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我為無慘舉大旗
第1章
(本書可能會與其他的鬼滅題材同人文不同,看前先提醒一下,這是我初入番茄的第一本書,還望大家多多包涵,可以指錯,但請別罵。)“醫生,請問我…我真的沒救了嗎?”,一名面容俊秀的少年語氣聽起來有些懦弱,詢問著面前的醫生,他的聲音充滿了希望與陰暗,十分矛盾,讓人感覺有些怪異。“孩子,你叫做獨天是吧?似乎還上著初中,你家人在嗎?讓他們來和我聊吧。我……我沒有家人。”。“唉,這樣嗎?我多嘴了,對不起,可憐的少年。”醫生嘆了口氣,“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殘酷,但接下來想吃點什么就吃點吧。”,黑發少年獨天如遭晴天霹靂,腦子就像是被雷炸過一樣,但僅是一瞬間,他便平靜了下來。
“是嗎。”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死死地抓著自已手中的那份病歷單。
在這之后,他便離開了醫院,他不知道自已是怎樣離開的,也不想去回想。他只記得自已得了絕癥,“癌癥……晚期。”
“滴——”
就在這時,天空下起了小雨,雨滴滴答滴答地響著,隨著時間推移,雨也越下越大了,獨天的視野也因為這場雨而變得有些模糊。
在這場雨的淋洗下,他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在略顯昏暗的人行道上漫無目的地行走著。
“回家,可那還是家嗎?”就在獨天思索著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一聲尖叫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去,然后睜大了雙眼,只見一輛失了控的紅色大運橫沖直撞的向著一個抱著玩具熊的小女孩撞去。而那女孩的父母此刻已經崩潰的跪下了。
見狀,獨天的腳步頓時便不再迷茫,他下意識地沖向了那個女孩。
“既然自已已經死定了,那么最后便再英雄一次吧。”
想罷,他將抱在懷中的女孩扔了出去,并閉上了雙眼。
“砰!”
一聲巨響傳出,獨天也感受到了自已的血肉被撕裂開來的痛楚,他皺了皺眉,“真痛啊,不過小女孩能活下來就行。”
他最后看了一眼已經被其他人接住的小女孩,笑了笑,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
“啊!好痛啊!為什么,不是,死后靈魂也能感受到痛嗎?這是哪里啊!”
獨天從地上爬了起來,周圍濕漉漉的,讓他有種惡心的感覺,身上依舊傳來血肉被撕裂的痛感,但在此刻,疼痛卻不如先前強烈。
“嚯,你竟然還活著,用了一天時間么,看來你的潛力倒也不算小。”
聽到這句話,獨天抬起了頭,他的眼前立即出現了一道極其高大、非人的身影,矗立在了自已的身前,黑暗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六只眼睛。
三對眼睛如同六輪冰冷、蒼白的殘月,在陰影中排列著依次睜開,出現在那張可怖的面孔上。它們沒有絲毫的感情,只有一副俯瞰螻蟻似的漠然,以及歷經數百載殺戮淬煉出的、令人骨髓凍結的寒意。
他的身軀異常魁梧,穿著古樸的深色武士服飾,外罩帶有波浪紋的羽織。最引人矚目的,是他那頭如同燃燒的火焰般向上蜿蜒的赤紅色長發,與那慘白非人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額頭上,兩道如同燙傷一樣的傷疤占據了六只眼睛除外的剩下小半區域。
他的腰間,配備著一把長度驚人的古刀。刀鞘樸素,卻散發著濃郁且純粹的死亡氣息。
他僅僅是站在那里,就帶給了獨天一種莫名的壓力,這種壓力幾乎讓他喘不過來氣。
“黑…黑死牟大人。”
獨天十分勉強的念出了這個名字,他知道,在自已身前的是來自于《鬼滅之刃》這部動漫里,鬼王無慘所創建的十二鬼月中戰力最強的鬼,也就是上弦之壹——黑死牟!
“難道我穿越了。”獨天有些不可置信的想著。
黑死牟俯視著癱坐在泥濘中的少年,六只眼睛微微轉動,像是在審視一件殘破卻有趣的器物。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那非人的目光,已經讓獨天渾身的血液幾乎凍結。
直至半晌之后,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普通的鬼,在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都會怕的渾身顫抖,躺在地上,而從你的身上,我卻感受不到,有趣。”
獨天的手指深深摳進泥濘里。
他不是不恐懼——那六只眼睛的凝視幾乎要碾碎他的魂魄——但比起黑死牟帶來的壓迫,他骨髓深處翻涌著的,是更尖銳、更灼熱的東西:不甘。
為什么死的必須是我,為什么我一生都要孤苦伶仃,為什么在這個世界上的我從來看不到希望?
