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三年夫君要我為奴,可我已成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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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缺錢,將我賣出去的第三年,夫君騎著高頭大馬回來了。
聽說他中了狀元,娶了公主,這次回來是專門接婆母去京城享福的。
路過村口時,他見到了我,我正抱著兩歲的孩子在大槐樹下乘涼。
他停下馬,面露不屑的望著我:
“我**趕考,你不孝敬公婆也就算了,居然還管不住自己的肚子,和野男人生了孩子。”
“也罷,誰讓我仁善,你跟我回京城給公主做個洗腳婢。”
“至于這野種,左右當個**著就行。”
他說著不顧我掙扎,將我和孩子綁上了馬車。
可他不知道,我本來也是要去京城的。
因為婆母把我賣給了當年還是七皇子的新帝。
……
我是被葉書恒的手下綁起來,塞進木箱子里當成貨物一樣帶**的。
三天兩夜,我滴水未進,一直到快進公主府時,葉書恒才讓人將我放出來。
我看向人群中的兒子陳正,才兩歲的他此刻小臉煞白,恐懼的望著我叫出了一聲娘。
我沖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抬頭看向在一旁滿臉陰鷙盯著我們母子二人的葉書恒:
“葉書恒,你知道正兒是誰的兒子嗎?你把我塞進木箱里也就算了,正正才兩歲,你怎么能如此**他?”
我渾身顫抖著,葉書恒卻冷笑一聲:
“誰的孩子?總之不是我的,你跟別的男人的野種,我不丟了喂野獸,就已經是仁慈了!”
我將懷里的正兒抱得更緊了。
當年葉書恒**趕考,兩年都沒有音訊。
我婆母劉桂寧是個難相處的,她日日在村頭的賭場打牌喝酒,我白日守著家里的薄田晚上便繡花補貼家用。
可誰料,婆母居然欠下了二十兩銀子。
催債的人找到家門口,說要拉我去抵債。
就在劉桂寧想要將我賣進那賭坊的時候,有個高大的糙漢子以五十兩的價格將我買了下來。
明明是劉桂寧將我賣了出去,如今葉書恒卻口口聲聲說我的孩子是野種,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想到這,我抬起頭,眼神狠厲的望向葉書恒:
“正兒,是當今陛下的唯一子嗣!”
我的話音落下,空氣中安靜了幾秒。
隨后,葉書恒嘲弄的聲音從我頭頂響起:
“宋稚,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什么東西也配攀咬當今圣上?”
“我沒有攀咬當今圣上,三年前,還是七皇子的圣上被人陷害,急需要女人為他解情毒,那時候**欠了賭債,將我賣給了七皇子,葉書恒,你若是還想要自己的官位,就趕緊把我放了,不然圣上不會放過你的!”
葉書恒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他望向***劉桂寧,劉桂寧走到我面前來,一個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
“你個**亂說什么?我何時賭過你賣過你?明明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才出去找了別的漢子!”
劉桂寧大聲嚷嚷著:“該不會,你想說那個漢子就是當今圣上吧?宋稚我告訴你,你這樣攀咬當今圣上是會被殺頭的!”
“我兒子心善,自己成了駙馬爺,還帶你這個紅杏出墻的女人**城,你不但不感激我兒子,居然還敢編瞎話威脅他!看我今天我打死你!”
當初買下我的,是陳禮寒身邊的暗衛。
那暗衛生的人高馬大,陳禮寒不宜見人,便由他打理一切。‘
劉桂寧知道當今新帝面如冠玉,是個俊美的男子,她篤定我和陳禮寒沒有任何焦急,所以才能如此鎮定的說出瞎話。
看著劉桂寧向我打來的巴掌,我知道我不能任由她們宰割,于是我抱起正兒,拔腿就跑。
既然已經到了京城,我就不信鬧不到陳禮寒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