嗎?”
“薇薇說果果推她,你就信了?”
他皺眉:“那不然呢?
薇薇又不會撒謊……游樂場有監控。”
我打斷他,“我讓保安調了,發我手機上了。”
我掏出手機,點開視頻。
畫面里,果果站在滑梯上準備滑下去。
薇薇從后面擠過來,一把推開她。
果果從滑梯側面摔下去,腦袋撞在地上。
陳明遠盯著屏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女兒被推下來,頭破血流,而你第一時間問的,是別人的孩子有沒有事。”
他張了張嘴,剛想狡辯。
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
“孩子醒了,額頭縫了三針,輕微腦震蕩,需要住院觀察一晚。”
我立馬起身沖進病房里,果果躺在病床上,額頭上包著紗布,小臉慘白。
看見我,她眼淚一下子涌出來:“媽媽,疼……”我抱住她,手抖得厲害。
“媽媽在,媽媽在。”
陳明遠剛想進來,手機卻響了:“什么?!
割腕?”
“你別著急薇薇!
叔叔馬上就過來!”
說完,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和果果便起身離開。
這時我手機傳進來一條短信:李女士,證據已經收集好了,我發給你留檔,保證能讓你丈夫凈身出戶。
我看著上面的內容,眼里寫滿了震驚。
隨即關掉短信,摸著果果的小臉,心里逐漸安定。
良久,才回了一句:**的事,先不急。
在此之前,我要先看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