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問號的再見
3
等處理完江昊辰后,我便躺在床上平靜的閉上雙眼。
可當晚,哪怕我重生了,我睡得依然不太好。
我還是和上一世患了癌癥時一樣,總是夢到我和蘇安的過往。
小時候,蘇安言因為性格內向,不愛說話,她特級教師的媽媽便總是打她。
常常半夜12點,我都已經睡了一覺,可她還戴著厚厚的眼鏡在寫卷子,而**媽則舉著棍棒站在一旁,她每寫錯一個,**就會舉起棍子重重的打她后背一下。
那時候住她對面的我,每次看著她半夜被**打,我都會覺得她很可憐。
所以每次當我得到糖后,我都會偷偷的趁著上學時候,塞進她的書包里,然后笑著給她說:“蘇安,后背疼的時候,就吃一顆。”
第一次給蘇安送糖的時候,她臉色憋得漲紅,等我跑了百米遠,她才朝著我低聲的憋出一句。
“我....我不吃糖。”
而我只笑著擺了擺手。
“蘇安,你要多說話,你聲音真的很好聽。”
之后,便好似形成了習慣,曾經向來獨來獨往的蘇安習慣了等我,也習慣了等我將糖塞進她的書包里。
就這樣,在我們小區(qū)外的那條小巷子里,我曾和蘇安一起走過了無數(shù)個春天,無數(shù)個夏天,無數(shù)個冬天。
直到18歲那年,作為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