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存檔修仙了,你讓我茍?
第3章
,給李大叔和王老太分別送了一份過去。,也就收下了,說以后有什么需要,隨時可以找他。?!澳阋粋€人在村里生活不容易,就別操心我老太婆了!”,只能假裝拿走。,又悄悄溜進王太老的廚房,將肉放在灶臺上,便無聲離去。,只有王老太給予他一絲溫暖。,第一件事便是找了個干燥的陶碗,小心翼翼倒出寒松草種子,放在向陽的窗臺邊晾干。
他記得王老太說過,寒松草耐嚴寒,雪化后便可播種,眼下先晾干種子,等天氣稍暖,就種在屋前的空地上。
安置好種子,林硯盤膝坐下,閉眼呼喚歸墟印。
“存檔目標?”
機械音響起。
存檔目標,當前宿**限可設置:生存類、戰斗類、資源類目標。建議宿主選擇戰斗類目標,積累戰斗經驗,配合勇氣值兌換體質增幅,快速提升實力。
機械音簡潔明了,給出了貼合他現狀的建議。
林硯眼中**一閃,正合他意。
眼下他雖靠歸墟印兜底,能應對小麻煩,但身體素質太差,若是遇到比張嬸更難纏的人,或是后山更兇猛的野獸,僅憑靈活和狠勁遠遠不夠。
“那就設定下次存檔目標:熟悉基礎格斗技巧,擊殺至少一只野獸,積累戰斗經驗。”
存檔目標確認,可隨時開啟存檔。
林硯點點頭,沒有立刻開啟存檔。
他剛經歷一次存檔,精神雖未疲憊,但身體還未完全擺脫風寒后遺癥,眼下最要緊的是養足精神,順便熟悉一下真實世界的后山路線,為下次存檔和現實探索做準備。
吃過王老太給的半塊紅薯當早飯,林硯裹緊棉衣,朝著后山走去。
他沒有深入,只是沿著后山邊緣行走,牢記沿途的樹木、石塊標記,同時留意路邊的寒松草,確認其生長形態,避免下次存檔與現實混淆。
一路走走停停,林硯摸清了后山邊緣的路線,也額外找到了幾株寒松草,小心翼翼摘下葉片,曬干后收起來備用。
不知不覺間,已近正午,雪漸漸融化,路面變得濕滑,他便轉身準備回村。
剛走出后山山口,就看到張嬸鬼鬼祟祟地站在不遠處的樹后,眼神怨毒地盯著他,見他轉身,立刻躲了起來。
林硯眼神一冷,不用想也知道,張嬸肯定沒安好心,昨晚的仇,她還記在心里。
林硯沒有主動去找麻煩,只是冷哼一聲,徑直朝著村里走去。
他現在實力不足,沒必要主動招惹是非,但若是張嬸敢再來找事,他不介意再打臉一次,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可他沒想到,張嬸的算計,來得比他預想中更快、更陰毒。
回到村里,林硯剛走到自已的破屋門口,就看到幾個村民圍在那里,對著他的屋子指指點點,臉上滿是憤怒。
領頭的是村里的老獵戶趙伯,趙伯常年在后山打獵,性子火爆,手里還握著一把獵刀,臉色陰沉得可怕。
“林硯!你給我出來!”
趙伯看到林硯,立刻怒喝一聲,快步沖了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這小兔崽子,居然敢偷我家的獵繩和陷阱零件?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林硯皺緊眉頭,用力掙開趙伯的手。
“趙伯,你胡說什么?我從來沒偷過你的東西,你不能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趙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破屋門口。
“我家的獵繩,就掉在你屋門口,還有陷阱用的鐵刺,也在你屋里找到了!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
林硯順著趙伯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根粗麻繩吊在屋門口,正是獵戶常用的獵繩。
他快步走進屋,一眼就看到墻角放著幾根尖銳的鐵刺,根本不是他的東西。
他住在這里十幾年,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哪里會有這些獵戶專用的零件?
“有人栽贓我?!?br>
林硯瞬間反應過來,腦海里第一個閃過的,就是張嬸的身影。除了她,沒人這么恨他,也沒人這么閑,會特意設局陷害他。
“栽贓?”旁邊一個村民嗤笑一聲。
“人贓并獲,你還敢說栽贓?林硯,我看你是被張嬸說中了,就是個沒教養的野種,偷東西都偷到趙伯頭上來了!”
“就是!趙伯的東西你也敢偷,以后是不是還要偷我們家的糧食?”
村民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多是指責林硯的,顯然是被人煽動了。
林硯眼神掃過人群,果然看到張嬸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見他看來,立刻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低下頭,還悄悄推了身邊的人一把,示意他們繼續指責。
“趙伯,這事不是我做的?!?br>
林硯沒有慌亂,語氣平靜卻堅定。
“我今早一早就去后山熟悉路線,剛回來就看到你們在這里,這些東西,根本不是我的,是有人故意放在這里,栽贓陷害我?!?br>
“你胡說!”張嬸終于忍不住開口,擠到前面,指著林硯的鼻子罵道。
“我今早親眼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從趙伯家后門經過,沒多久就看到你往自已屋里搬東西,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
“你親眼看到?”林硯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張嬸,我今早從后山回來,剛好看到你躲在山口的樹后,盯著我看。我倒要問你,你不在家做飯,躲在樹后干什么?是不是看著我回村,就趕緊跑過來,把這些東西放在我屋里,栽贓我?”
張嬸臉色一白,顯然沒料到林硯會突然反問,慌亂地擺了擺手。
“我……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我只是路過那里,碰巧看到你而已!”
