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惡女文學中的炮灰后媽開始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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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敏君狐疑地上下打量我一眼。
我低下頭去,聲音嘶啞:“醫生說,我體質不好很難懷孕。”
“敏君,阿姨這輩子,可能只有你這個女兒了。”
方敏君面色陰沉,把手里的菜刀隨手扔到桌上。
“誰是你女兒,別亂認!”
她轉過身,徑直朝門口走去,顯然是不耐煩跟我待在同一個空間。
嘴邊卻掛著對我的吩咐:“我明天要穿我媽媽留下那件大衣,你今晚給我燙好。”
“我爸的領帶選細格紋那條,不要你買的。”
又來了。
我嫁進方家的這一年,她動不動就通過這種方式宣示**。
不想跟她一個小女孩計較,我常常忍讓。
但這一次,我搖頭拒絕:“我今天有點累,讓保姆幫你準備吧。”
她頓住腳步,回頭冷聲問:“是嗎?”
方嘉文突然插話:“靜文,還是你來吧,保姆粗手粗腳的。”
我抬頭看