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釣系妖狐,瘋批主神掌心寵
第2章
,中年男人正急得團團轉?!澳阍趺慈ミ@么久?謝總那邊……”他壓低聲音,眼神卻止不住往靈汐身上瞟,“沒出什么事吧?”,那幾道紅痕還在。他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遮住。“沒事?!彼f,“我想回去了?;厝??”中年男人瞪大眼,“這才幾點?一會兒還有好幾個老板要見呢!你知不知道今天這場合多難得——”,他的手機響了。,整個人猛地站直,接起電話時聲音都在抖:“謝、謝總?”。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中年男人的臉色從震驚變成惶恐,又從惶恐變成狂喜,最后掛斷電話時,他看靈汐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靈汐啊,”他咽了口口水,聲音都柔和了八度,“謝總那邊……讓你過去一趟。”
靈汐沒動。
“就他自已那間包廂。”中年男人湊近,壓低聲音,“我跟你說,這可是天大的機會!謝總從來不單獨見人,你是第一個!快去吧,別讓人等急了?!?br>
靈汐這才慢悠悠起身。
走到那間包廂門口時,他停頓了一下。
門還是虛掩著,里面沒有聲音。
他抬手,輕輕叩了兩下。
“進來。”
低沉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靈汐推門而入。
包廂很大,比外面那些卡座加起來還要寬敞。真皮沙發,水晶吊燈,一整面墻的酒柜里擺滿了年份久遠的洋酒。謝燼坐在正中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一瓶已經打開的紅酒,兩只杯子。
他抬眼看過來,目光依舊冷,卻比剛才多了點什么。
靈汐站在門口,沒往里走。
“謝總找我有事?”
謝燼沒回答,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br>
靈汐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謝燼拿起那瓶紅酒,往兩只杯子里各倒了一些,推了一杯到靈汐面前。
“剛才在外面喝的那種劣質酒,”他說,聲音不咸不淡,“傷胃。”
靈汐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杯。酒液是深紅色的,在水晶燈下泛著醇厚的光澤。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入口綿柔,帶著果香和橡木桶的香氣,是好酒。
“謝謝。”他放下杯子,眼睫微垂,沒有主動開口。
謝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不是云城人。”
這不是疑問,是陳述。
靈汐抬眸:“謝總怎么知道?”
“口音。”謝燼說,“云城人說話帶尾音,你沒有?!?br>
靈汐輕輕笑了一下:“謝總好耳力。”
“你也沒有問我為什么會知道。”謝燼繼續盯著他,目光像要把人看穿,“一般人聽到這話,會好奇我怎么聽出來的。你不好奇?!?br>
靈汐歪了歪頭:“所以?”
“所以,”謝燼往前傾了傾身,壓迫感撲面而來,“你不是一般人?!?br>
靈汐沒有躲,也沒有緊張。
他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用那雙桃花眼與謝燼對視。
“謝總想說什么?”
謝燼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包廂里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然后,他忽然說:“那個帶你來的經紀人,叫什么?”
靈汐挑眉:“王成。怎么?”
謝燼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不到一分鐘,包廂門被敲響。
一個黑衣保鏢推門而入,恭敬地低頭:“謝總?!?br>
“告訴王成,”謝燼的聲音淡淡的,不帶任何情緒,“以后不用在云城混了。他公司的藝人,全部解約。誰敢繼續用他的人,就是跟我謝燼過不去?!?br>
保鏢應聲而去。
靈汐看著這一切發生,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謝燼看向他:“你不問我為什么?”
“不問?!膘`汐說。
“為什么?”
“因為不關我的事?!?br>
謝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他臉上那股戾氣消散了幾分,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愉悅。
“你倒是不怕我。”他說。
靈汐垂眸,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我為什么要怕?”
謝燼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靈汐那只手——細長白皙,指尖帶著一點薄粉,在深紅色的酒杯映襯下,好看得過分。
他看著那只手,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發干。
“今晚,”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跟我走?!?br>
靈汐抬起眼,與他對視。
那眼神里沒有驚喜,沒有惶恐,甚至沒有一絲波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等他把話說完。
謝燼被他這樣看著,竟生出幾分不自在。
他加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種意思。我謝燼做事,從不強迫人?!?br>
靈汐彎了彎眼睛:“我知道。”
“你知道?”
“嗯?!膘`汐放下酒杯,起身,“走吧。”
謝燼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對方答應得這么干脆。
可靈汐已經走到門口,回頭看他:“謝總不走嗎?”
謝燼起身,大步走過去。
經過靈汐身邊時,他忽然停住,低頭看他。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謝燼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還有那顆淚痣在燈光下的微光。
“你就不怕,”他壓低聲音,“我是壞人?”
靈汐仰起臉,與他對視。
那雙眼尾微挑的桃花眼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謝總,”他輕聲說,“你是嗎?”
謝燼沒有說話。
靈汐笑了一下,轉身推門而出。
身后,謝燼跟了上來。
他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問那句話,更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答案對他來說這么重要。
他只知道,從看見這個人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
會所門口,謝燼的車已經等在路邊。
是一輛黑色的邁**,低調卻透著矜貴。司機恭敬地打開后座車門。
靈汐坐進去,謝燼跟著上車,在他旁邊落座。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車內空間很大,可謝燼卻覺得有些擠。他聞到了一股極淡的香氣,不是香水,更像是從靈汐身上自然散發出來的,若有若無,卻撩得人心*。
他側頭看了一眼。
靈汐正靠在座椅上,偏頭看著窗外的夜景。側臉的線條流暢而優美,半長的墨發散落在肩頭,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
謝燼忽然開口:“你住哪兒?”
靈汐轉過頭:“謝總不是要帶我走嗎?”
“我問你住哪兒。”謝燼的聲音沉了幾分,“送你回去?!?br>
靈汐看著他,眼尾微微彎起:“謝總改主意了?”
謝燼沒說話。
他確實改主意了。
剛才在包廂里,他想把人帶回去,關起來,鎖在身邊,不讓任何人看見。
可現在坐在這車里,看著靈汐那張安靜的臉,他忽然覺得,那樣做不對。
這個人不該被關起來。
他應該……
謝燼不知道自已應該怎樣。
他只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人,他要定了。
但不是在今晚,不是用這種方式。
“地址?!彼终f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沉。
靈汐看了他一會兒,然后報出一個地址。
謝燼對司機說:“先送他?!?br>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
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
靈汐依舊看著窗外,謝燼依舊看著他。
車子停在一棟老舊的公寓樓下。
靈汐下車,站在車門外,彎腰看向里面的謝燼。
“謝總,”他輕聲說,“晚安。”
謝燼盯著他,目光深不見底:“明天,我來接你。”
靈汐沒問為什么,只是彎了彎眼睛:“好?!?br>
車門關上,車子駛離。
靈汐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色邁**消失在夜色中。
“?!繕藧垡庵蹈拢寒斍?2%?!?br>
他唇角微微揚起,轉身走進公寓樓。
——
車上,謝燼靠在座椅里,閉著眼。
司機小心翼翼地問:“謝總,回老宅還是……”
“不回。”謝燼睜開眼,眼底是一片沉沉的暗色,“去公司?!?br>
司機愣了一下:“這么晚了……”
謝燼沒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
司機立刻閉嘴,踩下油門。
謝燼重新閉上眼。
可一閉眼,腦子里全是那張臉——那雙桃花眼,那顆淚痣,那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容。
還有她說“晚安”時,那輕輕彎起的眼尾。
他抬手,按住心口。
那里跳得有些不正常。
謝燼活二十三年,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但他知道,這個人,他必須得到。
用什么方式都好。
不惜一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