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不讓上桌?我掀桌送全家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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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賤骨頭。
賤到大年三十,一個人在廚房張羅二十口人的飯菜。
畢竟,婆婆說這是媳婦的本分,老公說這是給我表現的機會。
直到飯桌上發壓歲錢,連家里的狗都有個大紅包,唯獨跳過了我。
老公還要我去給遲來的小姑子洗了我剛買回來的車厘子。
“大家都拿錢了,就你沒拿,說明你還不夠賢惠。”
看著小姑子拿我攢錢買的新面霜給狗擦**,全家人哄堂大笑。
那一刻,我骨子里的賤意瞬間煙消云散。
反手一記耳光把婆婆的假牙扇飛。
“這個年,老娘不伺候了!”
廚房里的抽油煙機轟隆隆地響。
我手里這把菜刀剁在砧板上,震得虎口發麻。
二十個人的飯菜,備菜、清洗、烹飪,全是我一個人。
客廳里傳來陣陣爆笑聲,電視聲音開到了最大。
“老婆,魚蒸好了沒?媽餓了?!?br>
**晃晃悠悠走進來,手里還捏著半個沒吃完的蘋果。
他把蘋果核隨手往洗菜池里一扔,濺起臟水落在我臉上。
伸手就在剛出鍋的醬牛肉上抓了一塊。
“淡了,下次多放點醬油?!?br>
他邊嚼邊嫌棄,把手指上的油漬往我圍裙上蹭。
“還有,媽說那個蝦線沒挑干凈,你一會重新弄。”
我握緊了手里的菜刀,刀刃映出我自己那張蠟黃的臉。
“出去。”
我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那股子油膩的爹味瞬間上頭。
“丁夢婕,大過年的你甩什么臉子?”
“媽養我這么大不容易,讓你做頓飯怎么了?”
“別人家媳婦想伺候還沒這機會呢,你別不知好歹?!?br>
他伸手戳我的腦門,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趕緊做,小妹馬上到了,別讓她看見你不高興,晦氣?!?br>
他說完,轉身又抓了一塊肉,晃著膀子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菜刀狠狠剁進那條還沒殺的草魚腦袋里。
魚血濺了一墻。
半小時后,菜上桌了。
婆婆周紅霞坐在主位,手里盤著兩顆核桃。
她用筷子翻了翻那盤清蒸魚,又撇撇嘴。
“這魚眼睛都白了,不新鮮,怎么吃的?”
“湊合吃吧,夢婕手藝就這樣,上不了臺面?!?br>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滿臉的不耐煩。
**把剛剪下來的腳指甲彈進我面前的碗里。
“給你加點鈣,看你瘦得像鬼,別出去丟我劉家的臉?!?br>
婆婆把她擦過腳氣的濕毛巾扔給我擦臉。
“好東西別浪費,這毛巾吸油,正適合你這不修邊幅的黃臉婆?!?br>
小姑子劉倩剛進門,手里拎著兩個的購物袋。
她沒脫鞋,直接踩著我的剛拖了三遍的地走進來。
“嫂子,家里怎么一股油煙味?也不知道開窗通通風?!?br>
她把包往沙發上一扔,那是**上個月剛給她買的限量款。
花的是我的副卡。
“吃飯吧?!?br>
我解下圍裙,想要拉開椅子坐下。
“哎呀,這椅子上怎么有灰?”
**一腳踢開我要坐的椅子。
把那只泰迪狗抱了上去。
“乖,坐這兒吃,爸爸給你剝蝦。”
全家人哄堂大笑。
我站在桌邊,手里還捏著那條臟圍裙。
沒有我的位置。
連狗都有專屬座椅,我沒有。
“夢婕,你也別站著了,去廚房把那個湯盛出來?!?br>
公公發話了,眼神都沒往我這邊瞟。
“還有,婷婷剛買回來的車厘子,你去洗了?!?br>
劉倩嬌滴滴地補了一句。
“嫂子,記得用蘇打水泡十分鐘,我不吃帶蠟的。”
我死死盯著那盆紅到發黑的車厘子,每一顆都像這家人吸血的嘴。
小姑子拿我省吃儉用買的面霜給泰迪擦**。
“寶貝乖乖這幾天拉稀紅腫,嫂子這面霜潤滑,正好給它護菊?!?br>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我一把從狗嘴里搶過那個紅包。
我把紅包展開,抽出里面的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