“碰巧?”林硯眼神一厲。
“后山山口離趙伯家后門,足足有半炷香的路程,你怎么會碰巧跑到那里去?而且,我記得趙伯家的獵繩,昨天還掛在他家屋檐下,若是我偷的,怎么會這么粗心,把獵繩掉在我屋門口,還把鐵刺放在這么顯眼的地方?”
這話一出,村民們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有人皺起眉頭,顯然覺得林硯說的有道理,
若是真的偷東西,肯定會藏起來,不會這么明目張膽地放在門口和屋里,太不合理了。
趙伯也皺起了眉頭,盯著張嬸看了一眼。
他常年打獵,心思縝密,剛才一時憤怒,沒多想,現在聽林硯一說,再看張嬸慌亂的神色,頓時覺得此事有蹊蹺。
張嬸和林硯的矛盾,全村人都知道,她確實有動機栽贓林硯。
“張嬸,你老實說,這些東西,是不是你放在林硯屋里的?”
趙伯語氣嚴厲,看向張嬸的眼神,充滿了審視。
張嬸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搖頭。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趙伯,你可不能聽他胡說,他就是想嫁禍給我!”
“是不是嫁禍,一試便知?!?br>
林硯冷冷開口。
“趙伯,你家的獵繩,是不是有獨特的標記?還有那些鐵刺,上面應該有你打磨的痕跡吧?不如我們現在就去你家看看,若是少了這些東西,再看看張嬸身上,有沒有沾到獵繩上的油污,或是鐵刺上的鐵銹。這些鐵刺剛打磨過,上面肯定有鐵銹,若是她碰過,手上一定有痕跡。”
這話正中要害。
趙伯眼睛一亮,立刻點了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做!若是查出來是你偷的,我打斷你的腿!若是查出來是張嬸栽贓,我饒不了她!”
張嬸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她昨晚偷偷溜進趙伯家后院,偷拿了獵繩和鐵刺,匆忙之間,手上確實沾了鐵銹,還沒來得及徹底洗掉。
她本以為,栽贓林硯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沒想到林硯居然這么聰明,一下子就找到了破綻。
“我……我不去!”張嬸慌亂地后退一步,聲音都在發抖,“我沒碰過那些東西,我不去!”
她這副慌亂躲閃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村民們頓時炸開了鍋,看向張嬸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原來是張嬸栽贓林硯!”
“太過分了!就因為林硯反駁了她,她就這么陷害林硯!”
“以前就覺得張嬸心眼小,沒想到這么惡毒,居然還偷趙伯的東西,栽贓給一個孩子!”
趙伯氣得臉色鐵青,一把抓住張嬸的手腕,擼起她的袖子。
只見她的手腕上,果然有幾處褐色的鐵銹痕跡,清晰可見。
“好你個張嬸!居然真的是你!”趙伯怒喝一聲,狠狠甩開她的手。
“我拿你當鄉親,你居然偷我的東西,還栽贓陷害林硯,你太不像話了!”
張嬸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辯解。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恨林硯,他欺負我,我不甘心……趙伯,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不甘心就能偷東西、栽贓人?”林硯走到她面前,語氣冰冷。
“張嬸,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別再來惹我,是你不聽。這次栽贓我,幸好能查清楚,若是查不清楚,我豈不是要被你誣陷,被全村人唾罵?”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在場的村民,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林硯,雖然無父無母,從小在村里長大,受盡欺負,但我從來沒偷過、搶過任何人的東西,也從來沒主動招惹過誰!以前我忍,是因為我沒本事,可現在,誰要是再敢無故招惹我,再敢栽贓陷害我,我絕不客氣!”
這話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
村民們看著他,沒人再敢隨意議論,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
經過這兩次的事,他們都清楚,林硯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他有脾氣,有本事,更有狠勁,招惹不得。
趙伯深吸一口氣,看向林硯,語氣緩和了不少,還帶著幾分歉意。
“林硯,對不起,是我太沖動,沒查清楚就冤枉了你。以后,我再也不會聽人挑撥,冤枉你了?!?br>
“趙伯,無妨?!绷殖帗u了搖頭,語氣平和。
“這事也不能怪你,畢竟人贓并獲,換做是誰,都會生氣?!?br>
趙伯點了點頭,又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張嬸,語氣嚴厲。
“張嬸,你偷我的東西,栽贓林硯,必須給林硯道歉,還要賠償我的損失!以后,不準你再找林硯的麻煩,否則,我就把你偷東西的事,告訴全村人,讓你在村里抬不起頭!”
張嬸不敢反抗,只能哭哭啼啼地看向林硯,不情不愿地說了一句。
“林硯,我錯了,我不該栽贓你,對不起。”
林硯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若是再有下次,我不會再這么輕易放過你,就算有趙伯攔著,我也會讓你付出代價。”
張嬸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趙伯撿起地上的獵繩和鐵刺,又向林硯道了一次歉,才帶著張嬸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村民,以后不準再隨意欺負林硯。
村民們見沒什么熱鬧可看,也紛紛散去,臨走前,還不忘對林硯說幾句道歉的話。
破屋門口,終于恢復了平靜。林硯看著張嬸狼狽的背影,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這只是開始,他要靠自已的實力,徹底擺脫任人拿捏的命運,讓所有看不起他、欺負他的人,都不敢再招惹他。
回到屋里,林硯盤膝坐下。
就在這時,歸墟印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成功自證清白,挫敗他人栽贓,獲得勇氣值+1(當前勇氣值:3),4點勇氣值可兌換輕微體質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