一想到這里,獨天的身體就忍不住的顫抖、憤怒,他恨不得毀了這個該死的世界,這個讓他只能感受到惡念的世界。
看到這一幕,黑死牟不經意的點了點頭,他再次開口:“看來,你對這個世界抱有極度的恨意,有趣,有趣,我明白那位大人將你變成鬼的原因了。”
下一秒,來自于獨天身上的那股威壓便消失了。
他還沒開始疑惑,腳下濕冷的泥濘地面驟然化作無限城特有的、交錯翻轉的木質樓閣。失重感只持續了一瞬,他便已跪倒在光滑冰冷的木質地板上。周圍是層層疊疊、無窮無盡的門廊與懸梯,空間在顛倒旋轉,唯有中央一處平臺穩定而寂靜。
空氣中彌漫著極淡的、卻令人靈魂顫栗的寒意。
黑死牟龐大的身影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側,微微垂首,向著平臺的方向。獨天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一個身著考究西洋服飾的男子,背對著他們,立于平臺中央。他身材頎長,姿態優雅得像是在欣賞一場私人音樂會,而非置身于這詭異的異空間。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散發出比黑死牟更為深沉、更為絕對的“存在感”,仿佛整個無限城的扭曲都是他呼吸的余波。
“大人,”黑死牟的聲音比方才更加低沉、恭謹,“人帶到了。”
那男子緩緩轉過身。
蒼白的膚色,精致如人偶的容貌,紫梅色的眼眸深處,沉淀著非人的冰冷與倦怠。他微微偏頭,目光落在獨天身上。那目光沒有任何重量,卻讓獨天感覺自已從皮膚到骨髓,再到靈魂深處,都被徹底洞穿、解析、估值。
“黑死牟說你很有趣。”鬼舞辻無慘開口,聲音平靜,帶著一種貴族式的疏離腔調,“一個剛剛轉化、理應被本能吞噬的新鬼,居然能在上弦之壹面前保持‘自我’,甚至……燃燒著如此清晰的憎恨。”
他緩步走近,皮鞋叩擊地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讓獨天感到周圍的空氣更加粘稠、寒冷。
“我看到了你的記憶。癌癥?呵……人類那脆弱軀殼可悲的末路。”無慘在獨天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被卡車碾碎的痛苦,比起你體內正在滋生的、永無止境的饑餓感,又算得了什么呢?”
獨天喉嚨干澀,他想說話,卻發現連抬起頭的力氣都在被那凝視剝奪。只有身體深處,那源于絕癥與慘死的怨恨,以及對眼前這非人存在的本能恐懼,在劇烈翻騰。
“你對世界的恨意,我很欣賞。”無慘的嘴角似乎牽起一絲極淡、近乎虛幻的弧度,“它讓你在轉化的劇痛中挺了過來,讓你在黑死牟的‘勢’下沒有崩潰。但這遠遠不夠。”
他伸出手指,蒼白修長,指甲銳利。指尖輕輕劃過虛空,獨天卻感到臉頰一陣刺痛,溫熱的液體——或許是血——流了下來。
“恨意是燃料,但需要方向。”無慘收回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塵埃,“從今天起,你的憎恨,你的存在,都屬于我。你的生命(如果這還能稱之為生命)唯一的意義,就是變強,然后……吞食更多的人。
尋找‘青色彼岸花’線索,消滅所有**在前的獵鬼人。”
他紫梅色的眼眸中,終于泛起一絲明確的、近乎殘酷的興味。
“讓我看看,這從絕癥與車禍中撿回來的‘有趣’,究竟能走到哪一步。黑死牟。”
“是。”上弦之壹沉聲應答。
“暫時由你看著他,讓他覺醒血鬼術。”無慘轉過身,聲音逐漸飄遠,身影也如同溶解般開始模糊,“如果能力還行的話,就可以換掉一些‘垃圾’了。”
話音落下,無慘的身影徹底消失。無限城再次陷入那種詭異的、被無形之力*控的寂靜。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重新聚焦在獨天身上,那目光不再僅僅是審視,更帶上了一絲……或許是任務的重量。
“站起來。”黑死牟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大人給了你機會。接下來,你能走到哪里,全看你自已。”
“是。”獨天恭敬的答道,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尊敬。既然原來的世界不善待他、拋棄他,那么愿意收留他、賜予他新生的無慘和黑死牟現在就是他的全部,他要報恩,他一定會助這兩人,哦不,兩鬼,站立于這世界之巔!
即便,現在的自已在他們眼中可能只是個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