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守邊關十年,外室子竟都三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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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旁聽著,只覺得鈍刀子來回的割心頭的肉,連呼吸都是窒痛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著姜盼兒進的主營帳。
剛進營帳,一個小蘿卜頭就迅速撲進了姜盼兒懷里。
“娘親!”
“團兒好想娘親!”
姜盼兒放下背簍,抱起六歲的兒子溫柔哄著。
我凝眸看向那個叫團兒的孩子。
玉雪可愛,長相四分像沈越安,三分像姜盼兒。
我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到了極點。
“這是你和沈越安的孩子?”
“他……多大了?”
姜盼兒莞爾一笑,眼角眉梢滿是幸福蜜意。
“團兒六歲了。”
“他是在我和越安成親三年以后出生的。”
“那三年,我們怎么都要不上孩子。”
“我受過傷,身子寒氣重,不易有孕。”
“調配了好多副湯藥,總是不見起色。”
“聽越安說他是家中獨子,我總覺得不給他留后太過虧欠他。”
“越安心疼我喝藥喝到嘔吐。”
“他竟然去送子觀音廟跪了三天三夜。”
“許是誠心所致,回來后我真的懷上了團兒。”
我心頭一刺。
剛懷上女兒時,太醫說這個孩子未必留得住。
我想和他一起去廟里祈求這孩子平安降世。
他同我說鬼神之說不可信,隨后轉身投身軍務。
是我獨自一人冒雪去為孩子求的平安符。
而如今,他竟然為了另一個女子在觀音廟前跪了三日三夜嗎?
我僵站在原地,看著營帳內滿是生活氣息的擺設。
寬大的木床,整齊放著兩個枕頭。
上面還有孩子喜歡的小老虎娃娃。
桌上有茶,香氣清淡,是沈越安最愛的碧螺春。
旁邊擺放著幾個架子,上面鋪了一些晾干的中草藥。
柜子上有個花瓶,里面插著女子最喜歡的百合。
床邊放著一個小木馬,一搖一晃的。
看雕工,與沈越安派人送回京的那只一模一樣。
只不過雕刻更為精巧,磨的更加光滑。
甚至還上了一層蠟油。
馬頭上刻著幾個小字。
“愛子團兒之坐騎。”
我甚至能想象到,沈越安寵愛的將團兒抱到木馬上,**著他的頭頂。
“團兒將來也要像父親這般在馬上殺敵,做大英雄。”
我闔眸,心中痛意難當。
想起我的女兒,每日愛惜十分的抱著她光禿禿的小木馬問我父親何時回京。
沈越安他……還記得京中有我和女兒嗎?
“砰”的一聲響,迅速將我拉回現實。
團兒調皮,不小心摔碎了一個木**。
木**里掉出來一個東西,金燦燦的。
姜盼兒立刻將東西撿起來,小心檢查有沒有摔壞。
我認出這是一副鎏金鑲嵌寶石的頭面。
雖然紅寶石配色俗氣,但做工實在精巧。
團兒嚇的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拉著姜盼兒的衣擺道歉。
“對不起娘親,我摔壞了爹爹親手為娘親打造的的定親禮物。”
“娘親不要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